一樣,引起水母自爆,出現一個很快就連成一片,直到船隻沉沒,船上人的人死亡才會停止。
每年只有暖陽季的兩個月水母才會離開近海去深海生育後代,然後帶回更多的小水母回來。也只有那兩個月,月芒鎮乃至於整個B612能夠吃到新鮮的海產。月芒鎮會在兩個月內捕捉大量的海產,醃製、曬乾、烤乾等等處理後吃上一整年,所以這裡的醃製食品、風乾魚蝦非常不錯。
離開海豚街走到水母街的盡頭會看見一個三十平方大小的廣場,廣場的邊緣便是筆直垂落的海崖,遠方就是深藍深邃的大海。小廣場內有石頭石柱堆疊的雕像,勉強稱之為雕像吧,切成方塊的雲母石堆疊成海神雕像後總是會在臺風來時被摧毀,摧毀又搭建,人間經過與大自然十來年的搏鬥後終於放棄,坦然承認“神”在大自然的威猛前也是沒有用的,索性就扔著石頭胡亂堆在那兒,反而躲過了一場又一場的颱風。
“萊恩看,海里面的水母。”奧斯頓站在懸崖邊,不畏懼腳下的懸崖峭壁,更高的地方地方他也毫無保護地站立過。沒有得到迴應,奧斯頓側頭看去,“咔嚓”,快門按動下一張照片永久定格,照片中的奧斯頓擁有著柔和的笑眼,眼神中是單純的快樂。
奧斯頓正色警告,“士兵,你偷拍的行為將使自己進入禁閉室一週。”。
與冰凍季毫不匹配的輕柔海風吹拂起奧斯頓的頭髮,柔和了他的眉眼,使得警告變得毫無意義。萊恩一步上前攬住奧斯頓的肩膀親了下去,在柔軟的薄唇上廝磨了一會兒之後微帶喘息著說:“奧斯頓,你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奧斯頓怔了怔,很快反應過來萊恩是在說什麼,“也許我不是在開玩笑。”偷拍將軍不被允許,不僅僅是對他,對其他也是,所以眾位將軍沒有半張私照流露在外。
這回換萊恩愣住了,“啊,不是開玩笑啊。”
“這回才是。”奧斯頓笑容中帶著狡黠。
將軍的學習和領悟能力非同一般。
“哈哈哈。”萊恩笑了起來。
“寶貝,他們那種行為千萬千萬不要學,腳下不穩就會摔下去,會粉身碎骨的。”同在小公園裡遊玩的年輕父親憂心忡忡地教育著兒子,以海崖邊一對玩極限浪漫的年輕人為反面教材。
“爸爸,可是那樣很酷。”
年輕的爸爸,“……”完了完了,就知道會是這樣。趕忙帶著兒子走,離危險越遠越好。
玩著極限浪漫的萊恩和奧斯頓終於從懸崖的邊緣走了下來,時間差不多是吃晚飯的時候,大貝殼餐廳內已經坐滿了人,還好萊恩提前定了位置,否則就沒法有臨窗的位置了。透過明淨的玻璃,能夠看到深邃的大海,能夠看到大海里無數的星星點點,彷彿是星辰墜落到凡間,那些就是奧斯頓說的光團水母,也是喜歡玩自爆的傢伙,但它們足夠的漂亮,讓人厭惡不起來。
月芒鎮的魚乾、蝦乾、墨魚乾等等吃著還算是不錯,有著粗獷的原始風味,但小鎮上的人於美食一道沒有太多的鑽研,不是蒸著吃就是靠著吃,最好的不過是搭配著幾片面包,萊恩和奧斯頓只能夠給這頓飯中等偏下的評價,但是魚乾和眾多醃製品本身味道還行,回去的時候可以帶上一些。
飯後是海邊遊覽,躺在柔軟的沙灘上看著星辰點點,而腳邊的大海里亦有點點“星辰”,兩兩對應,美輪美奐。
沙灘岩石陰影下,兩道重疊的身影,唇齒交纏間綿長的愛情味道隨著海風飄向了遠方。柔軟的沙灘下,剛破殼的紫斑玳瑁小海龜滑動著稚嫩的四肢,努力奔向大海,這是新生啊。
假日總是短暫,第二天的黎明來的那麼快,萊恩和奧斯頓的一日遊很快結束,算是彌補了沒有蜜月假期的遺憾,在這兒享用了簡單的早餐後,帶著一堆伴手禮的萊恩和奧斯頓返程回了刑天艦。踏上艦船的那一刻奧斯頓收到了一條資訊,臉上的輕鬆愉悅瞬間收斂進冷漠當中,他對萊恩說:“我有事情要處理,你先回。”
萊恩點頭,“嗯。”他目送奧斯頓離開後才轉身走進了電梯,電梯為了等他常開著,裡面幾個近戰的隊員像是見鬼似地看著他,三人貼著電梯轎廂的一角,恨不得腳底下突然出現一個洞讓他們立刻、馬上消失。
萊恩朝著這些人點點頭後面朝著門口站著,身後三人面面相覷,有心想要攀談,探探萊恩和將軍究竟是什麼關係,但是礙於這人面笑肉不笑的威懾,他們還是縮著腦袋比較安全。如果讓萊恩知道他們心中所想,肯定委屈,他明明是親切的笑容。
奧斯頓那邊,回到辦公室的他開啟了視訊與斯蒂芬·安東尼大師進行通話。全息投影出現在身前,安東尼大師沒有打量這間簡單的辦公室,直接在奧斯頓身前的沙發上坐下,“道爾頓將軍日安。”
“安東尼大師日安。”
疏離淡漠又挑不出半點錯誤的笑容,精緻優秀的長相、頎長高挑的身材,眉宇間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息,奧斯頓·道爾頓如同傳聞中一樣具有讓人錯不開眼睛的魅力,難怪塞拉會對他著迷,初次與奧斯頓見面的安東尼大師心中感慨,奧斯頓將軍完美得如同天使降臨凡間。
臉上留有一圈花白鬍須的魁梧中年男子是塞拉的老師,是麥克亞大師的門生。他雙眸凹陷,眼神看人時非常專注,看著無可挑剔的奧斯頓,這位大師微不可查地嘆息了一聲,流露出無奈。
他為塞拉請求和奧斯頓面談,卻在開口前就發現自己矮人一截,塞拉的行為是壓在他肩頭沉重的砝碼,將天平傾斜至奧斯頓那一側。“將軍讓人傳送的訊息我看見了,塞拉身為您的專屬修復師違反機甲修復師公會條例私自在代號零上裝入自毀裝置,是我這個當老師的沒有教好,我代他向您道歉,我一定讓他交出密碼。”
“安東尼大師,塞拉是您的學生,他的性格是什麼樣子您應該很瞭解。”奧斯頓放在沙發上的手指輕輕抬起敲了兩下,淺笑著說,“他不會交出密碼的。”
安東尼苦笑,“這孩子固執。”不只是固執,而是固執到骨子裡的驕傲和蠻橫,於機甲學習上執著,於完美事物上的追求亦是如此。他放低姿態,祈求地說:“塞拉還有很大的前程,履歷上不能夠有汙點,他在比賽中的所作所為關他禁閉已經是懲罰,那麼驕傲的人被關了禁閉,對他的折磨已經足夠了。”
憋了一會兒,安東尼說:“請,不要將證據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