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版
首頁

搜尋 繁體

分卷閱讀81

熱門小說推薦

去的過錯,只能由他親自來償還,而在沈舒雲下半生需要他的時候,他都絕不會再遲到。

“雲哥,不怕的,”寧晚的語氣低柔,像是在哄沈渡一樣,“一定會好起來的,這不是絕症,一定能好的。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的。”

當夜,寧晚徹夜未眠,在網上尋找出名的心理醫生的聯絡方式,第二天就為沈舒雲預約了一個在亞洲非常出名的心理醫師,在幾天後為沈舒雲做心理測試和治療。

“之前不告訴你,就是怕你小題大做,”沈舒雲笑著嘆了一口氣,“我是真的快好了。”

“那也要去,”寧晚用那雙黑亮的眼睛軟軟地盯著沈舒雲,“算是我求你的,你就當敷衍下我,讓我安個心……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好吧。”

到了預約好的那天,寧晚顯得格外緊張,半夜四點鐘就從床上起來了,坐在陽臺上撐著下巴向外看,然而四點的天空還沒有亮起來,外頭一片濃重的夜色,也不知道他到底能看見什麼。

沈舒雲起夜的時候見著寧晚坐在陽臺上,想了想還是沒有走過去給他增添心理負擔,就權當是沒有看見,返回屋內了。

寧晚如臨大敵,簡直比沈舒雲這個病人還要緊張,一大早就神神叨叨的,一直不停找話說。沈舒雲覺得好笑,在寧晚下樓踩空的時候伸手扶了一把,還是開口安慰了他:“我是真的沒關係……”

“不要再說沒關係,”寧晚緊緊地握上沈舒雲的手,與他十指相扣,“你每一次說沒關係,基本都是在逞強。”

沈舒雲只好閉嘴,任由寧晚小心翼翼地牽著他下樓去。

其實有的時候,被人這麼關照緊張著,這感覺倒還真的不錯——

因為這代表,有人在乎你。

第66章·抑制

沈舒雲這一次做的只是簡單的諮詢,因為沒有治療,所以並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不到一個小時就從房間裡出來了。門剛一被開啟,寧晚就立刻從椅子上彈起來,緊張兮兮又帶點膽怯地看著沈舒雲,嚥了口口水。

“怎麼樣?”這句是跟著沈舒雲走出來的醫生。

醫生給他使了個放心的眼色:“沈先生的狀態確實比我想象中的要穩定很多。”

寧晚長舒了一口氣,他向醫生投去感激的目光,等醫生離開,他搓了搓手心裡黏熱的汗。

“我都說了沒事了,是你太小題大做了。”

寧晚一愣,心裡那股綿綿的麻痛又湧了上來。

是了,他們兩個之間,沈舒雲其實一直都是更堅強的那一個,心性也遠比他要堅韌……沈舒雲給予了太多的包容與原諒。從前寧晚總想著要為沈舒雲遮風擋雨,但實際上,沈舒雲才是撐著他的那根脊骨,離了沈舒雲,他根本無法支撐站立,連一步都走不出。

沈舒雲走到寧晚面前,溫聲問:“回去嗎?”

寧晚抬起頭,一雙墨海似的瞳仁盯著沈舒雲,用目光無聲地描繪著面前人的身影,許久,他答道:“好。”

沈舒雲的發情期來得很突然,以至於兩個人誰也沒料到。

由於忙著做心理疏導,沈舒雲將發情期的日期算錯了一個禮拜,等他發現這個錯誤的時候,已是為時已晚。

週末的下午,沈舒雲去了趟附近的超市,打算買點蘿蔔回家煮湯,一開始他發現面頰發燙,還以為是被日頭曬的,並沒有太在意,直到坐上車,一股熟悉又急切的燥熱從身體深處爆發,沈舒雲才驚覺這次的發情期竟然就這麼來了——而他還沒來得及打上一隻抑制劑。

但好在沈舒雲身上還有寧晚的標記,別人聞不到他後頸那濃烈的資訊素。沈舒雲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口,放下了手裡的白蘿蔔,步履匆匆地向出口走去。

他現在只想離開這個人來人往的超市。

等沈舒雲終於回到了房子,他已經全身在細細地發抖了,尤其是手,抖著插了幾次,才將鑰匙插進鎖孔。鑰匙被拔出的時候,將門帶離了些許縫隙,omega在發情時對自己alpha的資訊素格外敏感,熟悉的杜松子酒香就從那一線縫隙裡洩露了出來。

無聲的渴望在血液中游走,將沈舒雲渾身的血液都燒騰了。

彼時寧晚正在家裡抱著膝上型電腦和幾個高層影片,聽見開門合門聲,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這幾個高層都是寧晚一手帶上來的親信,他們都心知肚明,上司露出這種笑來,那隻能是因為夫人回家了,不然還真沒別的人能讓老闆在這麼嚴肅的場合都笑得出來。

“行了,就說到這吧。”

寧晚已經開始心猿意馬了,心思分了大半在歸家的那個人身上,於是吩咐了幾句,就趕快結束了這場會議。但很快的,他的笑就僵在了臉上——一股濃郁的資訊素撲來,讓他幾乎是瞬間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畢竟omega發情期的資訊素,饒是資訊素掩蓋劑,也很難壓制得住。

沈舒雲撐著牆,雙腿已經開始發軟打顫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望向有些呆滯的寧晚,盡力保持聲音的平靜:“你……能不能幫我取一下臥室裡的抑制劑?就在我的床頭櫃裡放著。”

若非是他實在走不動了,又怎麼會開這個口。

omega身體裡的那股火,在受到資訊素的影響後,猛地竄高,一瞬燎原。

“好。”寧晚嗓音帶著一股低沉的沙啞,像是在拼命忍耐著什麼,“你等我。”

寧晚從沙發上站起,快步朝沈舒雲臥室走去,資訊素的**令他身體裡的本能在大喊,叫他回頭佔有那個omega……但寧晚深知此刻並非是正確的時機,若是一時腦熱,說不定他只會前功盡棄,而他們的感情又會回到原點,所以寧晚極力保持著那點最後的理智。

快步到臥室取了一支抑制劑,將它緊緊攥在掌心裡,寧晚折身返回客廳,眼見著沈舒雲靠著牆,臉色潮紅,斷斷續續的呻吟喘息從唇齒間溢位,像是站不住一樣朝地上滑。他連忙迎上去,將人撈在懷裡,抱去了沙發上。

寧晚知道沈舒雲定然也不好受,於是他抱著沈舒雲,安撫道:“雲哥,我現在給你打抑制劑,你忍一下就好。”

沈舒雲本想說他自己就可以注射,但見著寧晚,這話又說不出口了。

三年來,他計算著日期,在每次發情期到來之前,將一管冰冷的液體注入血管內,所有的躁動都凍成了冰冷。沈舒雲原以為這樣也很好,就算一個人也沒什麼大不了,於是三年來他都沒有什麼別的感覺。

然而此時此刻,身邊有個人,會皺著眉焦急地望著他,也會時刻陪伴注視著他,沈舒雲才覺出原來陪伴是這麼美妙。

一旦嘗過有依靠的感覺,怎麼回得去孑然一身的生活?

沒有人能一直自欺欺人

最近更新小說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