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表情,他求助般瞄了大哥一眼,匆匆道,“哦,是啊。”
時繹舟抹著眼角問,“手怎麼樣了?”
邱十里如實道:“還是挺疼的。”
時繹舟不吭聲,低下頭繼續抹著眼角,慢吞吞地往墓地外走去。
時湛陽冷眼看著他這副樣子,傷了人自己還挺委屈,心裡其實很想把刀刃塞到他手中,讓他自己試試到底疼不疼,但終究是忍住了。
“走吧,ナナ,”他拍拍邱十里的肩膀,“我們吃糖水去。”
頭七過了,他們一家也沒能在香港留太久,一堆事情都在排隊等著。臨行之前做的最後一件事,是在海邊的一座渡口旁,拍了張全家福。
這渡口據傳是清末年間老祖宗留洋出發的現場,之後時家就漂洋過海,在國外定居下來,一脈一脈地發展。
說是全家福,其實也就五個人。那位巴西姑娘雖然一塊來了,但是沒有上鏡的名分,只有那個垂老的父親筆挺地坐在前面,身後是他的四個兒子,最小的那個才七歲,被硬生生套上了正裝,小小年紀就一臉的桀驁,最大的那個已經是個完全成熟的男人了。
邱十里傷好得很快,不用再吊著手腕,得以把西裝穿得好看,他覺得,在這種場合自己不能笑得太燦爛,可他還是藏不住興奮,因為他站在時湛陽的身邊,他和大哥的合影本就不多,而這應該是最正式的一次。
他也是被看作家人的,不止是被他的兄上。他向來知道,時湛陽從始至終都是完完全全地在接受自己,至於其他人,現在的不排斥就能讓他開心。他是個對善意極其敏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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