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不著調的鄭武。許燦道:“你別被他騙了。”
白依依笑道:“我知道。他想追我呢,就是蠢了點,人其實不壞。”
許燦問:“你喜歡聰明的?”
白依依說:“至少要比我聰明,各方面碾壓我,能讓我產生崇拜感。”
想到孫小倩介紹她給陳衡認識,難不成陳衡能讓她產生崇拜感,德雅的優等生看上了七中的混混?許燦道:“比你聰明的不好找啊,但我剛好認識一個。”
白依依問:“你說餘墨?”
許燦頓了下,笑著說道:“你也太聰明瞭吧,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白依依道:“很明顯吧。”
頓了下,“你跟他關係那麼好,不知道他有心上人嗎。”
許燦驚道:“什麼!?他喜歡誰?”
白依依悠悠道:“喔。你是今年轉學來的,以前的事應該不知道。”
許燦連忙問:“誰呀?”他實在太好奇了。
白依依道:“你先告訴我小倩發生了什麼。”
許燦頓住了。
白依依就是為這事來的。孫小倩和她家住對門,前幾天她家裡又是砸又是罵,白依依問她發生什麼事了,她說他媽媽打牌輸錢了不高興,白依依覺得事情不是這麼簡單。鄭武約她出來玩,還說孫小倩也會來,白依依便想來問明白。孫小倩來了問孫小倩,孫小倩沒來就逮許燦,要不逮陳衡也是一樣。不過還是許燦好說話一些,讓她去找陳衡搭話聊天,即使把餘墨的心上人搬出來,陳衡可能也沒有半點興趣。
不過許燦是真的好奇,沒想到餘墨有心上人,他正跟白依依聊興頭上,對方一個大炸彈丟下來,還是有備而來的專炸他,那點好奇心都被搞滅了。
許燦道:“她沒跟你說的話,說明不想告訴你,所以我也不能說。”
白依依道:“那就是幹蠢事了怕我罵她。”
許燦為難道:“我真不好說。”又見陳衡在看他,許燦指了指沙發那邊,“我過去坐了。”頓了下又說:“你回去喊我,我送你。”
白依依放棄問他了,又問:“小倩今天來嗎?”
許燦說:“不知道。”
孫小倩沒來,但吳鵬來了。
那時候陳衡剛點了根菸,許燦也找林繼討煙,陳衡道:“別給他。”林繼便把煙收起來了。許燦搶陳衡嘴裡的那根,陳衡拿下來喂他抽了口,剛把煙叼回嘴上門開了。
陳衡抬眼看過去,跟沒看見似的低頭,繼續和人玩骰子。其他人還不知道發生過什麼,紛紛叫遲到的吳鵬自罰三杯。吳鵬接了酒站在茶几外邊,對著陳衡鄭重喊了聲,“哥。”
這一聲讓其他人都靜了下來。
吳鵬說:“我對不住你。”說完連喝三杯酒。音樂被白依依按停了,包廂裡出奇的安靜,所有人都看向陳衡。
陳衡彈了彈菸灰,不鹹不淡的回道:“坐吧。”連頭都沒抬半分。許燦歪著腦袋看他,陳衡輕笑道:“還要?”便把手裡的煙餵給他。
畢竟陳衡笑了一下,看起來不是太壞。至於他和吳鵬發生過什麼,現在也不是詢問的好時機,眾人心照不宣把冷場掩蓋過去。
許燦偷偷問林繼,“你叫來的?”
林繼苦著臉道:“我至於給老大添堵麼。”
大家都在一個群裡,林繼不可能單獨約,吳鵬看見訊息自己來的。
雖然都是一起玩的,但也有親疏的分別。陳衡和林繼是真兄弟,互相都能挺身而出,其他人大多酒肉朋友罷了。陳衡跟吳鵬鬧翻了,這事不好跟其他人講,更不會要求其他人“追隨”他,全都跟吳鵬劃清界限,便“給面子”的揭過去了。
吳鵬來了之後,陳衡明顯沒興致了,許燦剛要拉他回去,見吳鵬在門口招手。
許燦沒跟陳衡說,在吳鵬後腳出了包廂。兩人走到消防樓梯口,吳鵬拿出一個小盒子,“她把我拉黑了,最近也沒去學校,我找不到她人。麻煩你轉交給她。”
許燦看了眼,一個輕奢品牌,看大小是飾品。許燦收了東西,又和吳鵬加了微信,還記下了孫小倩的電話。
正要回去時碰上了白依依,白依依朝他們倆走過來。
許燦率先道:“你要回去了嗎?”
白依依打量了吳鵬一遍,把視線移到許燦臉上,“我看你們倆鬼鬼祟祟的。”
許燦笑了一聲,讓吳鵬先回去。
白依依看著許燦的口袋,等吳鵬進去了才說:“我剛聽見了,給小倩的什麼?”許燦拿出來給她看,她道:“他犯了多大的事?買這麼貴的禮物。”關鍵他看起來也沒錢。
許燦裝傻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白依依問不出來,也只好作罷了。
許燦把人送下了樓,看著人上車後才走。上去後鄭武找他要人,許燦道:“已經回去了。”
鄭武急道:“我約來的人,你給我送走了?怎麼說也該我送吧!?”
許燦迎著他的視線,“是你約來的人,我不可以送麼。”
鄭武心裡罵髒話了,但又不能拿他怎樣。許燦是跟著陳衡來的,即使其他人和他不熟,也看陳衡的面子禮讓幾分,這幾乎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關於他和陳衡的關係,也有很多不同的說法,有說陳衡巴結有錢人,也有說是那種關係。但看陳衡對他的態度,並不沒有討好、巴結,越來越有後一種的趨勢了。他們私下開玩笑,說陳衡“路子野”,沒想到好這口。
鄭武上次被許燦戲弄過,現在又這種囂張的態度,擺明不把他放在眼裡,鄭武看他越來越不爽。
許燦見他不讓開,又說:“她只是應你的邀約,你可以約她我也可以,她不是你的所有物,我為什麼不可以送——”話還沒說完左臉捱了一下,他長這麼大第一次捱打,腦子裡嗡的一下臉都是麻的。
許燦踉蹌一下才站穩,在陳衡站起來瞬間,他已經一拳還了回去。
許燦小時候身體不好,隔三差五感冒發燒,許志民送他學了半年跆拳道,雖然沒打過比賽也沒打過架,但身體記得如何快準狠的出拳。
陳衡一站起來,其他人也起身了,林繼正要上去勸架,被陳衡一抬手攔了。於是其他人也都沒動,看著許燦把人按在了地上,屈膝死死壓著他的胸口,隨手抓了個酒瓶敲碎,鋒利的玻璃尖對著鄭武喉嚨。
許燦氣還有點喘,見鄭武要起身回擊,他手一狠壓下去,幾個尖刺進面板裡,鮮血頓時冒了出來。
“別別、別搞出人命了,都是自己兄弟!”
鄭武是真的慫了,腿肚子都在打顫,許燦起身把人放開,酒瓶子砸到了牆角。他抬眼朝陳衡看,板著臉說:“回去了。”
陳衡從裡面出來,經過林繼低聲道:“問一下什麼事。”跟著許燦出了包廂。
厚重的門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