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現在倒好,哪裡還有臉說,完全沒得好說了。
冷長書見他的小情人悶悶不樂,猜就知道是因為剛才比賽的事情堵著了。到底是林時雨真心喜歡的事情,冷長書鬆口了,他先說道:“你剛才的比賽,我可都看了。”
林時雨一顆心瞬間猛往下墜,跳好像都不會跳了,小臉被嚇得慘白,開口只是想跟冷長書解釋,自己也不是故意瞞著不讓他知道的:“……我……我本來……”
“我早就知道了,我還尋思你什麼時候才肯告訴我,只是你一直不肯說,我也就不提了。”
林時雨就怕冷長書因這事跟他生氣,別最後比賽什麼都沒得到,又惹得冷長書不高興。
但林時雨還沒開口再說什麼,冷長書繼續說下去:“其實單論唱歌,你唱得挺好。就是跟其他選手的表演相比,顯得單調了點。”
林時雨的心被他搞得一上一下。
他以為冷長書是會生氣的……可冷長書卻在誇他?這是在誇他吧?冷長書說了他唱歌挺好啊?
林時雨心裡不確定,眨巴眨巴眼睛,終於抬頭看了冷長書一眼。對上冷長書的眉眼,他又低下去了:“……我也不是,故意想瞞著你的……”
“我要是會同意,你就敢直說了對不對?”
“………”奈何林時雨不敢說這個“是”字,即便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人做事,若要將一件事情做好做到極致,是很不容易的,唱歌自然也是這樣的道理。你若真心喜歡唱歌,可以去學,我不反對,可你必須堅持下去,不得累了倦了就要放棄了。”
林時雨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這話竟然是從冷長書口中說出來的……冷長書肯讓自己去學唱歌?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的比賽名次雖然不好,但唱的歌打動冷長書了?
冷長書看著林時雨的表情幾乎是一下子就轉悲愁為喜悅,也不知該拿他怎麼辦才好了。
其實要林時雨高興很簡單。他的慾望很少,吃飽穿暖,睡睡懶覺便足了,要是不讓他上課學習,那更是最好不過的。但哪怕真的不高興了,也很好哄,一杯加勺蜂蜜的純牛奶,就能讓他露出滿足的表情。
林時雨極度嗜甜,就跟愛吃花一樣,都是病態的依賴作祟。冷長書最初也不覺得哪裡有問題,他拿林時雨當小孩,小孩愛吃些甜食,那是極平常的事。
一直到林時雨因過度攝入糖分引發身體不適後,他才意識到林時雨對甜品的態度是偏了的。
傅明弦對林時雨這一身的小毛病見怪不怪了,他告訴冷長書,含有大量白糖的甜食就跟毒品一|樣會使人上癮,習慣攝入後,能刺激人類大腦中阿片類物質的產生,從而使人產生喜悅的情緒。
普通人在焦慮緊張的時候,也會無意識地攝入甜品來幫助自己緩和情緒,這是動物本能的驅使。但像林時雨這樣的,顯然是過度了。
只是千言萬語到了最後,仍是那一句——這些心裡的毛病急不得,還是得慢慢來。等哪天一樣好了,一通百通,自然都會好。
這樣的小傢伙在身邊養了兩年,所有的毛病都是冷長書親手一點一滴引導糾正著過來的。雖不見得全然都好,可冷長書是看到了回報,才會一如兩年前耐心地對待林時雨。
他在林時雨身上傾注了大量的時間跟精力,都是金錢計算不來的。他這般養著的人,誰要是敢多看一眼多碰一下,他能把人腿給打折了。
到如今,見林時雨是真心喜歡唱歌的模樣,他要再掐著,反顯得是他太霸道了。
但松一環緊一環,該有的規矩還是一個都不能少:“……不過話先說好,你可以去學唱歌,老師我為你安排。可若起了頭,你吃著了苦,我就是聽你抱怨哭苦,也不會允許你放棄的。一旦做了,就要堅持做到最後,到人都認可你了為止,你能做到嗎?”
林時雨的手都熱了起來。他看向冷長書的眼神充滿了感激與崇拜,就跟看什麼信仰一樣,純粹無瑕。他最後重重地點頭:“……嗯,我會堅持到最後的,我一定會堅持到最後的。”
冷長書做事一向雷厲風行,第二天就為林時雨安排了專業老師。聲樂課每週四次,除卻雙休日是在白天外,其他兩天是在林時雨學校的課程結束後。
林時雨難得像這樣高興,第二天早上刷牙的時候都在那兒哼著小曲,歡快明媚。
那時他還不知道,他很快就要因為冷長書失去人生中的第一個朋友。
第12章 第 12 章
林時雨再見到餘歸晚,並不是在課上,而是課下。
他原是想一見到餘歸晚就跟他分享這個好訊息的,結果隔天課上餘歸晚一直都沒有出現。
是下課以後,林時雨都走到了樓梯口,卻被餘歸晚突然拉進了旁邊的空教室裡。
林時雨被嚇了一跳,待見眼前人是餘歸晚後,他還是笑道:“……你怎麼會在這裡?課上我都沒有看到你。”
但餘歸晚的狀態卻不是很好。他臉色憔悴,黑眼圈明顯,怕是昨晚沒有睡好。
林時雨終於發現了餘歸晚的異常。這個平日裡見他總是笑臉相迎的陽光男孩,這回卻是冷著臉,眼神都透著森意。林時雨慢半拍地問他:“……你是,怎麼了嗎?”
餘歸晚已經知道了昨晚來接林時雨的人是誰。
儘管他沒有能看清那個高大男人的長相,但最後還是將車牌號碼記了下來。當他意識到跟林時雨親吻的那個男人極有可能是冷家人,甚至就是冷家的掌門人冷長書時,他只覺得難以置信。
沒想到林時雨竟然會跟冷家有關係。
而這層關係,到底又會是什麼樣的關係……
餘歸晚問得直白:“昨晚來接你的,是冷家的人嗎?”
林時雨沒防餘歸晚看到了,竟然還來問自己了。他眼眸閃爍了一下,冷長書曾跟他說過,在學校少提到自己跟他有關係比較好,因為有心懷不軌的人也許會由此接近利用他。
但林時雨是將餘歸晚當成朋友的,他想,如果是餘歸晚的話,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於是他承認了:“對。”
餘歸晚便是已經猜到了,可聽到林時雨親口承認的那一刻,還是覺得心堵。
畢竟,他們是在擁吻啊。
林時雨心裡原來是有人的。
“……他是誰?冷長書嗎?”哪怕上天會達成自己祈求的機率很低,很餘歸晚還是想著,不是冷長書就好了。便是冷家的人,但不要是冷場書啊,那樣的人,他哪裡比得過。
林時雨卻不知餘歸晚心裡想的是什麼。他想,既然餘歸晚都看到了,那隱瞞也無必要:“是。”
餘歸晚感覺自己心被揪了一下:“……你們,原來是戀人嗎?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