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等林溪進入通靈期,就可以獲得雲海傳承的機會。現在林溪還沒有達到通靈期,需要利用傳承地開啟前的這段時間,將修為突破。
“我會準備好,還有其他事嗎?”
“當然有,秦師妹說帶我去藏書閣看看,你一直待在練功室,肯定也沒去過,要不跟我們一起去?”
林溪搖了一下頭:“不用,你們去吧。”
許是逐客意思太明顯,白睿沒有堅持,很快就和秦瑤一起離開。
練功室的門沒關,林溪能清楚的聽到秦瑤的笑聲,以及白睿說話的聲音。他心裡莫名一揪,立即把練功室的門關上,符文陣法立即啟動,終於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林溪這才舒服了,但是因為白睿的打擾,他很難再靜下心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白睿不來,林溪也很難集中精力。
他看得出秦瑤對白睿的愛慕,心裡總安慰自己要釋懷,但是他心裡有一種執念總擾得他心神不寧。
林溪不願去思考這股執念究竟是什麼,他現在只想遮蔽白睿的所有訊息,讓時間來撫平內心。
然而白睿偏不隨他的意,這次過後,又三番兩次來找林溪。
每次來,都與秦瑤有關,不是他要跟秦瑤接受任務,就是他要和秦瑤探討功法。原因各不相同,但是看得出來,白睿和秦瑤的關係越來越近。
林溪心裡更難以平靜,就像是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漸漸離他而去。
有時候,林溪真想一狠心,從此不再見白睿,但是白睿天賦神通,任何符文陣法,對白睿根本沒用。
林溪也不可能為了躲避白睿,跑到宗門外面去,且不說他現在急需提高修為,單說內門傳承地即將開啟,他就不能離開。
沒多久,白睿又來找林溪,說:“溪溪,我和秦師妹接了一個任務,需要外出一段時間,你要不要一起參加?”
“你們接的任務,與我有什麼關係?”林溪立即不悅的反問。
白睿露出傷心的模樣:“溪溪,你最近怎麼了,每次來找你,你都很不高興的樣子,而且……你也沒有以前關心我了,以前你跟我一起睡,一起去歷練,但是現在你連跟我說句話都不耐煩。”
林溪不悅的皺眉,明明是白睿每次來打擾他練功,還總是說關於秦瑤的事,讓他很煩躁,怎麼到現在,反而全是他的不是?
“你說的不錯,我現在就不想見到你,你和秦師妹去歷練吧,今後少到我這裡來!”林溪氣急說道。
“溪溪,你怎麼可以這麼說?當初,你明明答應過試著接受我……你是不是後悔了,還是你根本就不喜歡我。”白睿更加委屈了。
林溪想到當初答應和白睿試著相處的事,但是他有所顧忌,總是刻意避開這個事情。後來,秦瑤和白睿走得很近,林溪就想白睿跟秦瑤在一起也不錯。
不過這段日子以來,每每聽到白睿和秦瑤的訊息,他心裡就堵得慌。
時間越久,他越明白自己的內心,或許他是真的喜歡白睿。
不過他努力剋制自己的內心,不想越雷池一步,也不想讓白睿知道。
“你說得對,我根本沒想過跟你在一起,你不是要跟秦師妹去歷練嗎?趕緊走吧!”林溪轉身,留給白睿一個果決的背影,白睿很委屈,站了一會兒,還是轉身離開。
林溪這才回頭,看著敞亮的大門,心裡空落落的。
雖然白睿離開了,但是林溪心裡久久不能平靜,哪怕是閉關練功,心裡依然想起白睿離開時的點點滴滴。
有時候,感悟道法的途中,他腦海裡閃過白睿帶著控訴的臉,直接打斷了他的修煉。
最嚴重的一次,修煉到了關鍵時期,林溪一走神,直接擾亂他的魂海,導致他被功法反噬。
這些白睿都不知道,他的確跟秦瑤出去歷練了。
不過歷練途中,白睿消失了三天,回來的時候一身是傷,讓秦瑤非常擔心。
經秦瑤追問,原來白睿歷練時,遇到了強大的敵人,好不容易才保住一條性命。
等白睿傷好的差不多了,他們開始返回雲海殿。
白睿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先去了風雲閣,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和接任務,白睿終於有了積蓄。
“白哥哥,你要買什麼?”秦瑤問道。
“我看看。”白睿並沒有特別想法,反正這次歷練,他已經拿到了更加珍貴的寶物。
他帶著秦瑤在風雲閣裡閒逛,就聽到有人在說天道靈果的事情。
“聽說蒼穹山脈,出現了天道靈果,引來無數通靈強者爭奪。”
“就是啊,這天道靈果,蘊含一條天道,吃一個果子,就能提升一個小境界。”
“好像很多通靈強者都去爭奪,跟山脈裡的靈獸展開了一場大戰,不過最後天道靈果被一隻靈獸得到了。”
“什麼靈獸?長什麼樣子?”有修士問道。
“那靈獸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寶,大家都沒看清它的長相。”
旁邊也有修士附和:“不錯,那靈獸的模樣沒人看到,不過有人說它好像是飛禽,有一對白色的翅膀。”
“飛禽啊?這上界飛禽靈獸千千萬,要找到那靈獸可不容易啊。”
……
秦瑤聽到修士們的對話後,立即激動的說道:“白哥哥,沒想到蒼穹山脈竟然出現了天道靈果,這在整個上界都是非常珍貴的靈植。”
“有什麼用?”白睿問。
“用處可大了,如果我現在是顯聖巔峰,吃一個天道靈果,就能成為通靈強者,你說厲不厲害?”
“嗯,厲害,可惜我們無緣得到。”
“是啊。”秦瑤遺憾的說道。
白睿繼續帶著秦瑤閒逛,不多時,看中了一件法袍。
這法袍是標準的男款,青白色兩色,上面雕刻符文陣法,讓法袍看起來流光溢彩。
一打聽,是聖階下品的法袍,能抵擋任何通靈強者的攻擊,白睿當即毫不猶豫的買了下來。
“你是給林哥哥買的。”秦瑤不是問,而是篤定的語氣。
“嗯,之前他生我的氣,給他買個禮物,看他能不能消氣。”白睿說道。
聖階法袍,哪怕下品,也是價值連城的寶物,就算秦瑤的父親,也很難得到。然而白睿說買就買,眼睛都沒眨一下,可想而知,白睿現在的財物是多麼豐厚。
“你若有喜歡的東西,就說給我聽,我給你買。”白睿看秦瑤臉色不悅,於是說道。
秦瑤並沒有為此而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