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跑不快,就說他和小傢伙從昨天到現在都滴米未進,身上也根本不剩多少力氣了,從這四周荒涼的環境來看,還不知道要走多遠才可以看到人煙,以這麼虛弱的狀態直接離開,顯然是不利的。
白逸辰看了看四周,將小傢伙往藏身的地方一推,“你在這裡等我。”
結果一直都非常乖巧的小傢伙說什麼都不願意鬆手,白逸辰最後只好帶著小傢伙一起向那個破舊的小房子摸了過去,好在據他的推測,那個房子裡八成已經是沒有人的,而且他只是想先摸到窗戶外面偷偷看一眼,風險也比較小。
就這樣,白逸辰帶著小傢伙,兩人一路壓低身子摸到了那窗戶旁,踮起腳尖往裡面看去,這個破舊的小房子不大,裡面也一覽無遺,只有一張貼牆放的簡陋木板床,以及一個四方桌子和幾把椅子,桌子上還亂七八糟的擺著幾盤殘羹剩菜,地上倒著一個空了的酒瓶,除此之外,這個房間裡沒有任何人的身影,甚至於可以從一些細節看出,那些人販子走的非常匆忙。
見此情景,白逸辰鬆了口氣,他牽著小傢伙走向門那裡,那破舊的門根本就沒鎖,只是虛掩在那裡,想必是因為那些人販子也認為這小破屋裡沒什麼好偷的。
白逸辰伸手推開了門,讓小傢伙注意門外,看到有人就提醒他,然後很快就在這個小房間裡搜刮起來。
在這個人販子都認為沒什麼可偷的小破房子裡,白逸辰搜到了幾個饅頭,和半壺已經涼了的開水,然後就拉著小傢伙坐在桌子旁狼吞虎嚥起來。
桌子上那亂七八糟的已經凝固了一層白油的殘羹剩飯非常的影響食慾,但是現在不論是白逸辰還是小傢伙都吃的非常香,根本顧不上其他。兩人匆匆吃完後,還剩下兩個饅頭,白逸辰用裝饅頭的袋子一併裝了,又喝足了水,就拉著一併照做的小傢伙出門了。
因為吃飽喝足,兩人的體力都恢復了很多,白逸辰看了一下四周,就順著那條在黃土地上依然留有車痕的道路而去。
這裡果然非常的偏僻,兩人一路走了一個多小時,都沒有看到人煙,當然這也和他們人小體弱,走的很慢有關係。
不知走了多久後,他們遠遠的看到了一個村莊,但是白逸辰沒有帶著小傢伙走過去求救,而是遠遠的避開了,畢竟這是距離人販子窩點最近的一個村子,這種偏僻荒涼的地方,整個村莊的村民都與人販子有合作關係,在法制新聞裡也不是什麼稀奇事,他可不希望因為一點大意而才脫虎穴又入狼口。
那些人販子就是順著這條道開車離開的,那麼只要順著這條路走下去,他們遲早可以走到大路,那個時候才是真正求救的時機。
就這樣,白逸辰帶著小傢伙一直走,一直走,走累了就休息一會,餓了就把帶的饅頭吃了,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感覺自己再也邁不動腿時,他看到了遠方一條黑色的長龍……
一條黑色的,由柏油鑄造的長龍。
第三章 我叫蘇遠航
看著那條黑色長龍,白逸辰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自從穿越以來第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黑色的柏油路上雖然算不上車輛如梭,但每隔個一兩分鐘,都有一些車輛駛過,這些車輛大部分都是運載了大量貨物的超大貨車,當然中間也夾雜了為數不少的私家車。
一輛時尚的寶藍色轎車伴隨著輕快的音樂一路駛來,坐在駕駛座上的年輕人戴著墨鏡,腦袋有節奏的跟著音樂輕擺著,突然他的眼前閃過了什麼,忍不住愣了一秒,然後緊接著就是刺耳的急踩剎車聲,年輕人撲到車窗上往後看去,果然在那寬大的柏油路旁,有一大一小兩個孩子站在那裡衝他招手。
……
……
“嗚嗚,怎麼還沒有找到!怎麼還沒有找到!我家逸辰失蹤那麼久了,他身子那麼弱,天又這麼冷,他怎麼受得了,嗚嗚嗚……”警局內,一個貴婦人滿臉崩潰的訴說著,說著說著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一旁身著西裝,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拍了拍她的肩,遞上了紙巾,卻也沒有力氣進行更多的安慰,兒子已經失蹤三天了,這三天來他幾乎沒有合過眼,本來正是男人最為意氣風發的年齡,鬢角卻是一下子添了很多白髮。
“秦阿姨,你別哭了,我相信逸辰一定會平安回來的。”一旁一個一直靜靜站在角落裡的英俊男孩忍不住上前道,聲音格外的堅定。
秦儀淚眼婆娑的看向身前的孩子,這個兒子從小到大最好的玩伴,雖然知道這只是孩子的天真話語,但心中還是忍不住生出了莫大的安慰,她一把抱住了他,忍不住想像他所說的那麼堅定的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回來的,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儒雅中年男人看到這一幕,心中也忍不住酸澀,恰好一個頭發斑白的警督走了進來,中年男子立即迎了上去道:“趙局長,情況怎麼樣了?”
“我們之前的計策已經生效,那些人販子被引出來了,現在各處警員正在全力追捕,相信不久的將來,就可以將他們全部捕獲。”趙局長的聲音擲地有聲,說完後,他看了滿臉愁容的白金川一眼,開口安慰道:“白先生您也不用太過擔憂,人販子的蹤跡已經追尋到,令公子一定會找回來的。”
儒雅中年男子聽聞趙局長的話,臉上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在這笑容下,又隱含了更深的憂慮,是啊,已經追尋到了蹤跡,但是什麼時候才能抓到人呢,就像妻子所說的,辰兒的身體能否撐到那個時候……
就在這室內滿是愁容的時候,白金川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白金川本以為是公司有事情找他,有些心煩意亂的拿了出來,結果一看來電是個陌生的號碼,他不由得一愣。
如果是往日,這種陌生號碼白金川絕對是不會接的,但是現在這個特殊時期,滿腦子都是孩子的白金川看著這個陌生號碼心中不由得一動,雖然他知道這個可能微乎其微,畢竟那些人販子的目標就是孩子,不是綁匪,更不會找他要贖金,但他還是忍不住抱著一絲細微的期待,接通了這個電話。
電話一通,那頭就傳來一道年輕的嗓音,“喂,你好,請問是白先生嗎?”
聽著這陌生又有禮的聲音,白金川心中有些失望,畢竟在他心中,人販子是絕對不可能說出這麼有禮貌的話的,這估計又是一個想方設法弄到他私人號碼,然後想要尋求合作的人,這樣想著,他的語氣不由得就有些冷淡了下來,“是我,請問哪位。”
“哦,我是誰不重要,是這樣的,我在路上遇到兩個孩子,是其中一個孩子讓我打這個電話的,他說他叫白逸辰……”
“你說什麼?!”剛剛還一臉冷靜淡漠的白金川陡然提高了音量,因為太過激動,都出現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