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像是處於無間地獄。”

“這種法術非常邪惡，那麼多年來很少有人用了，沒想到簡瞳居然會用上這種法術，更搞笑的是把自己練成巫鬼，你說他到底圖什麼？”

殺了自己還可以理解，畢竟自己身上有很多寶貝，殺人奪寶在魔道非常正常，容奚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把自己煉成巫鬼就無法理解了，完全不給自己留活路啊。

這簡瞳腦子到底在想什麼？

畢烈聽到他的話，眼眸裡劃過一絲黯然，但那點黯然很快消失無蹤。

“那是他的選擇。”淡淡的話語從口裡說出，畢烈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動，如果簡瞳沒有在族人的村子裡大鬧，說不定他會難過，可自從他殺了族人，還威脅他之後，畢烈最後一絲憐憫、自責都消失無蹤。

他知道簡瞳以前那麼做是為什麼，因為嫉妒；他也知道如今簡瞳威脅自己又為什麼，因為他恨自己殺了他。愛恨交織，加上變成邪術生成的巫鬼，怨氣沖天，完全變成了另外一種東西。

可是這些，他無法開口向容奚說明。

說了沒意義，師父聽到了只會感到不可思議，相反會嘲笑他們。

畢烈的驕傲不允許。

“就算他變成巫鬼，我也不會放過他。”容奚笑完後說道，“知道嗎？我當年求生的**就是要親手殺了你們，這口惡氣我吞不下，既然他想魂飛魄散，我成全他。”

畢烈點點頭，“我明白師父的意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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