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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白兔仙尊孕期養護指南[穿書]

作者:池翎

文案:

白荼穿進一本書裡,成了書中被黑化的男主血虐,最終扒皮抽筋的正道魁首昭華仙君。

小兔仙瑟瑟發抖地抱緊男主大腿,百般示好遞金手指,誰料男主黑化得越來越快。白荼只能隨正道去剿滅男主,與其同歸於盡。

卻沒想到一睜眼,回到了剛穿書的時候。

這一世,白荼改變策略,把還是小狼崽的男主撿回家當徒弟,從小調.教。

長大成人的狼妖雲野修為刻苦,尊師重道,唯獨心中鬱結一個心魔,怎麼問也不說。

後來,雲野心魔入體,把自家師尊推倒了。

從那之後——

雲野:師尊抱qaq

白荼:……

雲野:??師尊別走啊師尊!

雲野心裡納悶,為何師尊忽然處處躲著他,而且……師尊的肚子怎麼越來越大了???

再後來,雲野在師尊房裡撿到只瑟瑟發抖的小白兔,還是懷著孕的。

外冷內軟易害羞兔仙師父受x偏執霸道愛撒嬌狼妖徒弟攻

食用指南:

1、師徒年下生子小甜餅,1v1主受,看清楚是【生子文】呀

2、日更,喜歡的小可愛收藏一下叭,愛你們=w=

內容標籤: 生子 仙俠修真 甜文 穿書

搜尋關鍵字:主角:白荼(昭華仙君),雲野 ┃ 配角:接檔預收《撩的道長竟是我逃婚物件》《穿成錦鯉小夫郎》戳專欄可見,大家收藏一下吖~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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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天地皆白,細雪自天際飄搖而下。青雲山腳,路邊一間茶鋪裡擠滿了人,皆是風塵僕僕的模樣。

“什麼?昭華仙君真要將他那弟子逐出師門?”

“這還有假?各大宗門都傳遍了!”

茶鋪內,有兩名修士模樣的男子高聲議論。

奉茶的夥計好奇道:“二位客官口中的昭華仙君,可是那位早年得道飛昇,以一己之力蕩平魔淵,如今留在天衍宗清修的仙君?”

藍衣修士答:“正是,你也知道那人?”

“能不知道嗎?”夥計笑道,“此地再往西走半日,就是天下第一宗門,天衍宗的地界。小店往來修士不少,這名字聽過好多次了。”

“昭華仙君在修真界德高望重,無人不知其姓名。且不說他那高深修為,就說他那張臉……”二人對視一眼,藍衣修士將聲音壓低幾分,“修真界常說,就算昭華仙君沒有飛昇,也沒有那些除魔衛道的功績,他同樣能憑那張天下第一美人的臉,闖出個名頭。”

夥計聽得心癢,忍不住心生憧憬:“當真如此?真想親眼見上一見啊。”

“誰不想見?”白衣修士嘆惋,“當初昭華仙君去我師門與尊師論道,可惜我那時只是外門弟子,無緣得見昭華仙君的仙姿。唉,若真能與仙君見上一面,折去多少福源我都是願意的。”

夥計忙給這二人倒茶,繼續打聽:“方才二位客官提及了仙君的弟子?能被仙君收做弟子,應當也是個厲害的人物吧?”

“非也。”白衣修士擺擺手,眼中鄙夷之色盡顯無餘,“什麼厲害人物,那就是個廢物!”

“這……”

藍衣修士悠悠解釋:“昭華仙君此生只收過一名親傳弟子,對其寵愛有加。”

“天衍宗弟子突破元嬰後都要下山歷練數年,就是天賦最差的弟子,十年時間也該下山了。可那位……”

白衣修士接過話頭,嗤笑:“那位啊,身為昭華仙君的親傳弟子,在天衍宗十餘載,修為境界毫無長進,就連結丹都難,呵……”

他說著,止不住搖頭嘆息:“昭華仙君那般霽月清風,驚才絕豔之人,怎麼這眼光……一言難盡啊……”

夥計又問:“不是說已經將人逐出師門了?”

“這倒沒有,那人現下還在天衍宗。”藍衣修士道,“聽說不久前,那人不知哪裡觸怒了昭華仙君,被關進了天衍宗禁地,距今已足足半月有餘了。”

“這……”

藍衣修士飲了口茶,將茶杯放回桌面上:“總之,自那不久,就有傳言稱昭華仙君要將弟子逐出師門,還有意另收新徒。你看,這來來往往的人,不都是要趕著去天衍宗的麼?”

夥計恍然大悟:“難怪近幾日往來的客人尤其多,店裡經常忙不過來,原來都是衝著那位仙君而來。”

白衣修士低哼一聲,煞有其事:“那是,當世第一人,你以為是假的不成?”

與此同時,天衍宗禁地,靈虛洞。

靈虛洞內清氣充裕,是天衍宗弟子閉關修行及受罰弟子面壁思過之地。自半月前昭華仙君將弟子關入其中後,便在洞口設了禁制,不允許任何人踏入,外界也聽不見其中聲響。

山洞內桌椅齊全,靠內側有一張石床,是弟子打坐修煉之地。

石壁上的燭火跳動,隱約映照出石床上交疊的身影。

一隻纖細的手攀在石床邊,崩得發白的指節微微顫抖,不難看出這隻手的主人正在經歷何等的痛苦與歡愉。

“不……停下……”原本清雅乾淨的嗓音帶了些輕啞,尾音溫軟發顫,勾得身上那人動作越發放肆。

不會有人想到,那被天下人崇敬萬分的昭華仙君,如今竟是這副模樣。

往日穿得一絲不苟的素白衣袍被撕得七零八落,欲蓋彌彰地擋去那些引人遐想的痕跡。

那雙顏色淺淡的眸子染上水汽,掛在蜷曲的睫羽上欲落不落。水潤柔軟的雙唇微微開合,隨著身上人的動作止不住顫動。暖玉般的身體透著淡淡的粉,看上去漂亮又脆弱。

身上的人動作暫歇,俯身貼在他耳邊低訴著什麼,可他什麼也聽不清。

在他漫長的一生中還從未體會過這等令人理智盡失的癲狂,他像是被拋至空中,無所依憑,只得無助地抓緊了身上的人。

不知過去多久,山洞內的動靜漸漸停了下來。

石床上一片狼藉,二人仍是相擁的姿勢,像極了一對親密無間的戀人。

絲絲縷縷的黑氣自二人眉心溢位,在虛空中消散無痕。黑氣消失的瞬間,白荼睜開眼。

那雙顏色淺淡的眼眸茫然地眨了眨,剛想起身,卻被環在自己身前的一條手臂攔住。

身上還殘留著些許不適,身後某處黏膩的感覺更是難以忽視,白荼渾身痠軟地倒在石床上,偏頭看向身邊的人。

那人的容貌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深邃得極富攻擊性的五官如今難得安靜溫馴,嘴角還帶了點饜足的笑意,像是置身於一個不錯的夢境。

這混蛋。

白荼嘴唇緊抿成線,耳尖不知是羞赧還是惱怒地微微發紅。

這世上恐怕沒有比他更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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