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像秘密組織在交接信物。祝星慄附在段伏儀耳邊說了一句什麼,然後將一團粉色塞到段伏儀手中,只見小姑娘臉色從白到粉,又從粉到紅,最後推搡著祝星慄和攝影大哥往外趕,臉紅得跟抹了水彩一樣。
彈幕裡有眼神好的,第一時間發出土撥鼠叫。
“啊啊啊啊啊!我看到了什麼,粉色的,帶花邊的,一隻女款的胖次???!!!”
“臥槽,剛才去喝水了,誰能給我複述一下劇情?”
“太刺激了!我們不近女色的男神,居然能有這種桃色事件。”
“臥槽,越來越好奇了,誰能給我講講這個粉色的瓜是怎麼回事?”
“我站的cp頭一次這麼快掉馬!同居了吧,果然這兩人之間有愛情!”
“臥槽,莫得重播,莫得人理,我去死一死。”
“不亂說不截圖不戳穿!就看這倆人如何在節目裡偷偷摸摸談戀愛。”
“臥槽,我就瞎幾把跟著看吧......”
段伏儀神態自若地將那條粉色內內藏好,特別淡定地拎著行李箱,飛一般地往洗手間裡躥,幾乎同手同腳。
祝星慄回首勾著唇,默了會兒又嘆息一聲。
男人真累。
作者有話要說: 祝星慄附在段伏儀耳邊說:“又勾引我,沒被我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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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要乖一些
錄製節目的小山村名叫溪頭下,顧名思義, 村頭盤繞著一條小溪水。
縱使經緯位置偏向南, 幾場冷雨過後,夜晚的山村也有了秋天的蕭條感。小溪邊的汩水流蕩,渺渺水霧帶著寒溼之氣, 天地為襯, 人往那一站就偏生了幾分孤寂。
安然站在那, 耳邊貼著電話, 神情疲憊。
對方仍在抱怨:“我一直覺得你不夠愛我,不能曝光不能秀恩愛也就算了,如今你偷摸跑回去,和老相好傳出各種緋聞。既然你說這些都不是真的,那為什麼不去否認,不承認你已經有了愛人?安然,你不是不夠愛,而是壓根就不愛。別耗著了, 我們分手吧!”
安然漠然。她的小男朋友愛纏人, 感情潔癖,開始交往的時候, 她沉迷於對方的粘膩浪漫,也喜歡對方的年輕活力。久而久之,他的不知足,他的不信任,他的胡攪蠻纏、一意孤行消耗掉她所有的精力與愛意。消磨到最後, 麻木戰勝僅存的不捨,百分的愛情答卷,連個可憐分都沒得剩。
沉默三秒,她嗓音淡淡無悲無喜:“好,我們分手。”
電話被結束通話,一段感情又沒能好好終了。生活艱辛不易,她站的位置不高也不低,感情只是個調劑品,不允許也經不起這麼折騰。幾絲燥鬱與憤懣順著血液爬向淚腺,終是忍不住,漸漸迷離了雙眼。
宋天昊雙手各拎一隻雞,站在不遠處看著她,臉上沒有什麼情緒。
心裡卻是沸騰的。安然付出的情感,在他看來是失敗的,倔強的,一廂情願的。偏偏和所有惡毒女配不一樣的是,她的愛是孤獨的,不求回報的,甚至有些卑微壓抑。人前光鮮亮麗,人後獨自飲泣,提不起氣,也很不爭氣。
宋天昊卻替她生氣,莫名的,還有點心疼。
宋天昊走過去,定在一米處的距離看著她,卻是沒有說話。安然眼裡一汪秋水,和小溪上的波光粼粼相映,顯得弱勢又委屈。眼前模模糊糊地看得不真切,偏頭擦乾淚水,回首才看清人影。
一米八幾的大老爺們手上拎著兩隻雞,一點違和感都沒有,安然噗嗤笑了一聲,嗓音還是哭腔,粘粘的嗓音帶了點揶揄之意:“宋導,您這是打算回孃家?”
“還笑得出來?”宋天昊舉了舉手上撲騰的母雞,“被人拒絕,又哭成這樣了,還挺高興啊!”
安然將手踹進上衣口袋,挺淡然地笑:“喜好這事兒真沒辦法,可能我覺得寓意挺好,但人家不一定這麼覺得。不過無所謂,不喜歡就不喜歡吧,下次再準備別的就行了。”
“還有下次?”宋天昊往前走了兩步,氣勢帶著火星子,說話就有點咄咄逼人,“失戀了就悶頭哭,哭完就當沒事人一樣?他就這麼值得你哭?”
宋天昊幾乎是咬著牙說最後一句話,恨不得將祝星慄生嚼一遍才解氣。
安然微愣,不確定剛才那個電話對方聽去多少,遲疑一會兒才問:“你都知道了?”
“你以為瞞得住?”宋天昊冷哼,心裡跟灌了鉛一樣,沉著氣問:“天下的好男人不少,選項那麼多,為什麼非得擱他身上浪費時間。爽快一點,痛痛快快地撒手,他哪點值得你這麼留戀。”
安然頹然,果真通話內容都被聽了去,眼圈紅了邊,一眨不眨地盯著宋天昊,委委屈屈地說:“愛過能有什麼辦法,我裝的坦蕩有什麼用,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歸根結底,還是愛。
宋天昊暗罵了一句髒話,臉色驟然難看,怒其不爭的情感愈演愈烈。手裡的兩隻雞都拎在一邊,伸出手拽住安然胳膊肘。力度很大,安然差點跌倒,又被結實的臂彎用力托住腰。
安然驚了驚,忙問:“宋導,您這是要幹什麼?”
宋天昊皺著眉,兀自不喜:“走,教你怎麼過心裡那門坎。”
安然沒動,眼鏡骨碌碌一轉,視線從宋天昊另一隻手轉向自己,最終搖了搖頭:“宋導,我覺得就這麼走不合適啊。左右一隻雞,右手一隻鴨?所以,我是鴨?呱呱呱~”
宋天昊覷著她,實在拿她沒轍,鬆開手又換成兩手各拎一隻雞,微微彎腰:“揹著你行嗎?大胖娃娃?”
安然笑得彎了睫毛,彎了唇角,彎了腰。
宋天昊氣得快抽空血槽的心臟重新注入血液,滿當當地也跟著活了過來。路上有行人看著他倆,對著吹了個口哨,又隱入黑暗之中。
宋天昊頓了頓,這姑娘喜怒調節得真快,還自帶影響力,連他都在不經意間被感染,平白滋生的怨氣聚攏又散去,一顆心跟她懸在一起,繫著結結實實的繩子,貌似已經放不開。
感情這東西,一個巴掌拍不響。安然那隻巴掌還懸在半空,他的也伸了出去,方位平行的,都朝著不可能的方向等著。宋天昊苦笑,望著笑到蹲下的姑娘也沒了轍。他忍著心裡的翻湧,伸出炙熱的手掌,妄圖在這一刻,至少能牽一把。
安然仰著頭,眉眼清秀目光純然,唇角勾著似有似無的笑,卻是沒伸手。
宋天昊被她這模樣勾得心慌,彎腰扯起她胳膊,一把將人拽了起來。動作慣性大,手腕的勁兒直接將人帶到懷裡,距離貼得很近,一時間兩人都沒反應過來。
緩了幾秒鐘。
宋天昊稍稍鎮定,手掌的力度和熱度都在,不知是有意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