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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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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珍貴。如果把那些話都當做口頭禪來說,說著說著就變得虛假,變得沒有價值,變得沒有意義了。適當的時候說出來還能事半功倍,這種淺顯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小姑娘講道理,只能聽著不能反駁,不然就等於自己往火坑裡跳。祝星慄笑了笑,湊過去在她的手背上親了親:“適當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就是適當的時候,”段伏儀紅了耳垂,鬆開手錘了錘他胸口,“哎呀,你這人怎麼這麼笨呀。”

“行行行,我笨,那晚上再讓你說。”祝星慄捏了捏小姑娘粉紅的臉頰,“不說就不饒你。”

祝星慄的指間是燙的,蹭到滑嫩的面板上,泛出的火星子都能將整張臉燙著。段伏儀被燙得不知如何是好,慌張地起了身,坐回原位上,心裡跟鐵馬冰河遛過一樣。

容閣開啟車門正好看見這一幕,哎呦一聲捂住眼睛:“少兒不宜啊,你倆能不能回家再膩歪,剛才都已經磕了半盆狗糧了,再磕下去晚飯就省了。”

祝星慄微眯著眼睛,翹著二郎腿,又恢復成大爺模樣。一把握住段伏儀的手,笑容放肆:“爺就愛這樣,你愛看不看。”

扭頭又對她說:“今晚上帶你去見見朋友們,容閣吃不下,我們正好能省點錢。”

言下之意是要做東,正式以女朋友的身份,帶著她去見親朋好友。

段伏儀臉皮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胡亂找理由:“今天衣服穿得不合適,妝也不合適。而且我早晨出門看了老黃曆,今日不宜出行,我們還是回家吧。”

祝星慄扯了扯嘴角,沒由著她胡說:“別緊張,就那幾個狐朋狗友,你都見過的。”

段伏儀鬆了一口氣,想了想還是覺得有點早,湊過去小聲說:“我總覺得還不到時候。”

“我還覺得有點晚了,”祝星慄揉了揉她腦門,覆在她耳邊壞笑了一聲:“怎麼,這麼著急回家上炕頭?”

段伏儀往後挪了挪,眼睛睜得微圓,板著臉色:“祝老闆,我真心建議你,最好用腦子思考問題。”

*

段伏儀不愛吃辣,祝星慄預約了一家粵菜館。這會兒正趕著下班高峰,保姆車磨磨蹭蹭了快一小時才開到餐廳,哥幾個都提前到了。

路透這人黑白顛倒,這會兒剛從酒吧出來,聽說吃粵菜先點了一碗雲吞解酒,外加一碗魚翅羹養胃。顧炎澤答應女朋友養生養腎養頭髮,緊跟著路透點了一盤白灼秋葵。沈莫還算正常,怕滿桌湯湯水水,外加幾盤大腰子騷氣沖天,按照正常套路點了一桌子菜。

十幾道菜原封未動,三個人開了一瓶紅酒正喝著。滿桌餐碟中間擺著一個雙層蛋糕,上滿嵌著碩大的一顆壽桃。

段伏儀環視四周,扯了扯祝星慄的袖子,小聲問:“你的哪位朋友做壽呀?我沒準備禮物。”

祝星慄攬住她肩膀,沒在意那顆火紅的壽桃,朝著觥籌交錯的一桌人就介紹:“我女朋友阿儀,正式給你們介紹下。”

路透一口雲吞就酒含在嘴裡,囫圇著跟段伏儀打招呼:“小仙女,好久不見,快坐過來,我邊上有空位。”

確實有空位,不過只有一個。

祝星慄皺著眉,拉著段伏儀的手往他身側扯了扯,語氣不善:“改口,沒大沒小。”

路透咋舌,板正好姿態,朗聲喊了句:“小嫂子好。”

段伏儀掃了眼桌上的人都認識,也沒扭捏,大大方方地打招呼:“你們好,大家吃好喝好,酒水管夠。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沈莫沒忍住笑,揶揄他倆:“穿錯衣服了,就應該西服配婚紗,好好的一個婚宴被你倆鬧得不倫不類。”

顧炎澤冷哼一聲:“我看你才不倫不類,這蛋糕幾個意思?這是指名道姓說誰老呢?”

祝星慄和沈莫同歲,但路透年紀最小,顧炎澤年紀最大,上下跨了十年,但也玩得挺好。

沈莫站起來往蛋糕上插蠟燭,儀式感很強:“恭喜慄爺老來得嬌妻,順便祈求趕緊老來得子,一生順風順水萬事都順遂。可別再想不開就脫光衣服往河溝裡扎,您多惜命幾年,我們好跟著吃肉。”

祝星慄泥溝裡重生這件事,除了祝星慄和沈莫沒有第二人知道。段伏儀抬頭看他,認認真真地問:“這又是一段什麼隱晦故事?”

祝星慄知道瞞不過段伏儀,小聲解釋:“當年找你沒找著,想不開,想一死百了。沈莫救了我,借他福分多活了幾年,幸好我們又在一起。他是我們的大恩人,一會兒把壽桃切下來整個送給他。”

段伏儀怔住了,聽他不甚在意地說起陳年舊事,心臟恍得一陣鈍疼。

祝星慄捏了捏她小腰,眉眼裡含著笑:“以後婚禮的捧花也給他,就他單著,跟個苦行僧似的。”

段伏儀羞澀地點了點頭,跟著坐下來吃飯。琢磨了一會兒又小聲質問他:“也就是說,你的裸.體已經被別人看了?我居然不是第一個?”

“......”祝星慄猛咳了一聲,他女朋友的重點,貌似關注得不太對勁兒啊。

*

酒足飯飽,哥幾個又去了六三昆。

祝星慄打心眼裡想將段伏儀扯進自己的世界,進六三昆的時候,手還拉著,一點藏著掖著的意思都沒有。段伏儀甩甩手,結果越甩越緊,她就有點急:“人這麼多,看到了該說閒話了。”

祝星慄不在意,跟酒吧老闆打了個招呼,就牽著她往包廂走,直到落座才跟她解釋:“這兒的人嘴巴都嚴實,除了喝酒跳舞嗨翻天,沒有別的心思。”

段伏儀將信將疑,卻是拘謹得很。

路透灌了一天酒,這會兒沙發的魅力比樓下的大閨女更有吸引力,癱進去沒多會兒又有點閒不住,於是招呼沈莫:“好久沒玩牌了,走幾局?”

沈莫抽出一副牌,側頭對祝星慄說:“帶著小段姑娘玩幾局?”

祝星慄湊過去,將果盤拉到段伏儀跟前,插起一片蘋果遞過去:“想玩嗎?不想玩就吃點水果,消化消化食我們再回家。”

段伏儀咬住蘋果,咔哧咔哧嚼碎,雙手握在一起,按壓手指,縫隙裡發出嘎嘣嘎嘣的響聲。

“那就玩一會兒。”段伏儀接過沈莫手上的牌,“提前說好了,輸了可不許哭。”

哥幾個玩牌純粹是消遣,把籌碼往那一放,誰輸誰贏沒人在乎,久而久之玩牌就是一個消磨時間的遊戲,勝負欲這種東西根本不存在。

段伏儀不一樣,之前在棋牌室兼職跟老千們請教過,除了會記牌,心思彎彎繞繞地連環下著套,幾局下來都快掏光幾個大老爺們的錢包。

這局終了,路透將所有籌碼輸光,哎呦呦地癱進沙發裡:“我真是操了,夫妻齊心其利斷金,斷得老子下月伙食費都沒了。”

段伏儀笑嘻嘻地將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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