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子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她躺在一張黑白相間的床上,頭還有些發暈,身體也有些乏力,李俊熙就守在一旁,男人眉頭還是皺著的,臉也緊緊繃著,很明顯情緒不好,洋子第一反應是詢問:
“檢查做了嗎?”
這是李俊熙將她帶離心理室後、她暈過去前,最後的要求,也是最重要的要求。
看到女人醒過來,李俊熙皺著的眉稍稍鬆了些:
“檢查已經做了,所有的照片和傷情都留了底,現在我幫你清洗、處理一下傷口好不好?”
在這一個小時裡,哪怕女孩已經昏睡了過去,還是用手捏著他的衣服,不停唸叨:“做檢查,別洗澡!”、“好疼!”,每一聲呢喃都讓他格外的難受,自責和心疼充斥在心間,只想盡一切所能讓她好受一些。
洋子點點頭,身上確實難受到了極點,她也不想帶著那個男人的痕跡。
因為花穴口磨破了,裡面也有有些紅腫,沾到水容易感染,李俊熙沒有帶她去浴室,而是從醫藥箱裡取出一瓶蒸餾水,一點點做著清洗。
黑白相間的大床上,全身赤裸的女孩上半身靠在床角,身上搭著薄被子,下半身則中空著,被站在地上的男人半扶著,男人非常專注,動作也是小心翼翼,可是冷水沾上花口時,洋子還是不可避免的疼的哼了聲,刺痛的感覺讓她抓住了床單。
李俊熙立刻停了下來,彎下身體湊上去,薄唇抿起,小口的朝小花穴吹氣,溫溫的風拂過來,火辣辣的感覺總算是少了些。
在這樣反覆的刺激下,還沒有完全閉合的甬道里開始流出大量的白濁液體,加之受傷的原因,紅紅白白的,還有種麝香味。洋子忍不住臉熱,那都是樸正燦射進去的精液,滿滿一花壺,而現在李俊熙還認真的盯著那處,小口往上吹著風,這場面讓她有些不適,她小聲說到:
“別看,好髒”
李俊熙的眼睛還有些發紅,此時裡面是滿滿的憐惜,常年冷淡的聲音壓低了些,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疼不疼?”
洋子突然就委屈的不行,被樸正燦誤解、強姦時都沒有掉過半滴眼淚,此時卻忍不住鼻子酸酸的,她就像是個被人欺負的小朋友一樣,開始控訴起來:
“疼,那個禽獸,我都說了我不是後勤處派來的人,他就是不聽……還說我在飯裡下了藥,還說我要用各種手段,他就是被害妄想症……我疼的都發抖了,那個禽獸……”
說著說著,女孩眼角的淚湧了出來,有些掛在長長的睫毛上,有些順著臉龐滑落,梨花帶雨,更是惹人憐惜。
李俊熙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人重重的拿捏著,就連呼吸都帶著疼痛,他一把抱住顫抖的女孩,一聲又一聲的道歉:
“對不起,我來晚了……對不起,對不起……”
一通發洩後,洋子才稍微舒服了一些,她乾脆拿過男人手裡的水瓶,咬咬牙,將水直接全部撒上了花穴,順便用手指在甬道中攪動,將那些體液一股腦全部沖刷了出來。
“唔……嗚……嘶……”
沖洗乾淨後,她已經渾身被汗水打溼,小臉都發白了,下面的花肉雖然不再被白花花的液體糊住,卻更加紅了。
洋子還在小口的吸著氣,突然有個溫熱的東西含住了破皮的小陰唇,在上面輕柔的打著圈,顫抖的軟肉被包裹了起來,一點點接受安撫。
紅腫的花穴之上,柔軟稀疏的毛髮溼漉漉的,隨著男人呼吸的熱氣噴灑在上面,甬道會不自覺的抽搐,每一個勾挑、每一個抽插,都溫柔的不像話。
在這般溫柔的對待下,漸漸有晶瑩粘稠的液體從敏感的花心裡流出,洋子開始有些口乾。
李俊熙拿起膏藥,摳挖了一大塊,趁著陰唇顫動開時慢慢的塗抹上去,將那藥推到了每一道縫隙裡,還輕輕的按摩起來。
藥膏非常的清涼,剛一抹上,洋子就不自覺的抖了抖,但同樣的,刺疼感和灼燒感減弱了,總算舒坦了些。
難受的感覺減輕後,之前被遮擋的快感也更加明顯。
肉壁不停的緊縮著,將那根上藥的食指小哥哥絞的緊緊的,一口一口嘬吸著,哪怕藥已經被嘬乾淨了,也還是不滿足。洋子已經有些氣喘吁吁了,她扭動著腰部,小嬌臀輕輕晃動著,就著男人的手指上下移動起來,舒服的小聲哼哼。
可是剛舒服了一會兒,上完藥的某人將整根手指都取了出來,絲毫不顧上面還有晶亮銀絲的挽留,男人頭上全是汗,下身早就腫脹的要命,語氣卻很堅決:
“不行,你那裡受傷了”
洋子癟癟嘴,她本來也沒打算做什麼好吧,都半殘了哪裡還浪的起來,可男人這麼一拒絕,倒顯得她像個慾女似的。
但是她的表情讓人誤會了,李俊熙耳尖通紅,輕輕咳了咳:
“3天就能好,好了就給你”
洋子想傲嬌的說不要,可想想這樣難耐的上藥還要經歷三次,呃……還是勉為其難接受吧——
等到傷口處理完,男人輕輕環住她,開口:
“這件事你想怎麼處理?”
洋子微微皺起眉頭,想怎麼處理,她想怎麼處理都可以嗎?她的想法應該表現得很明顯了吧。
“如果我想告他呢?”
忍氣吞聲從來都不是洋子的選擇,她都敢放棄一切跟後勤處硬剛了,會怕這麼一個樸正燦?
“想聽我的建議嗎?”
“嗯?”
“如果作為H國李秘書長,我會調解你們雙方,讓他賠償大量的錢給你,然後將事情壓下去”
洋子心理一梗,卻明確知道,樸正燦是H國人,李俊熙是H國體育部秘書長,選擇息事寧人是理所當然的,可是她心裡卻極為不舒服,有些彆扭的問道:
“那作為李俊熙呢?”
男人沉默了一下,說出了一模一樣的話:
“作為李俊熙,我還是會調解你們雙方,讓他賠償大量的錢給你,然後將事情壓下去……”
98.偽君子
聽到這個回答那一瞬間,洋子感覺有熱血直衝頭頂,心理湧起一股又一股的失望,只想當場甩這男人一巴掌,這就是他的回答?
虧她還,虧她還……有那麼些許動心!!
她努力撐起身子,想從男人身上爬起來,卻因為剛受了傷害,感冒也還沒好,頭還有些暈,坐起了半截又倒回了男人懷裡。
還想再起來時,卻被男人緊緊抱住了。
“傻瓜,想要毀了一個人,方法太多了,你想的那種,是最不討好的一種”
洋子愣了下,有些不明白,她從男人懷裡抬起頭,李俊熙的臉還是很帥,此時一邊如刀鋒般肅穆,一邊卻嘴角上揚,在燈光下明暗不一,讓人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我先給你分析一下你們兩的情況……”
“樸正燦,H國人,5年前經歷過非常不公平的陷害事件,你知道為什麼他已經30歲了,早就過了一個運動員的黃金年代,體育部卻要讓他復出嗎?”
洋子抿著嘴,還在因為剛剛的回答而生氣,有些不想理男人的問話,李俊熙嘆口氣,自問自答:
“一方面是他自己強烈要求,另一方面,體育部需要做一個姿態,洗刷之前的汙點,就像是重新啟用我一樣,樸正燦這個人不重要,他背後的意義才是最重要的”
男人說完後吻了吻洋子的發頂
“而你呢,之前後勤處的事情歷歷在目,算是前科,最重要的是,對於奧組委來說,你的利用價值已經沒了……”
“儘管這樣說有些殘忍,但是洋子,對於任何一個組織來說,組織中的每一個人都是有價碼的,有的人價高,有的人價低,有的人正在使用,有的人已被放棄……”
利用價值沒了?
第一次,有人跟她講這麼血淋淋的現實,殘酷的讓人心驚,洋子抖著唇:
“所以我是被放棄的?”
“不,奧組委出於人道主義,還是會幫你,卻絕不會拼盡一切……這是世界上,真正能作為一個人堅實後盾的,只有自己的祖國……”
當一個人在國外受了委屈、受了指控,意外失蹤、慘遭殺害……除去家人朋友,只有祖國母親,願意不遠萬里,為你討回公道,這才是真正的血脈傳承。
洋子心中一陣悽然,她當然明白,R國現在巴不得她立馬去死,根本不可能幫她,她早就失去了國家的庇護,她是一個沒有根的人。
“這是你和樸正燦各自的處境,我想說的是,如果你跟他硬碰硬,結果大機率不會好……”
“所以我就該自認倒黴,就該被人強姦?就因為我曾經在後勤處做過婊子,我這輩子就洗刷不掉婊子的稱號?”
洋子憋著一口氣,胸口劇烈的起伏,眼角的淚不自主的流下來,因為說的太急甚至有些喘不過來,之前發生的一切歷歷在目,已經成為她心中的痛。
李俊熙一隻手輕拍著她的背,湊到她〖愛吃肉的ベ小/仙/女.獨.家.整.理眼角邊,一點點將淚珠吮盡,語氣很堅定:
“傻瓜,我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嗯?”
“樸正燦正在申請新的興奮劑檢測員,但是我不會同意的,你說以他現在的心理狀態,每天見到自己看不慣的老仇人,多久會爆發?我還會再給他配一名心理醫生,山口勝平醫生就很合適……”
作為心理部的一員,洋子當然知道山口勝平,這名醫生來自R國,做事比較粗暴,而依照樸正燦對R國人的厭惡,別說心理治療,這隻會越來越嚴重吧,兩人很可能再次爆發衝突。
然而李俊熙的話還沒說完:
“宣傳部那邊準備好了宣傳樸正燦復出的事,本來我是不同意的,因為以他的狀態,必定不會奪冠、只怕連進決賽都難,宣傳過多隻會帶來反噬,平平淡淡度過、宣傳一下不放棄、最後賣賣慘才是最佳方式……但是今天過後,我會同意,而且,還要再幫他添把火,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必拿冠軍……”
“國內有好幾個訪談節目會給樸正燦遞邀請,他們會引導他說出一些不太合時宜的話……還有代言和廣告,之前我不同意他接,現在我全部不管……”
所謂捧殺,向來是多管齊下,樸正燦突然復出,實際上擋了不少人的路,本來就遭人眼紅,以這人囂張的性格,大放厥詞是很容易的,然而輿論,從來都是瞬息萬變的。
當一個人被捧到了最高處,成為一個體育專案的希望之光,摔下來的時候,就會愈發的慘……
“最後,當民眾極度失望時,再將毆打興奮劑檢測員、拒絕心理治療、趁機撈快錢的事情爆出去……”
說到這裡,男人頓了頓,沒有再詳細的講細節,而是總結:
“洋子,我向你保證,這個人絕對會從體育界消失,這樣的處理辦法,可以嗎?”
洋子目瞪口呆,早就聽說了李俊熙多麼心黑手辣,連沙利都不敢惹他,可這還是第一次,她直接面對……
她突然反應過來,這傢伙的建議裡,還會先做一個調解,也就是說樸正燦還會賠償大量的錢給自己,算是補償,而另一方面,哪怕為了這些錢,樸正燦也一定會接那些廣告。
整個計劃一開始,樸正燦就註定了走向末路,洋子消化了半天,才吶吶道:
“你不是,最討厭,用手段干預體育比賽嗎?”
她還記得,那時候在R國後勤處,李俊熙有多討厭自己這樣使手段干預比賽的人,雖然嚴格意義上,這次並不是干預比賽,但也算得上對運動員出手了吧。
李俊熙沉默了很久,再開口時,聲音裡帶上了自嘲:
“洋子,我很討厭將那些陰謀詭計用到比賽中,可是這十年,整個體育界,誰用的手段都沒我多……”
“我就是一個讓人噁心的偽君子!”
99.李俊熙番外+你願意嗎?
“我就是這樣一個讓人噁心的偽君子!”
說這句話時,李俊熙心裡前所未有的矛盾,誰不想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風光霽月,誰不想做一個善良陽光如李致遠、或瀟灑肆意如沙利的人。
可是這世上有千萬人做得,他李俊熙卻是永遠不可能。
他享受過萬眾矚目,那時少年志氣,揮斥方遒,一雙冰刀,一方賽場,就能讓他證明自己的價值,他曾經站在世界級的領獎臺上,受萬人崇拜;他曾經被認為是短道速滑界的下一個時代。
這個稱號或許有些俗,但確實是賦予最強者的,與他同期得到這個稱號的,沙利算一個,K算一個,他們後來確實都不負眾望成就了一個時代,佇立在奧林匹克歷史的長河中,創造了一份又一份輝煌。
只有他李俊熙,辜負了這份期待。
在黑暗中呆的太久,看到的越多,就慢慢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
他本就有著一顆玲瓏心,智商情商都高的可怕,以身入局,孤注一擲,自然不會差。
十年,他用了十年重生。
用了十年來構建自己的人脈,用了十年來拋棄自己的原則。
現如今,這體育圈子裡欠下他人情的人很多,但真正敢跟他傾心相交的,少的可憐。
誰會跟一個心機深重的人交朋友呢?
對於未知與難控,人們大多會選擇遠離。
因此,李俊熙本來不打算向洋子展露自己的心計的,他甚至刻意展現自己富有原則的一面,可是今天的事太突然的,也太沖擊他了…
其實最初,他對洋子真的沒什麼好感,後勤處那種地方,能養出不染淤泥的人?不可能。
但是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或許是自己的兄弟和唯一的好友都陷入其中,這讓他對這女人的關注很高。在崔永俊房間初次見面那回,他其實失望到了極致,原來他們喜歡的不過是一個將自己赤裸綁著送上男人床的女人?
有多失望就有多憤怒。
他拽著女人送了回去,有種想讓她自食其果的想法。
可是等離開那間房,他卻總是靜不下心來,女孩那雙清透又帶著控訴的眼睛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總是讓他靜不下心來,心中有一個小角落不停的說:萬一自己錯怪她了呢?
他找人提前拿了最近的訊息,這才發現,這次他確實錯了。
女孩將整個沾滿淫液的肉棒弄到他手上時,他本該是極為厭惡的,可是他自己心裡清楚,他不對勁兒。
然後便是那天晚上,後來他才知道那個女孩為了他,隻身踩在11樓高空的陽臺,沒有半點防護措施,隨時,都有摔下去的可能。
後來他也去走了一次,連他這樣一個身強力壯、常年訓練的人都覺得不太容易,更何況她不過是個單薄纖細的小姑娘。
明明是恐怖的11樓陽臺,他卻品出了歡喜的味道。
後來她堅持要出庭作證,揭露後勤處的一切,這件事在李俊熙心裡留下了極深的一道,他不敢置信,怎麼會有人,勇敢到如斯地步!
她值得他敬佩,也值得他喜歡!
是的,喜歡!
沒什麼不敢承認的,他李俊熙喜歡川田洋子,就是喜歡!非常喜歡!!
因此現在發生的事情,就更讓他受不了,喜歡的女孩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侮辱強姦了,他恨不得將那個男人挫骨揚灰。
他再也維持不住紳士正直的人設,那些陰暗面一點點被表露出來,甚至若不是女孩在他懷裡,若不是拼命剋制,他會更加的扭曲。
全部說完的時候,他心裡很忐忑,卻也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既然已經坦白,也就不在乎多少了,李俊熙乾脆繼續:
“你想過沒有,為什麼今年沙利的比賽和訓練場所,一個比一個遠……”
洋子愣住,努力消化這句話,心理猜測是李俊熙動了的手腳?
“每次比賽結束,當他想回去找你的時候,總會有新的事情上門,比如現在,他應該剛下飛機,立刻會接到M國檯球俱樂部的邀請,去做一期講座和培訓……邀請他的人對他有恩,拒絕不得……”
“同時,那人欠了我的人情,也拒絕不得”
呃………
“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其實我很羨慕沙利和致遠”
“沙利太順利了,少許的波折讓他不天真,灑脫的讓人妒忌;而致遠,太光明瞭,之前他受傷的事,我本來打算幫他,只要輕巧的用點輿論戰,那群M國體育部的人絕不敢那樣對他,可是致遠不同意,他……是個驕傲的很純粹的人,有時候會讓人覺得傻……”
李俊熙說完這些,心口有些發慌,手指微顫,想抽菸。
片刻後,深吸一口氣繼續
“我這一生只怕是變不了了,永遠都是這麼汲汲營營,就連喜歡別人也是如此,我知道此時的你,心理會比較脆弱,而且會對我有稍許英雄情結,而我的剖析,未來或許會讓你感到害怕,此時卻也有80%的機率激起你的同情心,這會增加我的籌碼……”
“看看,洋子,我就是這麼一個陰暗到讓人作嘔的人,時時刻刻脫不下這幅算計的面孔”
男人閉了閉眼,一字一頓:
“你,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