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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雲嵐此時雙目赤紅，儼然如同一個瘋婆子一般。

那句“報應在他的兒孫身上”這話音還沒落下，韓景沉再次揚起手，將她的臉打偏了過去。

韓雲嵐此時的臉頰高腫，牙齒鬆動，嘴角的血再次流出來，整個人狼狽不堪。

只不過她還在笑著。

韓雲嵐看著韓景沉此時唇線緊繃，後槽牙緊緊的咬合著，咬肌凸起，便知道他此時心中迸發著多大的怒氣。

“報應啊報應，韓書航要是知道他的孫子還有孫女正這樣遭受著痛苦折磨，不知道要有多開心。現在你知道了吧，知道真相的人才是最痛苦的那個，不知道反而好受些，韓景沉，你想想，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她這些年，都遭受了什麼？”

韓景沉整個人神色陰騭，彷彿是戰場上的弒神一般，整個人渾身上下透露出狠厲之氣。

他想到了在七年後在國外見到季小凡的時候，那個別墅裡面，季小凡絕望的掙扎去推開他。

就算到了那個地步，她都不告訴自己，任憑他咒罵羞辱，就是不肯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不想他也陷入那樣的傷痛之中。

韓景沉還想到了季小凡手指上面有煙漬殘留下來的痕跡，她是有多麼的絕望，才寄情在抽菸上？

那些年她是怎麼過來的？

他更加想到，大年初一醒來的那個早上，季小凡看到兩人在一張床上沒穿衣服的時候，是多麼的驚恐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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