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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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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身分的人也只有我爸的秘書,你要是計算過那些有錢人的小孩被綁架撕票的案件數,就知道為何我爸要這麼低調了。」

朝黎對紹佐以前的身家背景不是很瞭解,但聽說紹佐也是孤兒,可以說是沒半個親戚,對外要掩蓋他們的關係就更加容易,何況現今的記者哪個會追企業家而不去追好挖八卦的藝人?應該沒有吧。

「難怪你要住在那種七拐八拐的街道里。」要不是他寄過一次信,當時說不定來不及救朝黎呢,光是找路可能就瘋了,所以他該感謝紹約嗎?

「這倒不是,我們搬過家。」

「嗯?」

「我在離開孤兒院以前……」朝黎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該不該和對方提起這種事情,「我被裡面的員工虐待過一段時間。」

這話顯然還沒說完,但陸沈雲只是靜靜凝視著他而不做出任何反應,然而眼底盡是足以包容一切的溫柔。面對現在的陸沈雲,朝黎有種說出來也無妨的感覺,儘管他從沒和人說過關於他的過去。

「他們折磨完我以後,會把我丟進鳥籠裡……嗯,那種養鴿子的大型鳥籠,裡面也有不少有的沒的鳥類。」朝黎笑了一下,「這是小事,但當時我還小,可能是長期待在裡面的緣故,我留下了陰影,我討厭鳥叫聲,也討厭那些經過鳥籠卻見死不救的大人。」

這麼一說,陸沈雲才想起之前朝黎也說過有鳥叫聲他睡不好,原來不是因為他神經質,而是過去每晚都被迫像動物一樣和鳥類關在一起的緣故。

就算是一個大人,只怕也會受不了,又何況當年還小的朝黎?陸沈雲心裡一揪,但他沒打斷對方的話。

「我爸……什麼也沒問,但他發現我對鳥類和陌生的人群有排斥反應,所以帶著我們搬家,我住的地方和鄰居不會有什麼往來,也幾乎沒有麻雀之類的鳥。過一兩年後我就沒事了,現在我只會嫌鳥吵,倒是不太想起那段日子。」

朝黎說完,頓了幾秒突然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難怪我一開始會討厭你,陸沈雲,你和鳥類簡直沒兩樣。」

「啊?」聽見討厭兩字,陸沈雲專注的臉馬上垮下來。

「你很吵,總是自顧自說你想說的話,做你想做的事情,任性又自大。」眼見陸沈雲被他越說越傷心,朝黎嘴角上揚更明顯,「可是,你自由自在又毫無負擔,平常雖然幼稚又厚臉皮,真正發生事情的時候卻很可靠,不會像我一樣顧慮太多,最後失去更多……這是你的優點。」

「哇!黎黎我第一次聽見你誇獎我欸!」陸沈雲想撲上去表達喜悅,但顧及朝黎的傷勢,他勉為其難放棄這個念頭,「那我還有一個好奇的問題,可以問嗎?」

「問吧,我的事情你幾乎全知道了,還有什麼不能問?」

「我是想問關於你殺人的謠言,那應該是和紹約有關吧?」

朝黎沒否認,也沒露出不愉快的神情,只是淡淡解釋:「『謠言』的定義不正是如此嗎?很多人只要憑一灘血、一輛救護車,以訛傳訛就可以變成這種結論,但依紹約後來的情況,這傳言也算巧合與精準。」

陸沈雲自然不認同後半段話,那可不是朝黎的責任,「你不介意?官焰說你過去有許多支持者,被人傳成這樣不難過嗎?」

「我一向只會在意家人的想法,他們要如何謠傳都是他們的自由。」

當年的風光不算什麼,不過僅是朝黎發洩和逃避的一個暫時處所,他偶爾會想再玩搏擊沒錯,但那裡給他不好的回憶實在太深刻了。

陸沈雲點頭,得到答案的他罕見地安靜了幾秒鐘,他又重新遞過湯匙,同時慢慢開口:「紹約在你隔壁病房。」這當然是他拜託院方安排好的。

啊?太過驚訝讓朝黎下意識咬緊嘴裡的湯匙,陸沈雲一時還拔不出來,只好急忙說:「哎,咬這麼用力幹嘛?你可不要傷了牙齒啊!」

「你──說什麼?他怎麼會在醫院?你不是說他沒事嗎?」

陸沈雲按住朝黎的肩膀,「他一直在家裡等你,可能從你住院後就沒吃過東西,有些營養失調罷了,不要太緊張。」

「那讓我先去看他。」朝黎邊說邊想翻被下床。

「朝黎。」陸沈雲把男人壓回床上,心中有股醋意,但他明白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先做,「在你去之前,有樣東西我必須先讓你聽聽。」

不管朝黎一臉急躁,陸沈雲拿出手機先接起耳機再替對方塞進耳裡,直接放出之前錄好的對話。

朝黎每聽一句,臉色就白了一分,他不捨弟弟的精神狀況,也氣陸沈雲沒經過同意就擅作主張去欺騙紹約,然而更多的情緒是激動,任性妄為又毫無顧忌──完全是陸沈雲式的做法,卻幫助他聽見了弟弟真正的心聲。

「你明白嗎?紹約不恨你,你不需要再因此心碎了。」陸沈雲揉了揉朝黎的頭,舉止如同在安慰一個孩子,「你還是可以自責、可以愧疚,但現在的紹約更需要你的支援好幫助他治療。」

這些事情打從三年多前,朝黎只要真心想做也一定做得到,只是逃避紹約慣了的他,比起提起勇氣和紹佐說出真相、堅持要紹約去做心理治療,他採取的卻是呈現反效果的變相犧牲方式,最後兩人都陷入痛苦不堪的深淵,說到底,縱容是一種傷害。

朝黎沒想過陸沈雲能做得比他好,何況還只是以一個外人的立場。

捂住自己的雙眼──天曉得光是這個動作就有多困難,朝黎嘆了口氣說:「陸沈雲,你真的很喜歡胡來,我能說什麼呢?」

「你可以說謝謝。」

陸沈雲輕輕拉開朝黎的手,不意外看見一對有點溼意的漆黑瞳孔,被水氣浸染而閃爍宛若黑夜裡的星辰,他情不自禁去吻他。

朝黎沒有拒絕這個吻,他淺淺迴應,並非試圖表達感激,而是……他覺得這種感覺很好,儘管他不明白為什麼。

陸沈雲沒有和朝黎一起進去紹約的病房,他們兄弟是該花時間好好獨處,把多年來沒說出口的心情一併向對方傾訴。

當紹約嚎啕大哭,朝黎以無比溫和的態度安慰弟弟時,陸沈雲只隔了一層門板站在外面,這種簡直像偷聽的尷尬逼他緩緩走到可通話區,打電話給官焰,他對官焰簡單提及這幾日的經歷,請官焰負責在紹佐回來後去機場把人接來這裡。

陸沈雲對朝黎和紹約仍放心不下,他可不敢隨意離開醫院。

他清楚光解決兄弟問題是不夠的,紹佐有權明白一個父親應該瞭解的事情,紹家是朝黎成長的根基,也是造就朝黎人格的基礎,對任何一方有所隱瞞都只會逐漸磨損這個男人的心。

睡前幫朝黎洗澡時,陸沈雲總算鬆口氣,察覺對方高得亂七八糟的體溫終於下降,不禁暗想情緒果真會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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