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昏了過去。
……
一目連失落的飄在半空中,他呆呆凝視著恢復平靜的水面,和以往沒有絲毫不同,可是,他的初夏不見了……他痛苦的捂住臉,為何!為何來的人偏偏是他?
他連奪的資格都沒有!
作者有話說:
好啦,連連下場了,荒川很吊的,比之神明的連連更甚許多。
所以,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番外:妖僧的淫亂之夜【射尿/H】【打賞章】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大,安靜的掛在湛藍色的夜空中,就連上面的紋路都清晰可見,彷彿近在咫尺,又觸手可及,幽幽的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不知從哪裡傳來悠揚的哀慼樂音,飄飄渺渺浮在夜裡,仔細一聽,周遭連蟲鳴聲也沒有了。
陰冷的風呼呼的吹過發白的岩石,荒無人煙的山谷間驟然發出一道刺眼的紅色光芒,大地開始顫抖,龜裂……驟然間,尖利的鬼叫劃破寂靜的夜晚——月圓之夜,地獄門開,百鬼夜行,禍亂人間。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
初夏把門關好,檢查了幾遍後,還是不放心,吃力的搬過家裡最沉重的一張椅子頂在門後,心下才覺得踏實幾分。
她今天一醒來就有種特別不好的預感,村子裡的雞鴨牛羊都格外的安靜,人們臉上都格外的凝重,早早的幹完活就躲回了家中,平日裡熱鬧的集市上一個人也沒有。
她被這樣的氣氛影響到了,趕在最後一戶商戶關門前買好了食物匆匆往回趕,中途被一個老婆婆攔下來,神神叨叨的和她說話。
“月圓啦,是紅色的月亮,不能出門……”
初夏停下步子,耐心的問:“婆婆,月圓會發生什麼事嗎?”
老婆婆擺擺手,讓她湊過來,低低的在她耳旁說:“不能出門,不能……會死人……會死人……”
“婆婆……”初夏還待問,那老婆婆忽然抖了一抖,以與年齡不符的速度快速退進了身後的屋子裡,重重的關上了門,空蕩蕩的街上只剩下初夏一個人。
“真是詭異。”一陣風吹來,初夏冷得縮了縮脖子,“奇怪,明明才是夏天,怎麼會那麼冷啊……”
再次檢查過門窗,初夏吐出一口鬱氣,燈也不吹就把自己埋進厚實的被窩裡。
她搓了搓被凍成冰塊的雙手,縮成了一團,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屋子裡靜悄悄的,煤油燈在桌子上盡職盡責的燃燒,時間緩緩流淌間,無風的室內,燭火倏然跳動起來,扭曲成細細的一縷,又忽然盛大,燭心泛著幽幽的青光,又過了一會,才逐漸恢復平靜。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沒有預兆的響起——“篤篤篤”
“篤篤篤篤篤”
“呼——”初夏猛然驚醒,摟住被子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打了一個寒顫,她睡了那麼久,被窩還是冷冰冰的。
“篤篤篤篤篤篤”
門外的人鍥而不捨的敲著,初夏心裡發慌,不知道該不該出聲,有些後悔睡前沒有吹滅燭火,分明是告訴外面的人屋裡有人。
時間一分一分的流淌,敲門聲終於停了,初夏鬆了口氣,以為外面的人終於放棄了。
“打擾了,請問有人在家嗎?”
那是一個很年輕很好聽的男人聲音,明明隔著一道門,唇齒間吐出的話語近的好似情人間纏綿的耳語,初夏摸了摸脖子,起了一層雞皮。
“你——是誰?”
門外的人頓了頓,揚聲道:“小僧並無惡意,今夜百鬼夜行,小僧與其纏鬥時不慎負傷,路過此地,還望施主能收留一夜。”
是個和尚?還是個捉妖的和尚?
初夏心裡轉過幾個念頭,最終還是邁下了床。
門外的人靜靜的等待,沒有再出聲,聽到門內傳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時,嘴角卻邪惡的微微勾起,妖邪之感乍生。
“吱呀——”代表著人與妖結界的木門被初夏親手開啟。
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悄然被打破。
“和尚?”初夏看著眼前的人,疑惑的問出聲。
這分明是一個俊俏的青年男人,一頭妖異的紫色長髮,在腦後束成一個高高的馬尾,長得快要觸地。一身紫色的華麗的僧服,胸前掛著一串深色的念珠,每一顆念珠都有拳頭大小。
他手裡握著一根金色的法杖,杖身散發的熒熒金光,照亮他妖異的面容。
初夏不由自主後退一步,那是一雙翡翠一樣碧綠的眸子,眼角畫著詭異的符文,薄薄的紅唇似笑非笑。
他,真的是和尚嗎?
“小僧,名青坊主。”他朝初夏湊過來,嘴角的笑容越發明顯,“真是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得手了呢。”
“什、什麼?”
“施主,你真是不幸,你是小僧敲開的第一扇門。”青坊主的聲音說不出的可惜,“這樣,小僧可沒有辦法放過你了呢。”
“你、你是妖怪?”初夏死死咬住嘴唇,心中滿是悔恨。
“不是呢。”青坊主笑笑,他等到初夏露出如釋負重的表情時,才繼續說道:“小僧,是妖僧呢,原本施主如果不親自來開門,小僧也沒有辦法進來,如此,多謝施主了。”
初夏身體發冷,迅速的將門掩上,身體重重壓在門板上呼呼的喘氣。
他,他現在應該進不來了吧?
“施主,我在這裡呢。”屋內響起他戲謔的笑聲。
原本空蕩的室內赫然出現一個紫色的身影,初夏嚇得尖叫一聲,轉身拉門,門卻紋絲不動。
“不用再試了,小僧是不會讓施主出去的。”
她抵著門板,驚恐的看著他,“你想幹什麼?”
青坊主歪了歪頭,“小僧方才便說過,小僧與陰陽師纏鬥時負了傷吧。”
“……”初夏冷得牙齒打顫,果然,她一開始就被這傢伙騙了,她居然以為他是陰陽師。
“所以,小僧需要施主你幫小僧療一療傷。”他慢吞吞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幫你療傷,你就會放過我嗎?”
“嗯……小僧會考慮考慮。”
“那,那我需要幹什麼?”
“你什麼都不用幹。”青坊主舔了舔嘴角,眼底閃著興奮的光,“你,只需要被我幹就好。”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快到初夏連身上的衣服是怎麼脫的都沒發覺。
沒有了衣服的保護,夜裡的低溫更加深入骨髓,初夏將自己縮成一團,她冷到上下牙齒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