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頸。
鼻尖蹭著,細細的嗅,說不出是什麼味道,滿滿的暖香,似有若無,勾得他吮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痕跡。
初夏渾身火燒了一樣,只覺得煙煙羅的手指摸到哪裡,哪裡就軟了,唯獨手上還留著力,只能揉著那肉棍發洩,圈住他腰身的腿,折回來用腳掌去踩煙煙羅的臀肉。
腳下軟綿綿的,頗有彈性,踩下去就彈出來,初夏玩的不亦樂乎。
“膽子肥了不少。”煙煙羅抬起頭,他的眼眸在褪去女人樣後就成了碧藍色,幽幽的發著光,他捏著初夏一隻肥厚的奶子,問:“連我都敢玩了?”
“不是你……你讓我玩的嗎?”初夏眼裡騰起一層水霧,滿是情慾的顏色。
“這小嘴,怎麼就這麼厲害呢?”話音一落,煙煙羅就吻了下去,初夏怕被啃疼了,忙騙過了頭,在他發怒前即使說道:“別,我來,我來。”
說罷,就鬆開了對肉棒的狹制,雙手攀著他寬厚的肩膀,遞上了自己的紅唇。
兩唇嘶磨在一處,初夏探出舌尖描繪了一番,舔得煙煙羅的唇溼漉漉的泛著水澤,才滿意的鑽進對方嘴裡。
這是煙煙羅人生和妖生中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接吻。
初夏才碰到他的舌,他就無師自通的捲住了,初夏哀泣一聲,這是羊主動送進了虎口裡,兩舌交纏間,口水從嘴邊落下,滴進池水裡,盪漾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煙煙羅覺得她的嘴唇,舌頭,口水,又香又甜,怎麼也吃不夠。
初夏被他吻得嘴唇紅腫,舌頭也差點破了,才被他戀戀不捨的放過。
他又挺著他那肉棍在初夏肚皮處挺動,暗含諷刺的問道:“你就這點本事?”
初夏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不能被小看。
掐了他乳尖一把,在他抽氣想報復的回來的同時,鑽進了水裡。
肉棒忽然被含進溫暖的腔道,煙煙羅眯著眼,呻吟出來,尾音拉得長長的,勾得小穴裡又吐出了一泡水。
煙煙羅低頭,看見水裡飄散開的頭髮,那頭顱埋在他的雙腿中間,有節奏的蠕動著,他不受控制的按住初夏,挺著腰臀開始衝撞起來。
作者有話說:
三更√
碼得手痠,讓我喘口氣……
27.水中PLAY【下/ H】
“唔……”嘴裡的肉棒小幅度的抽動,倒是沒有太難受。
初夏細細品了品,鹹鹹的,帶了煙煙羅身上的味道,倒是不算難吃,她只吞的下前半段,後半段煙煙羅牽著她的手蓋上去後,她就自發的攥住摩擦起來。
她姣好的身段在水下浮浮沉沉,挺翹的臀部高高翹起,煙煙羅拍了一下,手感很好,又拍了一下,最後乾脆捏著當面團揉弄起來。
他手往下面探索,摸到隆起的山丘,中間有條小縫,他準備探進去,初夏搖著屁股躲開了,他重重往她嘴裡一挺,拍著她屁股恐嚇:“別動!”
縫隙剝開來,是朵盛開的粉色山茶花,軟肉層層疊疊,他輕輕撥弄著,底下的女人發出細細的小貓咪一樣的呻吟。
初夏駝紅著臉,吃著肉棒,抬著頭瞧他,眼裡全是渴望。
“想要?”煙煙羅挑眉。
初夏討好的舔了舔他的龜頭,倒是個識趣的,煙煙羅笑了笑,手下動作起來。
手指才探進去一節,裡面的媚肉就層層疊疊的招呼上來,討好的包住他的指尖,燙燙的,倒是說不出的舒服。
這穴兒緊宅且長,內裡彎彎繞繞,一進去就找不著出路,倒是個九曲迴腸的名器。
待初夏蹙著眉適應了一些,他又往裡加了一根手指,池水順著被撐開的縫隙一起湧了進去。
“水……水流進去了。”初夏覺得小穴脹脹的,有種發酸的感覺。
抓住她想躲開的小屁股,煙煙羅故意張開手指,撐大了縫隙,讓水流進去更多,非常惡趣味。
“那就吃下去啊,我看看能裝多少。”
初夏想抗議,奈何肉棒又被男人重新塞進嘴裡衝撞起來。
腹下酸痠麻麻,小穴又進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並起來在她穴兒內到處興風作浪,水流進去又化作透明的淫液吐出來。
煙煙羅很興奮,他以前可從來沒服侍過女人,手裡玩上癮了,到處摸摸按按,待按到一處時,初夏嗚嗚的喊出來,他就知道從哪下手了。
手指來回刮擦那令人痠軟的一處,搓、揉、按,把所有手段都使出來了,初夏受不了,拼命的夾著腿,收縮著小穴試圖夾住它們。
那手指滑的跟小魚似的,破開絞緊的媚肉往裡面插進去,不過幾下,初夏便軟著腿高潮了。
她嘴裡堵著肉棒,又喊不出來,胡亂吃著,牙齒磕到龜頭,煙煙羅嘶的倒抽一口氣,精關不守,就洩在了她嘴裡。
初夏閉著眼喘了會氣,冷不防身體被翻轉過來,趴在池壁上,屁股翹起來對準了男人,肉棒虎視眈眈的頂在屁股上滑動,她連回頭都無力。
“你……你不是說好放過我?”
“噢,我什麼時候說過?”煙煙羅耍起賴來十個初夏都不夠看。
初夏咬牙切齒,“你說過看我表現。”
煙煙羅笑了笑,“可我覺得不好。”說罷,拍了一記她的屁股,“夾好。”
初夏被迫夾緊雙腿,煙煙羅在她臀上蹭了蹭,插進了她的腿間。
“你怎麼,怎麼?”初夏訝異,他居然沒插穴兒?
“怎麼?想我插進去?嗯?”那個尾音吊得高高的,帶著一股騷浪的魅惑勁,初夏暗暗吐槽,比個女人叫的還好聽。
煙煙羅沒說的是,為了成年儀式那日的計劃能順利進行,他現在不能讓她身體裡殘留著一絲妖力。
兩人都很有默契沒再說話,煙煙羅摟著女人,胸膛貼著背部嘶磨著,手裡握著奶子,一時間只有肉體相互撞擊的拍打聲。
“嗯……”那肉棒在蚌肉外面抽插,龜頭偶爾頂到陰蒂,初夏耐不住,嗚咽出聲,“你別老頂我那兒啊。”
“那?哪兒?”煙煙羅裝糊塗,故意又驅著肉棒去磨肉粒,“是這嗎?嘖,都腫起來了,真可憐~~”
“你!”初夏氣急,回頭想咬他,被他一口叼住這送上門的肥肉,細細砸弄。
肉棒在腿間衝撞,有時頂弄到小口,已經被吮進去小半個龜頭,又退了出來,倒是弄得初夏不上不下的,她難耐的挺著臀去蹭他。
煙煙羅會意,頂著她的肉粒衝撞起來,次次都蹭著花穴擦過去,女人終於安靜了,淺淺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