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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紙遞到她的桌面。

她沒有抬頭。

景浣的餘光掃到她不為所動後,心裡嘆了口氣,打算下課再跟她當面聊。

葛飛靈這時忽然彎下腰,從桌洞找著書。

還未乾透的長髮離得更近,髮尾幾乎要碰到他的右臂。

景浣是在見到她眼角掛著的淚珠之後才伸手抓住了她,一邊在紙上寫“你怎麼又哭”,一邊抽出紙巾給她擦淚。

葛飛靈下意識扭過頭,抗拒他的意味十足。

她只是剛給昊磷演完的眼淚沒幹而已,這人怎麼又碰她的手。

葛飛靈不情願地做口型警告:你放開。

他像瞎子一樣在草稿紙回覆她:【沒事吧,上次的事是我不對。】

我說你放開。

她厭惡地掙扎著,又不敢反應太大驚擾周圍惹來關注。

景浣低眸看著她不肯看他的彆扭神情,深思熟慮兩秒,終於順其自然地放開。

【對不起,下課可以談談嗎?】

葛飛靈馬上帶著椅子往右挪,緊急拉開適宜的距離。

她現在狀態很不好,計劃變更本來就夠煩心,又恰逢碰上宿舍停水,被困在浴室裡浪費了十幾分鍾,最終導致遲到又被昊磷訓了一頓。

不是一般煩。

她暫時沒有心思去應付景浣。

反正按照計劃也是晾他一段時間,只不過剛才不小心露出了抗拒他的真實態度。

顧不上對方怎麼想了。葛飛靈控制著煩躁的情緒,逼迫自己去寫作業。

以後的難題以後再解決。

*

音響準時響起下課鈴。

“等一下。”景浣已經夠快喊出口了,她還是照走不誤,一點兒情面沒給他留。

“嘿嘿誰讓你直接落班花面子。”前面八卦的好事者轉過身來,忍不住調侃,“現在自吞苦果了吧。”

“是我誤會她了。”

“誤會什麼了?照我說啊,景浣你就應該先答應下來,說高考之後再談不就行了?”

景浣一聲沒吭。

對方渾然不覺,滔滔不絕道:“我真想不通,這麼美的你居然也拒絕了,你不要給我啊。”

“開玩笑要有度。”景浣看著他,臉上少見地不苟言笑。

“……行吧。”

對方被他威懾到,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轉回身去。

等課間的十五分鐘耗完,葛飛靈才蝸行牛步回到座位。

這時大家已經進入學習的狀態,教室萬般寂靜。

不料她剛坐下,景浣又將一張草稿紙塞過來。

【對不起,我鄭重地向你道歉,你不必為了賭氣耽誤自己的學習時間。】

葛飛靈將紙上的內容收進眼底,臉上的表情很淺。

但心裡那團因各種事擠在一起的火氣還沒消,她仍需要時間調整,實在懶得揣測他目前的愧疚度有多高。

她頭也不抬地重新埋頭做題洩憤,捏著黑筆不停默唸relax。

然而景浣的堅持真的很煩。

他壓低聲線用氣音問:“就因為這件事,難道你要躲一整年?”

葛飛靈不適地偏過頭,一邊陷入沉默,一邊不動聲色地保持距離。

許久,景浣終於等來她正面的迴應。

她說:“明天我去找班主任換座位。”

景浣沒料及這回復,眉毛微皺。

第十四章

葛飛靈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太沖動。

明天要是恢復心情,大機率會打臉。

她懊悔著,愈發不想面對他,垂下眼瞼當無事發生一般。

“你。”景浣只講了一個字,剩下的內容如鯁在喉。

他並不是想強迫她來企求原諒,只是想彌補自己的過錯。

但她似乎真被傷透了心,做的事說的話強硬得不像之前的膽小。

景浣看著她,調整臉上的表情,神色緩和下來,最後專注回學業。

他算不上偏執的性格,逼人太緊只會適得其反。

……

葛飛靈靠作業來轉移注意力,她沉迷於題海中,努力忘記外界的煩惱。

但是。

臨近晚修下課剩餘十分鐘,葛飛靈將當晚的作業全做完了,習慣性抽出那本筆記本時,忽然驚覺同桌不再是柴佳,而是存在感極強的景浣。

本尊就坐在她旁邊,她不得不時刻警惕了,以免暴露。

葛飛靈把筆記本塞回去,拿出便利貼,鉛筆戳到便利貼上,卻又一時忘了該記什麼。

理智漸漸回籠,不等明天,她現在就意識到剛才的舉動莽撞蠢過頭了。

怎麼挽救?她靜靜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下課鈴很快敲響。

葛飛靈抿著唇,只剩一個思路,也是最直接的方法。

她快速寫了句話,等到有人來問景浣的時候,才將便利貼送出去。

然後立刻走掉,迴避他讀後感的線上反饋。

盼著解答、嗷嗷待哺的男同學:“?”

景浣略感意外,及時拾起那張便條。

【對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好,說的話不作數。】

男同學見著景浣臉上的表情柔和不少,嘴角揚起一點弧度,他更加不明所以了:“??”

“景浣啊,這道題……”

“好的,我看看。”景浣收好便條,帶著笑意看回練習冊上的題。

*

第二天是週六,早上照例一波測驗,然後中午放人。

新的計劃還未成形之前,葛飛靈暫時和他“相安無事”地處著,基本和柴佳的相處模式一樣,除了髮捲子和作業本,沒有多餘的交流。

考試到一半,休息的空隙,景浣居然問她:“是不是還在生氣?”

葛飛靈蹙眉:“?”

“沒有,我恢復正常了。”她不帶感情地說。

他的手就垂在她相隔不到十釐米的桌沿,跟她說話還會再拉進一些距離,好讓她聽得更清晰。

但葛飛靈不是聾子,班裡沒這麼吵,同桌的間距就已經超出她的承受範圍了,柴佳是女孩子一定程度上減輕了她的恐懼,換成景浣之後她還需要時間適應。

“你好像都不怎麼問我問題了。”景浣隨口說,見她沒排斥自己的意思放心不少,“我以為你還在賭氣。”

葛飛靈不著痕跡地側過身,有效空出了些許間隙,她斟酌著回:“不是,最近沒做到什麼難題,所以才沒問。”

“嗯,那就好。”

對方總算放過她了。

下午,葛飛靈做完作業去奶茶店報道,正要換布偶裝幹活,口袋裡的手機“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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