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任家主,很多事情都等著哈德斯決策,他每天都忙的廢寢忘食,連著加班幾個通宵的事情也是常有的。之前追求時越,準備婚禮已經耽誤了很多工作,但是時越讓哈德斯回去吃晚飯實在是讓他無法拒絕,飯後還會日常親熱一番。他只能每天晚上等時越睡著了,再悄悄起來工作。每天睡眠時間不足三個小時,現在還沒有倒下,全靠時越的資訊素養著。
但是這次臨時出了事故,本就忙的不可開交的哈德斯恨不得將一天多變出幾個小時,實在無奈,只得支支吾吾的向時越請假,說今晚不回去了,有工作。
時越爽快答應了,還吩咐哈德斯注意身體,多休息。
哈德斯真是鬆了一口氣,已婚雌蟲不回家這種事情,雄蟲是不會允許的。時越卻乾脆的答應了,還讓自己多休息,哈德斯感動的無以復加,同時也很內疚,暗暗決定忙完這次就每天回家陪雄主。
掛掉光腦時越覺得一陣空虛,自己每天在家真是閒的蛋疼,格外無聊。他不喜歡看書,但是家裡一櫃子的紙質書已經讓他翻了個遍,據說每本都價格昂貴,而且及其稀有。時越甚至還在星網實名認證了一個賬號,類似於地球的微博賬號。粉絲已經有幾百萬了,由於沒有發動態,眾雌蟲們連留言的地方都沒有。
雄蟲協會這段時間也沒有和自己聯絡,可以說是非常閒了。時越身份特殊,出去逛又很不方便。只有每天等著哈德斯回來,吃飯,上床。哈德斯最近真的很忙,臉色都不太好。晚上看著哈德斯困得眼睛都真不開,時越也不忍心繼續要他,就純睡覺。時越突然有種感覺,自己好像以前電視劇裡等皇上臨幸的妃子,深閨怨婦,哦不,深閨怨蟲。自己還是一隻雄蟲,天天等著老婆臨幸。怪不得雄蟲都要娶那麼多雌蟲,一是為了保障生育率,二是雌蟲是社會主要勞動力,平時工作忙,結婚還要分一部分精力照顧雄蟲,的確有些勉強。
第二天早上,哈德斯還是沒回來。時越吃過早飯,決定去公司找他,這樣下去體力再好的雌蟲都熬不住。
吸取上次的教訓,這次時越直接進入地下車庫,坐哈德斯的專用梯直接去他的辦公室。哈德斯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只有他和他的幾個助理。
助理見居然有雄蟲上來,還是一隻如此俊美的雄蟲,一陣手忙腳亂,恭敬道:“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找哈德斯。”
“總裁現在就在辦公室,請問您是?”
“我是他雄主。”時越粲然一笑,忽略了愣在原地的助理,直接推開門進去。
哈德斯正在看光屏裡的報告,聽見門開了,頓時皺眉,“進來前不知道敲門嗎?出去。”
“那我可就真出去了。”
哈德斯聽到時越的是聲音以為自己是幻聽,抬頭看見時越斜斜的倚在門口,雙手環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哈德斯一驚,慌亂之中甚至碰到了桌角,急忙起身道:“雄、雄主,您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時越故意為難道。
“不、不是,我、我只是沒想到……雄主,我錯了,您不要生氣。”雄主來找自己,但是自己卻這個態度。哈德斯是真的慌了,他害怕時越生氣,害怕時越真的走掉。
“做錯事情可要受到懲罰。”時越關上門,“過來先把飯吃了,再懲罰你。”
哈德斯多麼精明通透的一個人,卻頻頻在時越面前失態。聽見時越這麼說,他鬆了一口氣,雄主沒生氣就好,怎麼懲罰自己都沒關係。於是溫順的過去吃午飯。整個過程時越都沒開口說一句話,哈德斯吃的惴惴不安。
飯吃差不多了,時越問道:“你晚上睡了多久?”
哈德斯立刻答:“睡了六個小時。”其實根本沒睡。
時越靜靜看著他沒說話,哈德斯頓時覺得窘迫,“睡、睡了四個小時,這個專案臨時出了意外,情況特殊。”
時越還是沒說話。
“我沒、沒睡。”此時哈德斯已經聲如蚊吶。
“吃飽了嗎?”時越突然問道。
哈德斯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答道:“飽了。”
“飽了就過來。”時越起身往臥室走去,哈德斯辦公室裡面還有一個套間,是個簡易的臥室,以前他加班就經常睡這裡。
哈德斯亦步亦趨的跟著,一米八幾的個子彷彿做錯事的幼崽,格外不安。
時越將臥室門反鎖之後,直接將哈德斯推到在床上,有些粗暴的扯開衣服,解開領帶將眼睛矇住,用皮帶將雙手拴在床頭,哈德斯不敢反抗,任由時越動作。
“從現在開始不許出聲,知道了嗎?”
哈德斯點點頭,由於眼睛看不見,感覺格外敏感,哈德斯感覺自己在被時越注視,裸露在空氣中的面板開始微微發熱。
褲子被緩緩退下,露出健美修長的雙腿。哈德斯現在全身只剩一條內褲在身上,緊實的腹肌微微顫抖,胸前的乳首挺立,雙手被綁住動彈不得,雙眼也被矇住,毫無防備的等著時越侵犯。
時越覺得哈德斯這副樣子格外誘人,雙手在漂亮的腹肌上挑逗,身下的雌蟲呼吸一亂,性器早已抬頭,前端溢位的液體打溼了內褲。
時越開始在哈德斯的床頭櫃摸索,他知道得不到雄蟲資訊素安撫的雌蟲性慾很強,總會自己備一些道具。
哈德斯聽見動靜,半晌才意識到時越準備做什麼,頓時驚慌:“不,雄主別!”床頭櫃裡有一些情趣用品,是結婚時朋友送他的,他隨意看了一眼就扔在抽屜裡沒管了。
“啪!”時越狠狠在哈德斯的翹臀上打了一巴掌,“我說過,你不能出聲。”
“唔……”這巴掌雖響卻不疼,哈德斯甚至覺得自己被打過得地方一片火熱,鑽心的癢意從後穴傳來,哈德斯只得咬住自己的下唇,努力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盒子裡的工具甚至都沒有拆封,時越拆開發現是一個類似於跳蛋的小球,遙控器,金屬環,還有一隻細長的小棍。這倒是有些驚喜,時越不緊不慢的開始看起說明書。
哈德斯不敢掙扎,不敢出聲,哪怕現在聞不到資訊素,他也難以平復這磨人的情慾。
蟲族把情趣用品做到了極致,這麼一個小小的金屬球,可以自動調節溫度,變化形狀,還能釋放微弱的電流。
時越把小球放在哈德斯穴口研磨,藉助著自動分泌的液體,緩緩推入深處,引得雌蟲一陣急促的喘息。
“好好含住。”隨即開啟震動,小球在體內嗡嗡作響,哈德斯的身體突然揚起,如同拉滿的弓弦,許久才重重落下,大口大口的呼吸。
胯下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內褲都無法包住形狀,露出的頂端不斷吐出液體。時越看見哈德斯的光腦上已經有好幾個緊急通知了。於是摘下領帶,解開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