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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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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1-01-05 04:10:28

63

同樣值得慶賀的是,田尊也終於從小學畢業要升初中了。我善意地推他一把,取笑道:“我比你還要小一歲,我都升高中了,你才讀初中,你個倒黴蛋。”

田尊卻並不這麼認為,他說:“可不說,你小學讀了六年啊,我三年就讀完嘍。”說完還滿臉自豪地衝我嘿嘿一笑。隨後又變得嚴肅起來,滿懷感激地說:“我一點都不倒黴,要不是你們,我可能早餓死了。”

“那還不全是我爸的功勞。”我突然想起爸爸說的那句話,沒有人要趕你走,誰都沒有這個權利。父親的偉大不由得又讓我自豪起來。

“是啊,所以我一定會報答爸爸。還有你,你也幫我補習功課,我也會報答你。”田尊一臉堅定地看著我。

我突然覺得自己好慚愧。當別人對他拳打腳踢的時候,我卻只是躲在一邊看,不光如此,我還一遍又一遍地欺負和羞辱他,不光是用語言,還有用動作和行為。可他現在對我說,他要報答我。報答一個曾經冒犯過他的人,一個言行及其醜陋的人。我沒有接他的話,再一次一個人走開了。

因為我馬上就要去縣城讀高中的緣故,母親終於帶著弟弟妹妹回到了父親和我身邊,同時母親也帶回外公給我們的救濟金。沉默已久的父親,也終於笑了。

(外公家有個聚寶箱這是全村人都知道的。聽母親講這個裝滿金銀珠寶的聚寶箱是文丨革丨後才由兩名大漢偷偷從包頭抬回來的。有關這個神秘箱子在母親家史中也有非常傳奇的故事,在次就不表了。外公去世後我親眼見了那個黃梨木箱,有一肩寬,半人長,非常沉,原先的大銅鎖和傳說中裡面的金銀珠寶早已不知去向,只有一件外公一直穿著的貂皮棉襖大衣和一把玉嘴的全黃銅旱菸袋,還有幾個現大洋。但我確實在外公的手裡見過金條,外公也留給了母親一些古老的首飾,只是因為家中境況實在糟糕,後來大都被母親變賣了。)

“爸爸,我們騎車出去玩。”我終於可以敢去邀請父親了。如果母親不回來,我還真不敢去驚擾父親。

“這得你媽媽同意才行。”父親竟然也一臉壞壞地象個孩子一樣看著我的母親說。

“去吧,你這寶貝兒子終於要離開你了,你可得抓緊時間好好陪陪他。” 母親起先還一臉嚴肅,結果父親說了一句:“我也要陪你啊,嘿嘿。”,倒讓母親樂了,:“去吧,我批准了。你們在,吵著喜兒也睡不著覺。”

再一次父親騎著單車載著我和田尊向操場出發了。(待續)

日期:2011-01-07 14:36:54

64

那天,我們只在操場上轉了一圈,因為當天剛好是大晌午,太陽象個大火球,火熱的陽光直射在操場上,而操場上又沒個陰涼處。父親提議去樹林裡躲躲太陽。於是我們又上了公路,行駛了十幾分鍾後,我們又騎上一條渠道隨後穿越一條橫跨渠流的獨橋,順坡而下進入了一片白樺林。由於我們的到來,驚飛了林中的鳥,只有辨不出息處的鳴蟬四處鳴叫,聲音響滿了白樺林。

父親說:“天真熱,下來休息會,這裡涼快。” 父親剎住了車,田尊從車後座跳下來。

“你們兩也夠沉的,父親都載不動你們了。你這個頭,坐前面腿都伸不直了。”父親說著我便從車上下來。父親把車停放好。

“爸,你汗衫都溼了。”我看見父親大汗淋漓,白色的汗衫全身溼透貼在了他的後背上。於是父親就把汗衫脫下來,揉成一團擦著額頭的汗,“過來坐會吧。”父親說著,找了一處隆起的草地,靠著一棵樹坐了下來。我就蹭過去,貼著父親坐。而田尊也在離我們的不遠處坐了下來。

“過幾天,喆兒就去縣城讀高中了!”父親把手臂撐在草地上,仰起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

我看著頭父親,他那極具輪廓的臉象雕塑一般仰著,那從樹葉的縫隙中滲透過來的點點陽光灑落在他健碩的身體上,由於父親重心靠後的緣故,他的手臂和腹部肌肉強有力地鼓起。晶瑩剔透的汗珠兒從父親的胸口順勢滑落,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我把臉貼在父親的膝蓋上,“爸爸捨不得我吧。”我說道。

“男兒志在四方,要做個有出息的人。”父親看著我。

男兒志在四方。我想著父親的話。我讓自己躺下來,身體壓在草叢上,頭枕在父親的懷裡。我試圖去暢想我的高中生活,可腦子裡卻想象不出那未來三年是一種什麼樣的日子。沒有父親的生活,一個人在那麼遠的地方,會不會很孤單,很想家。

我把頭深深地埋在父親的懷中,我是如此這般貪戀著此刻幸福美好的時光。陽光、鳴蟬、還有兒時的古文,童謠,父親的呼吸,父親的膊彎和體溫……以後這樣的日子就再也不會有了,沒有人再去寵著我疼我,沒有人告訴我什麼應該什麼不應該,沒有人給我補習功課,給我修剪小指甲,給我洗臉,給我暖床……媽媽還有弟弟妹妹以及田尊也再不用和我去爭搶我的父親了,這些統統都和我失去了關聯。以後,我將一個人騎著這輛腳踏車,單人單車上路,行駛在自己成長的康莊大道上,自己歡喜自己憂,跌倒了,只能自己爬起來,騎累了,也只能自己一個人歇息,總之以後就是我一個人了。

微風吹過來,日光穿透枝葉形成淡淡的日影,象幻影一般在父親的身體上晃動著,就象以往我和父親那五彩斑斕的生活。我眯上眼睛,讓我的思維深深地陷入,再陷入。我想就這麼躺著在父親的懷裡幸福地睡去,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走,爸爸帶你去水庫玩。”我的思維被父親拉回到了現實中。我一聽是水庫,頓時興奮了,要知道,父親可是從來不帶我去水庫的,也不准許我和別人去那裡。

其實我背叛了父親。我在張震的慫恿下還有幾個男同學來過一次水庫。他們經常來這裡赤身裸體下水游泳,而我那次卻怯生生地站在岸邊看著他們,我認為那種叫人羨慕的歡樂是不屬於我的。因為我的JJ和他們的不一樣,因為父親再三叮囑過我,千萬不能去水庫,因為那裡淹死過人。

就是我的父親,在他一貫認為村外的XX壩水庫是絕對不可以去的,卻在那天,一個炎熱的午後,父親打破先例,帶著我和田尊去了水庫。也是那天,沉默已久的父親再次給了我慷慨的饋贈――他將他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完全呈現在我的面前。隨後我們下了水,我們在水中玩得一下午,以至於我多年都抹不去那個記憶……

父親甚至沒有一絲的難為情,卻令我震撼。眼前的父親熟悉而陌生。平時父親笑起來就像是溫暖的春風吹過大地,而那天父親卻如一尊神像,陽光下,父親五官稜角分明,膚色黝黑性感,襯著他砕卷的頭髮,就像是希臘的阿波羅神。

“傻站著幹嘛,下來,別怕。”

“脫了衣服下來。”

“你看田尊都不怕,喆兒也不怕。”

“快下來,有爸在,沒事的……”

我不是怕淹死。有父親在,我怎麼會害怕呢?我JJ是什麼樣子,爸爸是早知道的,田尊不也見過我的嚒。可我不是怕這個啊,我怕的是,我,我怕父親和田尊看見我的JJ竟然是硬的。是的,它竟然是硬的。我越想讓它軟下來,它就越和我作對。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尷尬的我總算磨磨蹭蹭地乘他們不注意,脫去了衣服,下了水。因為是第一次下水,隨之而來的興奮和歡樂,很快就將我的注意力分散開來,我的JJ也不知不覺總算軟了。再一次,我如此親密地緊緊貼附著父親的身體,父親象一棵粗壯高大的樹,我卻象一棵細小的藤,我那棵藤只有緊緊地盤繞在父親這棵大樹上,才不會斷送在一片汪洋中……

多年我都在想,那天突然釋懷的父親,慷慨地將他的身體展現在我面前,到底是要說明一個什麼問題。是要告訴我,不要因為JJ的不同而有自卑心理?還是想暗示我,男人們在一起是沒有必要回避的,男人和男人之間是沒有必要對各自的身體充滿好奇的。是男人,就都是一樣的。所以他要給這個即將離開他的懂得跑馬和JJ上長了毛的我,舉行那麼一次“成人”式典禮?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對於父親的身體,依舊存滿那種無法駕馭的亢奮。只要一想起父親的臉頰,父親的嘴唇,父親的耳垂,父親堅硬而濃密捲曲的頭髮,父親厚實的肩,父親堅實的臀,父親身上的每一塊肌膚……它只要一旦出現在我的腦海,瞬時就都凝固成一種力量,那是宇宙的力量,是山川大地,是風暴。

這種腦海中宇宙般的力量一直伴隨著我高中的三年生活,甚至持續到我交了第一個女朋友,我都無法徹底擺脫。這到底是為什麼?在我的求知生涯中,我試圖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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