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藝聽後,說:“其實,起初我還是相信你的,只不過……哪會兒正和我媽鬧在氣頭上,於是便忍不住冒火把你趕走了!”
“啊?”我一聽,立刻鬱悶了,說:“你相信我,怎麼還那麼絕情?”
“都說是在氣頭上咯,再說,女人本來就有權利不講道理的!”說著,唐藝便忍不住笑了笑。
我苦笑一聲沒說什麼,以前特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可清白證明以後,發現也沒有什麼用,畢竟我跟唐藝的關係已經物是人非了……
頓了頓,我才問道:“我暈過去幾天了?”
“三天了,對了,你昏迷的時候,有幾個人給你打了電話。”唐藝說完,轉身從桌子上過來了我的手機。
我結果手機,翻開未接電話一看,是小刀,超子,曲菲煙,以及我媽,於是就先給我媽回了個電話過去,說自己這幾天在出差,晚些才能回去。
我媽聽了以後,說跟我打電話也沒有其它的事情,就是看我幾天沒回來了,挺擔心的。
我之前在劉水那邊住了兩晚上,加上昏迷的三天,確實有段時間沒回去了,可自己的傷勢估計這十幾天也是不可能回去了,於是便道:“媽,不用為我操心,大男人一個又是窮光蛋,安全著呢!”
聊了一會兒之後,我便有些乏了,於是找藉口掛了電話,至於小刀,超子,曲菲煙這三個人,我倒並不擔心,估計也是因為長時間沒見到我才打電話的吧。
唐藝見我有點乏了,於是催促我先休息,我點頭答應,然後又問:“你幾天沒休息了?”
唐藝雖然看起來精神,但眼睛裡還是有幾條血絲的,她聽我這麼問,於是蹙了一下眉,伸手摸摸自己的臉蛋,問:“我的樣子是不是有些憔悴?”
我忙說:“沒有,我就是覺得,我暈著的這幾天,你肯定在旁邊守著我了對吧?”
“切,想得美!”唐藝白了我一眼,說:“我只是恰巧在你醒來的時候在這裡罷了,平時都有護工看著你的。”
“護工?”唐藝剛說完,歐陽曉芙就推門進來了,她明顯聽見了唐藝的話,於是就笑著說道:“對呀,我姐三天前兼職做護工了,三天三夜沒離床邊,簡直是敬業呀!”
唐藝一聽,俏臉立刻就紅了,但還是裝作很強勢的樣子從歐陽曉芙說道:“別瞎說!”
“誰瞎說了!”歐陽曉芙並不害怕唐藝,笑嘻嘻的應了一句之後,又跑到床邊看了看我,說:“姐……林、林齊,感覺*怎麼樣?”
估計歐陽曉芙喊我姐夫喊習慣了,一時還沒轉變過來,我聽後,略帶尷尬的說道:“好多了。”
“成,好多了就行了,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來看你!”說完,歐陽曉芙便把自己進門時帶來的餐盒遞給了唐藝,自己有急匆匆的離開了。
歐陽曉芙應去忙唐實集團的事情了,沐青的那些爪牙還沒剷除乾淨呢,而天香水榭又剛開業,唐藝留在醫院裡陪我的話,那估計搜有的事情都得交給歐陽曉芙去做了。
唐藝送走歐陽曉芙以後,並沒有急著去吃飯,而是朝我看了看,問:“你餓不餓?”
我說:“不餓,就是有點想噓噓……”
唐藝一聽,臉上就出現了幾條黑線,然後走道床頭按了呼叫服務,接著馬上就有護士過來了。
護士進來以後,發現我醒了,就問我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我老臉一紅,說自己要噓噓……
那護士頓時就無語了,估計也是剛上班不久的小姑娘,雖然帶著口罩,但我還是能看到她露出的面板已經出現了一層蘋果紅。
那護士尷尬的想了兩秒以後,然後又看了看唐藝,才說:“這個……你的家屬來弄就可以,病床下有尿壺,我們醫生是不管的。”
“什麼?”唐藝一聽,臉色就變得更寒了,問:“他是病人,你們為什麼不管?”
可能被唐藝的語氣給激到了,小護士也有些不爽,就道:“大小便本來就該家屬負責的,你要不管,我可以通知醫生給他插導尿管,你選吧!”
導尿管?我一聽就覺得小樹苗特疼,只好忙說:“不需要,不需要,護士姐姐您先出去吧!”
護士一聽我說不用,於是直接轉身走了,態度很是惡略,把唐藝那個氣的啊,差點把餐盒給摔了!
護士走後,我可憐巴巴的看著唐藝,說:“大小姐,你不是要眼睜睜的看我尿床吧……”
唐藝蹙著眉頭猶豫了一下,然後不爽道:“真是欠你的!”
說完,唐藝彎腰從病床上拿出了小尿壺,又將手伸進去脫掉了我的褲子,雙手一陣摸索,軟軟的,特舒服。
我忍不住“哦~”了一聲,小樹苗也起了反應,把唐藝氣的一臉寒霜,罵道:“你還尿不尿了?”
“硬了,尿不出來!”我無奈的用手捂住了眼睛,有點被自己小樹苗給打敗的感覺。
唐藝也清楚小樹苗是個獨立的個體,它想立正就立正,想稍息就稍息,所以只好耐著性子彎腰等著,一時間,我倆都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了。
在巨大的尷尬之間,我的小樹苗良心發現,終於噓噓了,完事後,唐藝一臉嫌棄的拿著夜壺去洗手間了。
因為這個小插曲,噁心的唐藝都沒吃飯,我皺著眉毛看著她,心想,我的小樹苗她以前以後不是沒握過,至於表現的這麼誇張嗎?
傍晚的時候,歐陽曉芙把唐藝接走了,我心裡明白,唐藝是一個很愛面子的大小姐,自己醒著的時候,她不好意思日夜的守著我,於是也沒說什麼。
晚上,我挨個給超子,小刀,曲菲煙回了個電話,得知他們沒事之後,我便放心了,而他們聽說我受傷之後,就想來看我,我直接婉拒了,說:“小傷而已,你們忙你們的,我難得可以偷懶!”
挨個播完以後,我猶豫了幾下,然後給劉水播了過去。
其實,我對劉水的感情並不比唐藝淺,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卻更偏向唐藝對我的看法。或許,是我心裡知道劉水對我很寬容,所以才敢那麼肆無忌憚的在她面前盯著唐藝出神?
這麼想著,我就有點自責了,總覺得自己特花心。
“小傢伙,你醒了呀?”正想著,劉水那邊已經接了電話,聽她的語氣,好像挺開心的。
我沒敢說自己白天就醒了,因為唐藝在所以沒及時告訴她,只是說:“恩,醒了,小水,你家裡的事情忙好了嗎?”
“差不多了!”說完,劉水頓了頓,問:“唐藝在嗎?”
我說:“不在,歐陽曉芙接她回去休息了,怎麼了?”
劉水說:“她要不在的話,我就過去陪你吧,正好挺想你的!”
聽劉水的口氣,好像有些低落,於是我也沒敢說太晚了,只是叮囑道:“晚上*小心點,我等你。”
半小時左右,劉水便出現在了我面前,她今天的穿著比以前休閒了很多,上身是藍色碎花的蕾絲衫,下身亮色a字裙,進來以後,她先是朝我嫣然一笑,然後才問:“傷口還疼不疼?”
我說:“不疼,就是有點癢。”
“癢是因為傷口正癒合呢。”劉水說著,就坐在了床邊,水靈靈大眼睛盯著我瞧了好一會兒,才說:“小傢伙,那天我走了之後,你就去尾行唐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