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超子比我迅敏一些,已經解決掉一個拿刀片的混子,正當我們準備對第二個人下手時,東邊放心忽然響起了一聲吶喊,一輛紅色大卡車就慢慢的行駛了過來,卡車兩側跟著三十多號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扳手,鋼筋棍等武器,其實很是浩蕩。
我眯眼一看,只見*的是鞏叔,曲菲煙坐在他的旁邊,那三十都號人則是鞏叔喊來的救兵。
看到這個陣勢,那幫混子立刻傻眼了,自己這邊只剩下了七個人,其中一個還被我刺傷了胳膊,於是頓時失去了戰鬥的想法,丟掉兵器就往外面跑去。
我急忙拉住一個要逃走的混子,喊道:“超哥,別讓他們跑了。”
“放心,如果讓他們逃回去,豈不是讓陳虎小看了我們?”說著,超子也衝上去抓住了一個要逃走的混子。
另外就要數鞏叔了,可能上次被陳虎欺壓的實在憋屈,居然一踩卡車油門,將車子駕馭的轟隆隆的響,只見車速快速提升,一個銳角轉彎就擋住了其他混子的退路。
“打!”那三十多號司機立刻就湧了上來,圍著剩餘的混子一陣瘋狂的猛揍。
末了,鞏叔挺好了卡車,推*門要下來,這種卡車的門檻都特高,我走過去扶了他一把,等他下來之後,又把曲菲煙扶了下來。
完事後,曲菲煙問我這群人怎麼辦?我認真的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搞出人名之後,說:“喊120拉走他們,然後鞏叔去給陳虎放個狠話,說他的小弟我們已經幫他送醫院了!”
自從知道曲文斌是曲菲煙的父親以後,我突然便不敢殺人了,雖然搏鬥的時候也像超子一樣好勇鬥狠,但卻儘量在不搞出人命的時候就不搞出人命。
對我的這個做法,超子覺得過於多此一舉,但曲菲煙卻很贊同,直接讓鞏叔去處理了,然後就雙手摸了摸我的胳膊個*,關心道;“剛才沒受傷吧?”
剛才曲菲煙主動摸我胳膊的時候,我下意識是有點抗拒的,可看到小姑娘眼裡的關心之後,便忍住了,點點頭,說:“沒受傷,不用擔心。”
見我和曲菲煙的樣子之後,超子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然後躲去其它的地方抽菸了,我本想跟去的,結果曲菲煙拉住了我,半撒嬌道:“和人家在一起待著就那麼難受嗎?”
“不是……我只是想抽根菸而已。”我無奈的解釋道。
曲菲煙聽後,就撅著小嘴說:“你就在我旁邊抽就可以了,我的名字裡帶著一個‘煙’字,所以不討厭香菸的味道!”
這是什麼歪理?我忍不笑了笑,從兜裡摸出一支菸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後,頓時覺得沒那麼疲憊了,然後看了一眼聞到煙味後下意識的皺起眉頭的曲菲煙,說;“還說自己不討厭煙味?”
“就是不討厭!”曲菲煙索性就靠在了我身上,一副賴上我的樣子。
我只好丟掉了手裡香菸,然後一腳踩滅,語重心長的對曲菲煙說道:“小煙,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現在,不是談感情的時候!”
“那什麼時候是呢?我又不是中學生,都大學了誒!”曲菲煙昂著頭說道,俏臉羞的紅紅的,但還是鼓起勇氣看著我。
我眼裡閃過一絲不忍,自己怎麼能和曲菲煙在一起呢?根本不可能!我看著曲菲煙勇敢的眼神,忍不住吸了一口氣,說:“我有喜歡的女人了。”
“誰?”曲菲煙的眼神立刻就變了,張口問道。
我說:“劉水,就是介紹給我們木方和板材生意的那個女人!”
聽到我的回答以後,曲菲煙的臉上的緋紅便漸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失望的慘白,眼裡也泛起了一層水霧。
她用力的用牙齒咬著下嘴唇,忍住沒哭出來,接著就對我笑了笑,說:“原來是她呀,她挺漂亮……一個挺有味道的女人,可以般配上我喜歡的那個人!”
看著曲菲煙強顏歡笑的樣子,我的心裡不禁有股隱隱作痛的感覺,但卻又不能安慰她,只能裝糊塗的點了點頭,說:“她是挺漂亮的。”
“那,那……那祝你們幸福吧!”曲菲煙吞吐了幾下,終於說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接著,曲菲煙便轉身朝鞏叔的辦公室跑去了,在她轉身的一剎那,我看到了一顆晶瑩的水珠從空中跌落到了地上。
那顆水珠是曲菲煙的眼淚,此時在我眼裡就好像被按了慢放一樣,陽光透過淚珠,折射出一道五彩斑斕的花紋,在空中停留了半秒之後,啪嗒一聲,混入了泥土中,瞬間蒸發不見。
“呼!”我此刻心裡彷彿也像有塊石頭壓著一樣,最後忍不住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以此來釋放*口裡的壓抑。
“喂,那小姑娘不錯,你怎麼就拒絕了呢?”超子在一旁已經抽完了煙,說話的同時將菸屁股彈了過來。
我沒有躲閃,任由菸屁股打在身上濺*幾顆火星,然後朝鞏叔的辦公室裡瞧了一眼,對走過來的超子說道:“曲文斌是我殺的!”
“什麼?”超子一愣,眼睛瞪得老圓。
“那天小刀去殺人的時候,帶上了我!”說完,我苦笑了一聲,接著說:“很可笑吧?可偏偏在此之前她37603025還救了我一命,但我卻殺了她爸爸!“
“紙是包不住火的,我這麼幫她不是因為我喜歡她,而是我想贖罪。所以,無論她再怎麼喜歡我,我也不能和她在一起!”說完,我再次從兜裡掏出煙盒,拿出一支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還真是操蛋!”超子皺著眉頭罵了一句,然後拿走我的煙盒,自己也點了一支菸。
後來,我和超子就在樓下抽了一根菸,十幾分鍾後,曲菲煙給我發了一條簡訊,問,我們還是朋友吧?
我回複道,是,一直都是。然後曲菲煙就給我回復了一個笑臉的表情,看樣子是要將剛才的事情從兩個人的腦海裡同時抹去。
看到這個笑臉的表情,我便鬆了一口氣,等救護車把那些混子接走以後,就跟超子開始在物流公司裡面四處轉悠起來了。
小刀那邊正在建設屬於自己的地盤,出來混的怎麼也得有個自己的場子不是?只是現在資金有些緊張,所以小刀便把市場放到了賭博上,但不是楊子羽那樣的地下六合彩,而是鬥牌,二十點等經典玩法。
所謂十賭九騙,小刀敢這麼幹,手裡肯定有高手,不然的話遇見會賭的人,豈不是一下子要把他和超子那點微薄的家底一下贏光?
在物流公司待到傍晚左右,陳虎也沒有找人來報復,我和超子見沒什麼事情了,於是便將曲菲煙鬆了回去,自己跟著超子則去了小刀的賭場裡面。
賭場並不大,地方也挺偏僻的,不過並不影響生意的火爆,賭場這玩意,壓根不會建設在繁華地帶,畢竟在華夏,只有澳門賭錢是合法的。
所以,這些地方即使再偏僻,那些賭錢的人也能找到地方來賭,這都是靠賭徒之間口徑相傳的,只要你這裡有玩頭,他們並不在乎環境的髒亂差。
這家小賭場坐鎮的老千叫做石三,麻將,撲克,牌九,篩子無一不精通,像電影上那種搖搖曬中就能把幾個篩子壘在一起的技術他隨意一晃就成,扔篩子也是想扔幾點扔幾點。
不過石三的左手只有兩根手指,應該是年輕時出千給人抓住了縮砍掉的,他在這裡只是坐鎮,如果沒人來踢館,他一般不出手……開玩笑,明知道你這裡有個高手,那些玩家誰還跟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