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可能要捱罵,我卻無所謂,他們之所以吵得不可開交,是因為堂哥的脾氣暴躁,雪姐又割捨不下這個孩子,反正堂哥也有這個打算,我能做的,就是好好開導雪姐,她打掉孩子後,我們的機會和希望才更大。
果然,這話遭來了雪姐的白眼,“你就那麼希望,我去打胎啊”
“也不是啦,心裡總歸不舒服。”我現在說起話來,膽子也大了很多,在乎就是在乎,有時候沒必要藏著掖著,反而感覺不到彼此的心意。
這個時代,單身男女越來越多,根本原因,就是缺少主動的一方,渴望得到,卻又害怕受到傷害,我也不例外,一直在揣摩著,現在感情到了呼之欲出的地步,才有勇氣正視。
“切,最高興的人,應該是你才對。”雪姐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膛。
這話讓我一陣納悶,我高興個屁啊,當時檢查出結果,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悅中,唯獨我跟個傻逼似得。
難道,雪姐想表達的是,我不用飽受折磨,可以徹底放下她,然後跟杜盈盈長相廝守嗎這倒是有可能,畢竟,感情很自私,有著一種天然的排她性。
雪姐其實也喜歡我,可隨著杜盈盈的出現,她不得不壓制著那份好感,免得破壞了我和杜盈盈的關係,這種埋在內心的滋味,我是深有體會。
哎,我倆就是相見恨晚,如果早出生幾年,我能娶到雪姐該多好,就算給我金山銀山,都不屑一顧,擁有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不管怎樣,我都同意堂哥的觀點,最好去打胎,別一時糊塗,將來悔憾終生。”我深吸了一口氣,語重心長道,堂哥的話說到這份上,以他的性格,即便孩子生下來,將來也會坐視不理。
到那會,真得我掏錢養著啊,我倒不介意,無非多花點錢,努力掙就好了,可一旦傳出去,那就變了味,還會影響我的家庭。
“不能打。”她依舊搖搖頭,態度格外堅定。
“為什麼啊,雪姐,你這麼聰明的女人,幹嘛鑽牛角尖!”我就不理解了,難道她患了抑鬱症嗎這麼迫切的想生孩子。
雪姐低著頭,沉默一會,緩緩道,“因為,這孩子不是你堂哥的。”
什麼玩意這孩子不是堂哥的!聽到這話,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難以置信,而後又覺得合情合理,因為這段時間,堂哥根本沒怎麼回過家,至少晚上放學,我都沒見到過他。
本來,堂哥功能就有障礙,如果他想要個孩子,不得瘋狂啪啪啪,我還納悶呢,難道他們白日宣Y`in 不成。
雪姐這語出驚人死不休,卻印證了我之前的猜測!事實上,我有想過,這不是堂哥的孩子,又不敢確定,否則,堂哥至於那麼漠不關心嗎
說白了,他只是在堂叔面前演了一場戲罷了,那麼問題又來了,這樣說的話,雪姐豈不是偷人了媽呀,難道他們小夫妻都一個德行嗎
瞬間我一陣惱火,忍不住質問道,“雪姐,你這是承認,自己偷人了嗎”
“對呀,是偷人了。”雪姐不假思索點頭,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差點氣暈了我,簡直道德敗壞啊,我怎麼會有這種雪姐呢
“真是看錯你了,明天一大早,就跟我去打胎,沒得商量!”多半雪姐耐不住空虛寂寞,跟哪個男的有了姦情,正好堂哥將計就計,利用這次真懷孕的機會,騙了堂叔的錢。
儘管我在發火,可雪姐笑的更歡了,“小飛,你有時候,真是傻的可愛,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如果孩子打掉,你會後悔嗎還不明白”
啥意思別人的孩子啊,我後悔個什麼難道
突然,我有了一種強烈的預感,嚥了咽口水道,“雪姐,你能把話說清楚點嗎”
“我偷的那個男人,遠在前邊,近在眼前,咯咯。”她笑得花枝亂顫,有種掩飾不住的幸福和得意。
聽了這話,我大腦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她說的是我天哪,這孩子是我的!
我直接懵逼了,真的,有生以來,最震驚的莫過於今晚,這他媽什麼情況啊。
“雪姐,今天不是愚人節,咱不開玩笑行嗎”我勉強一笑,總感覺,她不像在鬧著玩,可我們之間,根本沒發生過關係啊,頂多就是吸乃,親嘴,如果我是幾歲小孩,可能還會信以為真。
如果沒有我的熱液,進入她的**,怎麼可能有孩子,熱液一想到這個,我就覺得頭皮發麻,那段時間,我成了她的供應商,明明熱液都用不完,還要榨乾我,這僅僅是從心理上,對堂哥的報復嗎還是說她另有所圖。
我學過生物啊,熱液在體外幾個小時就死完了,很難懷上。
“這種事,有必要跟你開玩笑嗎”她瞅了我一眼,分外嫵媚。
“不,你和我根本沒發生過什麼,怎麼懷上的,難道你上個月,把熱液灌進去了”說這話的時候,我臉都發燙了,臊的慌。
“噗嗤。”雪姐愣了愣,忍俊不禁道,“傻蛋,你真的是豬腦子呀!什麼都想得出來,你記得前陣子,連續一週喝的藥嗎”
“記得啊,那個狗屁實習生,抓錯了藥,害我一週萎靡不振!”我下意識點頭,這輩子怕也忘不了。
“其實,那並不是醫院開的藥,是我買來的春藥,趁你睡著,我們做了好多次。”雪姐輕咬粉唇,緩緩解釋。
如果說,之前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那麼這一刻,我的思維直接爆炸了。
春藥一瞬間,我就恍然大悟,怪不得那段時間,我一直在連續不斷做春夢,還出現所謂的“夢遺”現象。
實際上,春夢是真的,只是我睜不開眼睛,任由雪姐擺佈,也就是說,我被她迷丨奸丨了
這他媽活脫脫的島國片劇本啊,萬萬沒想到,曾經島國片的情景就發生在我身上了,而且我是男主角,雪姐是女主角。
難怪,那個時候,我說去醫院檢查,雪姐死活不同意,總是寬慰我,說什麼男人總有那麼幾天,原來並不是我陽痿早謝,而是那些春光迷離的晚上,她一次又一次向我索取。
也難怪,第二天起庫,我腿腳發輪,走路扶牆,一晚上做那麼多次,就算黃鱔都得死,黃瓜都要斷,更別說是我。
記得很清楚,在我喝過藥的第二天,雪姐就容光煥發,像個被滋潤的少丨婦丨一樣,我還以為,是堂哥偷偷跑回來的成果呢。
原來,是我在默默開墾啊,經過她的解釋,我全明白了,當時,雪姐把杜盈盈叫到房裡,言語上的試探她,杜盈盈可能是為了面子,亦或者讓雪姐跟我保持距離,就承認了,我們發生了關係,其實,她只是幫我擼了一發。
那天晚上,我跟杜盈盈意見出現分歧,鬧了點矛盾,回到家,雪姐就餵給我春藥,這麼說來我的處男之身,並非給了杜盈盈和劉雨涵,而是被雪姐姐捷足先登了!
怪不得,她想要去試探杜盈盈,如果說,我不是處男的話,她用這種方式佔據我,心裡能過意的去。
這就好比,一部島國片裡,男一號對他表妹有了想法,正巧表妹有男朋友,倘若得知,表妹還是處丨女丨,肯定不敢貿然下手,心底也不踏實,表妹不是處,男一號就可以放心大膽的迷丨奸丨。
偏偏我是個男的,只有自己清楚,是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