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淨利落,“沒有。”
李青芝哭道:“其實當年在工廠我知道是你洩露了馬強的行蹤,我當時以為你只是為了往上爬所以才對付馬強,我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爸,直到後來我爸懷疑你,我才知道原來馬強是被臥底抓的,但我不相信你是臥底,一直在我爸面前替你說話。”
傅九腳步一頓,背對著李青芝道:“謝謝,祝你幸福。”
傅九很快就走了,李青芝眼淚朦朧地望著他走出去,一把摟住餘唯西,居高臨下的對邊上一個小男生說了些什麼,餘唯西尷尬地捶他,傅九挺傲嬌,把餘唯西帶走了。
李青芝淚流滿面,終是哭花了妝。
她其實一直都知道傅九不喜歡她,也清楚當初傅九跟她在一起是為了掩飾,只是她裝傻,天真的以為,自己處處維護向著他,就一定能打動傅九。結果沒想到自己沒能打動傅九,反而間接害了父親。
李青芝是真的愛慘了傅九。
父親被抓,房車錢全部被查,她的診所是李志洪開的,也被查封,她也接受了一段時間的調查,現在在一家醫院上班,過著與之前天壤之別的日子,無論是在家庭、生活還是愛情上,李青芝都一無所有。
她萬般後悔自己愛上傅九,可沒想到再見到他,那顆心還是會蠢蠢欲動。
……
上午吃了大魚大肉,餘唯西下午煮了粥,打算做幾個清淡的小菜。
她在廚房切土豆絲,傅九湊過來,看了兩眼,發表意見:“切的太細了。”
“土豆絲不就要細成絲嗎。”
“太細了塞牙縫。”
餘唯西瞪他,“你是槓精嗎?你牙縫這麼大嗎?”
“是挺大的,昨天給你口交的時候你的毛都卡在我的牙縫裡了。”
餘唯西跺腳,低斥:“你閉嘴!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我不要臉,我要做愛。”傅九拿下體頂她的屁股。
“……你不是冷酷的黑社會老大嗎?能不能不要像發了情的公豬一樣?我喜歡你以前冷酷霸氣的樣子,我要做大哥的女人,跟著大哥從尖沙咀砍到銅鑼灣。”
話音剛落,手銬落了下來,是傅九冷淡地說:“餘唯西,你涉嫌故意傷害和故意殺人罪,被逮捕了。”
餘唯西:“¥%#@……我只是說一說而已,又沒真的從尖沙咀砍到銅鑼灣。”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說的每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現在跟我回局裡接受調查。”
餘唯西掙扎,“給我鬆開,還吃不吃飯了?”
“老實點,走。”傅九按住餘唯西的肩膀,“敢反抗就槍斃你。”
“傅九,你個王八蛋!”
傅九冷笑,“辱罵警察,罪加一等。”
餘唯西軟下聲音,“老公,我錯了,我不想當黑道大哥的女人,我想當警察局局長的老婆。”
“真的嗎?”
“嗯。”餘唯西扁嘴,可憐兮兮。
傅九居高臨下地冷笑,“還整不了你,再不老實下次直接抓你坐牢。”
“不敢了老公。”
傅九將手銬鬆開,餘唯西一恢復自由,立刻跳上傅九的背拽住他的頭髮,“你今天要是不跪下來認錯,我就把你拽成禿頂!”
兩人從廚房打到客廳,從客廳又打到廚房,還沒分出勝負,奶奶帶著傅希月遛彎回來了,見兩人抱在一起,奶奶捂住眼睛,“哎喲。”
傅希月有樣學樣,也學著用小胖手捂住眼睛,“哎喲。”
餘唯西尷尬地從傅九背上爬下來,傅九也輕咳兩聲清理了下嗓子,“寶寶過來,跟爸爸說說去哪兒玩了?”
餘唯西挽了挽劉海,去廚房繼續做飯,一個土豆還沒切完,聽到傅九在外面咋呼:“我操,髮型都搞亂了。”
餘唯西不理他。
這人太騷了,每天早上都要花十分鐘搞頭髮,人家的警帽摘下來頭髮都是塌下去的,只有他的頭髮,跟鋼筋似的,帽子壓一天都不變形。
晚上睡覺的時候,奶奶又以寶寶暖和為由,將傅希月領走了。
新婚的夫妻倆靠在一起,一個看書,一個看她。
看了會兒,傅九說:“餘唯西你自己沒發現嗎?你長得有點像那個唱歌的騰格爾。”
“你滾,你長得還像黃大叔家裡散養的那隻土雞呢!”餘唯西用肩膀推開他的腦袋。
傅九冷哼,隔了一會兒,又說:“我們單位附近新開了家燒臘店,聽說味道很好,我明天下班帶點回來,你想吃什麼?”
餘唯西翻書,“都有什麼?”
“燒鵝燒鴨燒雞,還有乳鴿跟乳豬吧好像。”
“那就吃雞吧。”
傅九原本是靠著,結果一聽,頓時虎軀一震,表情怪異地看了看餘唯西,然後在被窩裡窸窣一陣。
餘唯西認真看書,也沒注意,直到一根東西突然伸過來,她才回過神,扭頭看到傅九光著下身,極為色情地將他的老二送到自己嘴邊,傲慢地說:“剛出爐,熱騰騰的雞巴,吃吧。”
神經病!
餘唯西要用書打他的老二,但動作不如傅九快,傅九直接抽走她的書,將老二往她嘴裡戳,“嚐嚐味道。”
“你滾。”
餘唯西一天要讓傅九滾一百次,但他一次都不滾。
她掙扎無效,老二還是被塞了進來,硬硬的,沒有任何味道,很乾淨。
傅九爽得吸氣,“怎麼這麼爽。”
傅九給餘唯西口了很多次,被口的感覺確實特別爽,見傅九這樣,餘唯西便也不再掙扎,牙齒張開,伸舌頭將老二的頭緊緊含住,輕輕一吸。
“挖槽。”傅九被吸得背脊發麻,那種感覺完全無法用語言描述,好像進了天堂。
餘唯西不會口,嘗試著慢慢來。
他那東西太大了,她的口腔完全無法將它全部容納進去,於是她握住陰莖,猛吸那個頭,又親又舔。
房間只開了檯燈,暖黃曖昧,傅九從燈下看餘唯西給自己口,整個人要爆炸了似的。
“太爽了。”
餘唯西牙齒張得很開,怕刮到傅九,她小心翼翼,很快就感覺到前端的小洞裡分泌了黏滑的液體,有點鹹,她並不反感,將那東西悉數吞下。
給傅九口,餘唯西也有感覺,她身下開始溼潤,於是更為深情地給傅九口。
很快的,餘唯西的下頜骨就開始發酸,傅九便將老二抽出來,嘆著氣說:“來一發。”
這段時間,哪晚不來啊。
“老婆,我要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