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不進,她平時嘻嘻哈哈人緣好,可沒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時間不緊不慢,兩個星期後,蘭蘭的事情已經在雲霄被人忘卻,不少人將那天看到蘭蘭下半身滿是血時的驚恐樣子拋在腦後,看到一擲千金的主便爭先恐後往上貼,也不管其他。
餘唯西照例過自己的小日子,只是也不知怎麼的,生意越來越慘淡。
這一日,她在路邊小攤吃壞了肚子,來的路上肚子就翻江倒海,等一到地方,立刻就衝進了洗手間。
噼裡啪啦一頓釋放後,餘唯西扶著牆壁站起來沖廁所,雙腿顫顫巍巍地去開鎖,可鎖剛開啟,門突然被人從外往內使勁一推。
“我去,有必要這麼急……”話未說完,一人踉蹌倒進來,她連帶著那人一起撞在馬桶上,可還還未罵出聲,餘唯西頓時面色煞白。
那人是個警察,渾身是血的警察。
他還留著一口氣,上半身壓在餘唯西身上,使勁全身力氣將手裡的刀塞給她,氣若游絲地說:“陳,陳簡言……”
說到最後一個字時他開始翻白眼,身體抽搐兩下,不動了。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餘唯西嚇得眼淚懸在眼眶內打轉,身體微顫而僵硬,直到警察斷氣後,鮮血滴答順著嘴角滴在她手臂上時才回過神。
她瞪大眼張大嘴想尖叫,卻因驚恐發不出任何聲音。
餘唯西使勁將警察推開,跌跌撞撞往外爬。
突然有人推門而入,那人看到餘唯西褲子和手臂上沾滿鮮血,手裡居然還握住一把鮮血淋淋的匕首,而在格子間,一雙腿直挺挺地伸出來……
“啊——殺人啦殺人啦,殺人啦!”那人驚恐萬分,轉身就跑。
……
審訊室裡,一名警察將桌上的檯燈猛的對準餘唯西,厲聲喝道:“人是不是你殺的?你知道殺警察是什麼罪嗎?!”
餘唯西被吼得差點魂飛魄散,立刻結結巴巴地解釋:“不是的警察大哥,那人真不是我殺的,是他把匕首塞給我的!”
“難不成是我們同事嫁禍你?”警察拍案而起。
餘唯西今天被嚇得不輕,慘白著臉,嘴唇哆哆嗦嗦地辯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真的沒有殺人,我上完廁所他就闖進來了,然後撞到我身上把刀塞給我,接著就斷氣了,我雖然不是什麼職業高尚的人,但也知道遵紀守法,而且我跟他無冤無仇,怎麼會殺他呢?”
“刀上只有你和我們同事的指紋,不是你還是誰?你們當雞的還知道遵紀守法?你以為當雞就不犯法了嗎?”那警察神色鄙夷,聲音又提高兩度,“看來你到現在還不知道殺警察意味著什麼,等著判死刑吧!”
一聽說要判死刑,餘唯西慌忙從審問椅子上站起來,手腕上的手銬跟著嘩嘩響,她在一瞬間想起什麼,忙大聲道:“我記起來了,那個警察臨死前告訴了我兇手的名字!”
“是誰?”
“簡言,對,陳簡言!”
審問的兩個警察皺起眉頭,“你說什麼?他臨死前告訴你殺他的兇手是陳簡言?”
“是的,我百分百確認!他說完就斷氣了!”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低頭交耳幾句,先前那個鄙視餘唯西的警察出去了,另一個警察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裡盯著餘唯西看。
餘唯西恐懼又煎熬,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一時感覺到心力交瘁。
她閉上眼睛,期盼著等自己再睜眼時這一切只是一場夢。
隔了小几分鐘的樣子,審訊室的門開了,餘唯西連忙睜眼看。
來人穿著警服,面貌俊朗,氣質乾淨,餘唯西一看到他就覺得有股正氣,她不知對方什麼來頭,莫名稍稍心安。
“你好,我叫陳簡言。”
餘唯西呆住。
陳,陳簡言?
“我是東城警察局局長。”
餘唯西石化。
陳簡言?警察局局長?那,那個死掉的警察……
她蠕動嘴唇正欲開口,陳簡言上前坐下。
一股淡淡的檸檬薄荷味頓時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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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 相思局(甜柚子)|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books/685000/articles/7852779
chapter 3
餘唯西死都不會忘記兩年前下暴雨的那個晚上。
她大一暑假去敬老院當義工,敬老院都在偏僻的郊區,那天一起去的有很多人,到時間後大家都走了,她不忍心撇下一個無兒無女的老人,陪著多聊了一個小時。
沒想到這一小時就改變了她的一輩子。
那個男人身形高大,她被拖上車時已經嚇懵,等張牙舞爪開始反抗,褲子已經被拽下來。
山上的雨夜很冷,皮革座椅冰涼,男人身體卻灼熱發燙,他將餘唯西的兩條腿架在自己大腿上,用上半身禁錮住她的身體,堅硬的性器猶如洪水猛獸般撞破了她的處女膜。
男人身上淡淡檸檬薄荷的氣味將她包裹,吞噬,一點點殺死了她的希望。
那種撕裂身體的疼痛,餘唯西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我們局長問你話呢,發什麼呆!”沒好氣的喊聲打斷了餘唯西的回憶。
她有些發怔,渙散的視線重新聚焦,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的輪廓與眼前的陳簡言重疊。
餘唯西身體一抖,手打翻了邊上的水杯,茶水傾瀉而出,陳簡言伸手過來,她煞白著臉將身體往後躲。
陳簡言的手停頓在空中,眉頭輕輕上挑,“怕我?”
餘唯西初見時覺得這個人有股正義之氣,讓人有安全感,可也不知是陳簡言身上檸檬薄荷氣味泛起了記憶裡的恐懼憎恨感,還是他此時眼中深沉的壓迫,最初的安全感不見了,取而代之是莫名的反感。
她想,應該是陳簡言身上也有檸檬薄荷的冷香,這個讓她厭惡到骨子裡的味道。
“沒有。”餘唯西低頭,順勢將倒下的紙杯放好。
淌下的水打溼了她的膝蓋,有點燙,她卻沒有抹去。
陳簡言目光深沉,語氣卻平穩,不急不躁重複了一遍:“你說那個警察在臨死之前喊了我的名字?”
餘唯西看了他幾秒,才點頭,“是的,他把匕首塞到我手裡,說了一句陳簡言就斷氣了,我當時很害怕,但確定是陳簡言這三個字沒錯。”
說完她又補充,“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你的名字。”
潛在意思是,我不知道陳簡言是警察局局長,如果知道,剛才肯定不會瞎幾把說。
“哎,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你確定我們局長就是殺人兇手!”邊上的警察毫不留情揭穿。
餘唯西辯解:“在那種情況下他還能完整說出一個名字,那名字肯定至關重要,是個人都會以為是兇手,我又不是針對陳局長,只是闡述我的猜想而已。”
她害怕被捲入任何是非中,從兩年前開始,餘唯西就一直小心翼翼地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