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iple kill!”如果遊戲能夠具現化的話,某個少女頭頂絕對能出現一個金色的皇冠:最強王者!
棠柔緩緩轉眸看向他,“這是我的家事,我想自己處理。”溫召池望向她的眼眸,那漆黑的眼底像是毫無感情一樣,誰的影子都沒有。他忽然很想知道,這個女孩的心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居然能冷漠到這個程度?
溫召池他鬆開了她,故作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隨便——”
“等我回來,我再帶你吃好吃的,跟他吃飯沒意思。”
溫召池:“好嘞!”
系統看著莫名其妙又開始回升的進度,內心對宿主欽佩不已,自己辛辛苦苦抓了這麼多天的小偷還不如現在宿主隨便幾句話來的多。
棠柔跟著司故來到了一家茶館,才一踏進去,一箇中年男人從笑呵呵地從裡面迎了出來,“司少,我剛才已經接到了棠總的電話了,已經為你們準備好房間了,需要點什麼跟我說就可以了。”
中年男人的視線落在容貌出色的少女身上,一眼就能看出那張精緻面容上和前棠總夫人相似的地方。上邊的事情亂成一團糟,哪是他這種小員工該管的。他很快就收回了視線,能做到這個位置的男人哪兒還不知道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中年男人將兩人帶到一間房間之後就離開了。
房間有些幽暗,但小窗外就是一片竹林,頗有些清新雅緻的味道在裡面。側耳傾聽似乎能聽到樹葉的簌簌聲。
司故才將墨鏡摘了下來,那雙眼眸落在她身上,手指微微扣在桌上,聲音平靜,“那個男生是怎麼回事?”
“前男友。”
“我是問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房間的門忽然被推開,一個身著旗袍的服務員將茶壺茶杯放好,舉止優雅,賞心悅目,後面拿著托盤的人並沒有開門走進來,只有這個姿容上乘的服務員一個人慢慢地飯菜端了上來,最後是一些甜點。都是她小時候愛吃的東西,可小時候越愛吃,這個時候看到就越覺得噁心。
“所以……”她抬眸,“你吃醋了?”她歪著頭,聲音含笑,“那麼你又以什麼身份來吃醋?司故。”
司故並不喜歡從她口中從她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小棠柔就喜歡叫他司故,軟軟糯糯的聲音。他們期間錯過了很多年,直到棠萱死的時候他們又再見面了。她那個時候還是冷著臉,叫著“司故”。
而現在,那甜如蜜糖的聲音彷彿勾人的海妖,蠱惑著人心底最深的**,一閉眼就仿若沉入那不可知的綺麗夢境。他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系統兩眼發光地看著進度條,棒棒棒!宿主再加油一點點,再努力一點點!啊,陶醉。不過陶醉的同時也不能忘了監督宿主,比如絕對不能到處亂說喜歡!
他將一疊豌豆黃推到她面前,沒有說話了,清雅的眉眼如同電視劇中的翩翩公子一樣,他好半天才重新開口,聲音莫名喑啞:“何婉要死了,她想見見你。”
“見了我就能活嗎?”棠柔輕笑一聲,眉眼陡然生動明豔起來,柔若無害的五官宛若瞬間消失了一樣,紅唇雪膚,她的美麗攻擊性十足,嘲諷道:“我倒不知道我還有這個作用。”
這個話題如果聊下去,他們一定會吵起來。司故自己不肯退讓,而棠柔更不可能退。
司故沉默了兩秒之後,忽然又轉到了那個讓他無比在意的話題上,道:“你喜歡那個男孩子嗎?”
“?”
“那個叫做溫召池的男孩子。”司故看向她,眼眸微涼。他早就知道了那個男孩子的存在,一直沒當回事。但現在他不得不問了。司故靜靜地看著她,視線平靜但壓迫感十足。
“滴,請宿主謹慎回答!”
“還好。”
司故並不滿意這個回答,他蹙眉,“那你喜歡那個叫做言益的男生?”
“滴,請宿主謹慎回答!”
“還好。”
司故的眉頭緊鎖,表情愈發凝重,“那你喜歡那個女孩子?”
棠柔面無表情地抬起頭。
司故面色無比凝重。
系統有些慎重地道:“滴,系統正在重新識別宿主性取向。”
棠柔:……日你們仙人闆闆!
她的一言難盡落在他的眼裡顯然演繹成了預設。司故表情比剛才遇見溫召池還要難看, 薄唇微抿, 灰色眼眸中情緒複雜微妙, 定定地落在她身上, “這就是你一定要解除婚約的原因”
系統:“正在啟動百合模組。”
棠柔:……這兩個笨蛋!
司故當然知道棠柔只是開玩笑。但是……
比起這個原因, 或許另一個原因更難以讓人接受。司故垂眸:溫召池,高中時候和棠柔交往了一年半,之後分手, 在棠萱死了之後棠柔就提出來解除婚約了。而這麼多年, 唯一一個和棠柔交往過的人就是他。不管怎樣,這個人只能停留在過去, 他手中的勺子微微形變。
“司故。”
司故看向她,剛準備說出的話被收了回來。棠柔看了看手機,這個時間她也應該去兼職了,要不然唐扒皮指不定還能倒扣一些錢。而她確實也沒有什麼想和他多聊些的話題了。她揉了揉太陽穴,“我還有事要先走了,有事的話下次再說吧?”
她就這麼討厭和自己呆在一起嗎?還是說……她急著回去見那個叫做溫召池的人?他的內心一想到這個名字忽然就不平靜了, 波濤翻滾。
——“等我回來,我再帶你吃好吃的,跟他吃飯沒意思。”
跟自己吃飯的確沒意思, 連一頓飯都沒吃完就想要走了。急著回去赴別人的約嗎?他眼眸越來越暗。她果然……喜歡那個男孩子。
棠柔徑自起身,在拉開門的瞬間——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忽然按住她的手,強勢地從背後將她按在門上,門重新被關上了。他們之間近在咫尺。少年強勢又富有攻擊性, 那張冷靜強大的面容從來在她面前都不堪一擊,他的聲音依舊如同慣常那般平靜,甚至詢問的語氣都很有禮貌,卻莫名地讓人覺得危險:“不再多待一會兒嗎?”
氣氛隨著他的這句話莫名變得曖昧旖旎起來。
“我還有事。”
她的手柔軟溫涼,和他的手完全不一樣。上帝在創造人類的時候涇渭分明,他闔眸,自顧自地說道:“明明你小時候很喜歡……跟我待在一起,不是嗎?”喜歡脫口而出,卻在‘我’字即將出口的同時變成了另一句話。
小時候的棠柔的確很喜歡他,每次出來玩都會找他。
這是想和她敘舊的意思?棠柔勾唇一笑:“可能因為那個時候我很喜歡你吧?”
少年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彷彿不受控制般地顫了顫。“那現在呢?不喜歡了嗎?”
“大概是長大了?”她的尾音微微勾起,如同羽毛一樣掃過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她偏過頭來,那張精緻的面容忽然就近在咫尺,光影交錯在那張臉上,就連聲音都像是從遙遠之處傳來一樣,“我小時候喜歡並不代表我現在也喜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