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如此直白的袒護陶家,真要被抓到了縣公丨安丨局,他們就更沒說話的機會了!
但是,就算明知他們相互勾結,就算自己怒火填胸,那又能怎麼樣呢?面對劉繼民手裡的手槍,他就算是有太歲護體,也根本無法抵擋啊。
這一刻,楊凡心裡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挫敗感,難道我得到了太歲相助,卻依舊擺脫不了被人碾壓的結果嗎?
不,如果自己足夠強大,強大到連手槍都可以不懼,那麼又怎麼還會被一個劉繼民打壓?
一時間,楊凡雙眼精光四射,心中爆發出一股從未有過的,想要瘋狂變強的念頭。在如今的社會,你不變強,就只能被人踩在地上,任其蹂躪!
這一刻,楊凡在心中暗自發誓。
從今以後,我絕不說話的時候被人無視,決不讓父母受人欺辱,更不讓任何人拿槍指著腦袋!
“你想幹嘛?”
感受到楊凡身上突然爆發出的強烈戾氣,劉繼民眼皮一跳,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
一個高中生而已,怎麼會散發出這麼可怕的戾氣?
“放手幹吧,有我在,可保你不死!”
太歲的聲音在他腦海中幽幽響起,充滿了藐視蒼生的傲氣。在太歲眼中,小小的一個劉繼民,又何足道哉?
緊接著,那股熟悉的太歲神力又一次瀰漫楊凡的全身,瞬間令他的力量得到空前暴漲。
“好!”
楊凡沉喝一聲,立刻便出手,雙腳一動,整個人便猶如獵豹撲出,動作幾乎快到肉眼看不清。
呼,劉繼民只感覺一股勁風撲面而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肚子上便狠狠捱了一記撞膝,差點沒讓他把中午飯給嘔出來。
楊凡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雙拳連續揮出,打在劉繼民的手肘和腦門上。
劉繼民慘叫一聲,雙手瞬間疼痛無力,腦袋也被打得一片懵逼了。
僅僅五秒鐘不到,劉繼民便被楊凡痛毆倒地,手槍也早已掉落在地上。
一時間,全場寂靜,所有人都錯愕的看著這一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堂堂刑偵副隊長,居然被一個手無寸鐵的高中生瞬間擊倒,這刑偵隊長是假的吧?
一陣呆滯之後,十幾個丨警丨察方才反應過來,趕緊紛紛拔出手槍對準了楊凡,呵斥他住手。
面對十幾把手槍的威脅,楊凡乾淨的臉上卻是渾然不懼,反而慢慢俯下身體,按住了劉繼民的腦袋:“以後我說話,你必須得認真聽,懂嗎?”
“我草你媽的混蛋,你敢襲警,你等著……”
還不等他說完,楊凡突然伸手在他的腦袋上按了一下,一股強烈的劇痛頓時席捲而至,他捂著腦袋慘叫連連,後面威脅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快放開劉隊長,不然我們開槍了!”
楊凡冷笑一聲,緩緩起身便舉起了雙手。十幾把手槍,就算他再快,也是沒辦法躲閃的。
“你怎麼可以對他動手啊,你你……”父親楊正業又氣又急,臉都憋紅了。
“爸你放心,沒事的。”楊凡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安慰老爸彆著急。
“混蛋,給我把他拷起來,再敢反抗,直接就地槍斃!”劉繼民捂著腦袋站了起來,氣急敗壞的吼道。
自從他當上了這個刑偵副隊長後,還從沒被人揍過,這個仇他必須要十倍百倍的償還!
“我看誰敢動他!”
就在手銬即將要拷在楊凡雙手上時,一道略顯稚嫩但卻威嚴十足的呵斥聲突然響起,緊接著楊凡便看到了張泓暉帶著張佳媛和李薇薇從半山腰大步走來。
“張泓暉?”
看到來的人居然是張泓暉,劉繼民臉上不禁閃過了一陣疑惑之色,難道這事還跟縣長有關係?
原本正得意洋洋的準備看著楊凡被拷走的陶浩卻是臉色一沉,心中湧起了一股不安的預感。
而楊凡的嘴角,則掀起了一抹深然的微笑。
“呵呵,原來是泓暉啊,你怎麼來了?”劉繼民強忍著腦袋的劇痛,對張泓暉擠出一張笑臉。
“泓暉。”陶浩也跟他打了聲招呼,可惜的是,張泓暉連鳥都不鳥他一下。
陶勇強有些疑惑的看著陶浩:“你不是跟張泓暉挺熟的嗎,人家怎麼不鳥你了?”
陶浩嘴角抽了抽,沒有說話,他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上次打獵時不仗義,拋下張泓暉等人自己逃跑了吧。
張泓暉也沒有理會劉繼民,而是直接走到了楊凡面前,關切的問道:“沒事吧?”
楊凡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有點,揍人太多,雙手有點痛。”
“噗……”李薇薇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還真沒想到楊凡這個冷酷男居然也有這麼幽默的一面呀。
張泓暉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了劉繼民:“劉副隊,你們拿槍指著我的朋友,這是什麼意思?”
“泓暉,你什麼時候認識這些鄉下人了?”劉繼民心中一沉,看樣子張泓暉是想保這個楊凡啊!
張泓暉很平淡的回答道:“我交朋友從不問身世,我只是想知道,你們為什麼拿槍指著我的朋友?”
“他不僅阻攔陶家推山,還敢公然襲警!泓暉啊,這種惡民我勸你還是不要走的太近,不然傳出去會影響你父親聲譽的。”
劉繼民直接搬出了縣長的聲譽來,想讓張泓暉知難而退。
“惡民?劉繼民啊,你還真跟陶家蛇鼠一窩了啊,這些淳樸的村民不聽你們的話,就直接打上惡民標籤,真是好大的威風!”
張泓暉的目光逐漸變得冷峻起來,注視著劉繼民身邊的十幾個丨警丨察,說道:“你說他襲警,我倒想問一下,你們這麼多人這麼多把手槍,他一個手無寸鐵的高中生,是怎麼襲警的?”
見張泓暉說話絲毫不留情面,劉繼民也有些生氣了,大聲道:“他的速度很快,剛才我根本沒反應過來。”
“沒反應過來?呵呵,你身為刑偵副隊長,居然被一個高中生打的反應不過來,還真有臉說啊,看來我得跟父親提議換一個刑偵副隊長了。”
張泓暉的話說得劉繼民臉紅不已,卻偏偏沒辦法反駁,於是只好轉移話題。
“好,暫且不說他襲警的事,他還用十字弓射傷了陶浩,這可是蓄意殺人,難道這也不能抓他?”
張泓暉瞥了陶浩一眼,又看了後邊的楊立虎,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劉副隊,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難道還會看不出來?”
劉繼民:“我當然看出來了,這楊凡想阻攔陶家推山,所以在憤怒之下做出了極端行為,這難道還不是惡民?”
張泓暉哈哈一笑:“好一個惡民,那我問你,這十字弓是誰帶來的?”
“這……”劉繼民一時間支吾了起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楊平這時站出來喊道:“是那傢伙先拿十字弓射傷大伯的,後來又想射凡哥,凡哥這才奪過十字弓反擊,這是屬於正當防衛。”
“沒錯,這是正當防衛,難道我們要像棵大蘿蔔似的站在原地給他射啊?”
“他才是蓄意殺意,要抓也是先抓他……”
楊家村民們紛紛義憤填膺,如今有了張泓暉給他們做主,全部站出來反駁。
張泓暉目光冷厲的看著陶浩:“陶浩,你還真是好大的狗膽,誰給你的權力在我清郿縣射傷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