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月不知道說些什麼,但是隻是堅定的看著陸明川。
“那走吧!我開車送你!”
林如月點點頭,美美滋滋的跟著陸明川身後。
這幾天的運動會把大家都累壞了,所以其他幾個男神也沒有過來找陸明川。
陸明川抿抿嘴,不知道怎麼說最後還是覺得,今天多看著點這丫頭好。
畢竟自己也沒有什麼事情。
也沒有比賽。
運動會最後一天,剩下的都是女子的其他專案了。
但林如月一直堅持,早早的把開場舞跳完了之後。記者團的人又跑來採訪了。
問的大多是,這樣堅持帶傷跳舞好不好。
林如月笑了笑說道:“就是之前緊急找的按摩和醫生,不過現在也沒有什麼的。但是團隊的合作和姐妹也是很重要的。”
陸明川遠遠的聽著廣播裡林如月的聲音,忍不住差點笑出來了。
就知道,這丫頭是跑來賭氣了。
運動會結束之後,林如月第一件事情就是坐在家裡發呆。
爸媽不會在家裡吵鬧,看起來公司真的是出現問題了。
但是自己這個重生的女主,也不記得什麼彩票大獎的號碼,也不會覺得抄襲別人寫個小說什麼的好。
自己相比那些小說裡的人,就弱爆了。
生活,沒有小說裡那麼簡單。
這也是國慶的第一天,全國都在歡呼。
只有林如月發呆。
自己離著爸媽出事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可是自己什麼錢也沒有,什麼東西都沒有,前世,倒是得了爸媽的保險賠償金,但是那錢,她到了死都沒有用。
林如月呆傻了好半天。
這才發現。
自己都忘記了和劉嘉雪約好了一早去看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
“嘉雪姐,你帶著我來的是這裡?”
少女的嗓音乾淨清澈,少有的軟軟的感覺,然後嘴裡有些含糊不清的含著一個棒棒糖。看著周圍的原石,出門前還因為貪嘴吃多了空間的果子,石頭裡的光澤盡顯眼中。
這原石,自己能看懂?
林如月的心臟都有點砰砰的跳了。
這家豐源巷的店鋪,自己知道很久了。
在海棠市裡也算是聞名的玉佩,
傳聞,自己的玉佩,是比這個店鋪還要有名的。
當然那只是林父林母希望她能重視這個傳家玉佩說的。
劉嘉雪笑眯眯的看著林如月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馬上就是真正的18歲了。這生日自然是需要一個禮物的是不是?”
林如月愣神,
自己後來從來沒有過生日。
因為不想想起來爸媽的慘死,結果,現在還有人記得自己的生日。
“我啊,雖然以前住在陸家也不過就那麼一陣子,但是我家裡是不讓我吃甜品的。
我就記得,你生日的時候,偷偷送我了一塊蛋糕,我當時還過敏了。
那味道真的很甜來著。”
林如月眨眨眼睛,眼裡又了一種感動。
只是二人本來想要進店鋪,多少是看看的。
結果林如月還沒有站多久,這服務員倒是湊過來了。
“姑娘要不要來後面談話?”
林如月愣神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劉嘉雪,發現劉嘉雪緊皺著眉頭,不過還是對著自己點點頭。
林如月下意識的點點頭。
這上了二樓,才坐穩了。
就瞧著這老闆對著林如月說道:“姑娘,我看你這是來賣玉佩的是不是?
這玉佩我們用兩千塊收了,之後你也能換零花錢是不是?”
兩千塊?
林如月的青筋都要跳出來了,
自己家的玉佩,就算是沒有空間,她也知道不是那個價格,前世還有人要用一百萬跟自己收,但是自己還是送給了陸明川,希望能保佑他平安。
樓上能看的出來,這家店鋪還是十分的精緻,還有一張巨大的辦公桌擺在那裡,這服務員沒有坐在那辦公桌上,而是坐在一旁的沙發跟自己談話。
林如月注意到這些不是因為別的,
而是因為劉嘉雪,幾步走到了那大的辦公桌,坐在了那個舒適的椅子上。
然後倚靠著說道:“你再說一遍!”
劉嘉雪今天很不開心。
因為自己難得是記得林如月的生日的,想帶著林如月來自己名下的店鋪,選幾個原石,或者選點什麼當做禮物。
她是個粗俗的人,也能看出林家現在的情況。
既然都是要成為自己弟媳的人,送點大的見面禮也是可以的。
但是這還是要看這個弟媳的運氣。
一進入店鋪,這管事的吳伯,也就是店長不在。
店鋪的人員懶懶散散,似乎根本不想接待人。
然後看到了林如月下意識的低頭看自己的玉佩,就靠了過來。
她這個店鋪,現在都要成為黑店了。
兩千塊,收人家的傳家玉佩。
不用說品相,這玉佩已經是很好了。
那店員一看,著急了。立馬呵斥道:“你算是什麼人,這是我們老闆的桌子,還有椅子。
你給我起來!”
“我看你還是知道自己有老闆的啊。
說吧,這玉佩你收來要做什麼?”
劉嘉雪笑著問道。
自己的店鋪,從來都是公平。
有價值的東西也不是壓下來,到了這個價格去收購。
“要你管。你們就是客人現在請你離開!”
二人正在爭吵不休的時候,林如月聽著木質的樓梯有人急促上樓的聲音,但是腳步一會有,一會沒有。
還有粗重的喘息聲。
林如月當即判定,這上樓的應該是個老年人。
果然,人上來了。
是一個穿著西裝,頭髮都有些花白的老伯了。
一看著劉嘉雪和林如月,立馬十分恭敬的站在了劉嘉雪的面前。
一個鞠躬說道:“老闆,對不起,是我沒有教好他們。”
劉嘉雪見了以後,直接站起來。連忙扶住了這個老伯說道:“吳伯,我知道你這年紀大了,這禮不需要的。你只是店長,
又不是家裡的僕人。
在我們劉家,就是幫傭也不興這個的。
這也不是資產階級的舊社會了。”
那個吳伯站了起來,滿臉欣慰的看著劉嘉雪,身子還有晃悠悠的。
劉嘉雪見著連忙把他扶到了椅子上坐著。
但是這老伯一看是那個位置,才坐下之後,說什麼也不坐了。
站在那裡,一手扶著桌子,一手摸著劉嘉雪的碎髮說道:“長大了,長大了。
小小姐真的是長大了,老吳我這都多少年沒有看見您了。
這一下子,還讓你看到這樣的亂子。”
“沒什麼我這是想給自己朋友選個生日禮物。
而且她本身這帶著玉佩,我覺得弄成一套也配套。”劉嘉雪說完,眼神很是凌厲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那個服務員說道:“我從來不記得,我這個店鋪是知道壓價,然後賺黑心錢的店鋪。
我們做這行的,有的時候是會收一些東西。
但是我們店鋪都是按照市值的百分之十壓價,90是顧客的。
然後這樣的再轉手去售賣!
留人一條線。”
那服務員一聽臉色慘白,林如月在旁邊拉著劉嘉雪說道:“姐,好啦。這玉佩我本來也不想賣來著。”
開什麼玩笑,你這人真的會收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