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目的或者對佑佑抱有敵意的,都已經被其早早的剔除在外。
例如木子期。
在沒有發誓絕對不會傷害佑佑的情況下,傅舒也是,一直將其擋在門外不讓進她家門的,雖說之後,木子期與佑佑兩人要好的讓她有些心塞,但眼見佑佑開心的跟著木子期到處玩玩鬧鬧,調皮搗蛋,已經很少宅了。
傅舒也就默認了。
在佑佑停止了呼吸之後,傅舒也脫離了這個殼子,她在虛空中飄飄蕩蕩,默然承受著滾滾惡念。
好似已經麻木。
無數共感的記憶席捲而來,傅舒身上的氣勢也越加恐怖,她的臉龐,因為承受不住那些惡念,而變得猙獰扭曲,好似只有殺戮,只有血腥,才能安撫她的狂躁。
猶如水滴匯進了無盡海洋,那些刻骨美好的記憶,只瞬間便被那些滔天惡念擊碎成灰,渣渣都不剩。
循著本能迴歸血海。
她不知自己為何要剋制毀滅的本能。
要遵守與那人的約定。
但,再忍忍吧。
第68章 厲鬼篇●骨美人
《骨美人》
——願此生如今日, 反覆不休。
*
破敗的廟裡結滿了蜘蛛網。
到處都是灰塵腐朽的痕跡。
天邊陰雲滾滾, 烏雲蓋日, 明明時值正午,卻只讓人感受到徹骨的寒意,而佑佑就是此時被凍醒的。
顫了顫鴉羽色的眼睫,佑佑哆嗦著囈語,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破碎的佛像, 以及躺在佛像下面的。
一個鮮紅色的身影。
‘兮、兮兮?’
強撐著軟綿綿的身子從地上爬起來, 佑佑好奇的想去看看那個躺在地上的人, 卻又因為不知名的緣由。
止住了腳步。
這種感覺讓佑佑很陌生, 她冷的直哆嗦,卻發現自己身上也是穿著紅衣,還是古代的那種衣服。
這就是兮兮所說的任務世界麼?
佑佑驚奇的眨了眨澄澈的眼睛。
【宿主, 別問那麼多了, 趕緊挖個坑, 把那個死掉的女人給埋了, 快點宿主,不然就什麼都晚了。】
都道是入土為安, 入土為安,這次宿主埋葬了她,那她應該會看在這點情分, 放過宿主這個小可憐吧?
系統空間中, 兮兮整隻貓都變得生無可戀起來, 畢竟已經很久了,宿主被這隻厲鬼困在這個地方。
每數天,一個輪迴。
簡直有病。
‘埋、埋起來?她、她死了?’
一穿越就看見死人什麼的,佑佑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怯怯的走向那個紅衣人,再看到那人的面孔時。
直接愣了。
一個女人,準確的說是,一個穿著嫁衣豔麗絕美,紅唇似血好像在沉睡的女人。
一瞬間眼前閃過許多畫面,佑佑控制不住的跪倒在地,差點壓在了女子身上。
兮兮:……
看來宿主又要著了女鬼的道了。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畫面著實有些辣眼睛,兮兮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宿主,被覬覦已久的女鬼暗中控制,做了很多不可描述的三兩事,俗稱猥、褻、女、體等等。
無緣無故的被拉到這個世界,沒有劇情,也沒有攻略目標,兮兮眼皮抽搐的啃著貓爪,已經自暴自棄了。
罷了,反正每個輪迴對女鬼和宿主都有損害。
等到宿主正常死亡了。
女鬼就圈不住她們了。
畢竟,一個厲鬼即使是再厲害也無法抗衡主神啊?
破廟裡的氣氛逐漸詭異,空氣也變得粘稠起來。
忽而,屋外狂風大作電閃雷鳴,沒多會兒,傾盆大雨便悉數盡下,好似倒扣的水碗,聲勢格外駭人。
被厲鬼控制的佑佑,近乎機械的伏在女人身上,咬著女人的唇,她瞳孔渙散,神色茫然,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只聽得幾聲酥麻入骨的輕笑,佑佑就被驚醒了。
“嘖,娘子未免也太著急了。”
一隻冰涼卻十分白皙乾淨的手,撫在了佑佑臉上,紅衣女子神色溫柔,一雙眸子簡直比夜空的星子。
還要璀璨。
佑佑此時已經完全嚇傻了,她在回神的瞬間,就立刻直起了身子,只是那冰冷冷的觸感,以及女子唇上的水漬,都在深切的提醒著她,她剛剛到底做了什麼?
‘兮、兮兮?’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啊?
精緻的臉龐因著詫異羞怯而變得緋紅,兮兮欲哭無淚的眨眨貓瞳,最終還是沒有告訴宿主這女人是個鬼:【是兮兮搞錯了,宿主跟她好好相處吧。】
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它告訴宿主那女人是個鬼,結果宿主嚇的臉色煞白往外跑,卻還是沒有跑掉。
最後,宿主被女鬼逗來逗去的,直接崩潰大哭。
哭的女鬼心煩。
差點沒掐死她。
數天後時間重置,它又告訴宿主,那女人是個鬼,並讓宿主淡定,不要大驚小怪的,惹到了女鬼,結果,那女鬼是帶著記憶的,時間重置就是她弄的。
兮兮覺得,那女鬼大概是愛上自家宿主了,不然,它家宿主怎麼會活到現在了呢?
數不清是多少次的時間重置。
眼見著,自家宿主的生命力越來越微弱,兮兮想,這種日子大概也要結束了。
第69章 厲鬼篇●骨美人
*
聽到是兮兮搞錯了。
佑佑著實輕鬆口氣。
畢竟死人女屍啥的,佑佑還是超怕怕的。
柔美的臉龐, 閃現著幾抹不正常的酡紅, 佑佑呆呆的跪坐在地上, 誠誠懇懇的向女子道歉。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雖然不記得具體的過程了。
但她欺負了她應該是事實。
昏暗的破廟裡, 一身紅衣的小姑娘眉目輕淺,烏髮雪膚, 那如花瓣般柔嫩的粉唇, 也是她渴求不已的景色,幽黑的瞳孔深處隱隱跳躍著陰冷的火苗, 女鬼施施然的坐起,從善如流的攬住了佑佑的腰肢, 桃花眼微眯。
“娘子不用跟無憂說對不起。”
“無憂喜歡娘子對無憂放肆。”
兩人相貼,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女子身上傳遞過來,佑佑微不可查的僵了僵身子,卻本能的將女子給抱緊。
“你身上好冰, 這樣有暖和點嗎?”
糯糯嬌軟的嗓音,與記憶裡的畫面相重合,無憂將下巴搭在小姑娘肩上,看著廟外的雨幕幽幽的笑了。
“嗯。”
可還是冷啊。
她所遭受的, 只有這點兒溫暖又怎麼能夠?
“那、那就好。”
不遑論,這人是她在這個世上所遇到的第、一人, 就是本著佑佑的品性, 她也不忍看到這個大美人兒, 受凍難過,忍著身體的顫意乖乖不動,佑佑用意念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