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通的校服也難掩誘姿,幽幽的視線在女孩兒紅彤彤的臉蛋以及裸、露出來的纖細腰肢上多停留了幾瞬,木青雪抿了抿唇,一抹暗芒自眼底悄無聲息的劃過。
“白佑佑,你在這裡做什麼。”
刻板冷硬的聲音,看來這人真像傳說中那樣不好接近,是位孤僻的高冷學霸。
沒有發現適才木青雪的隱晦打量,佑佑努了努嘴,示意木青雪抬頭去看天上那火辣辣的毒太陽。
“我不小心在這睡著了,然後就被曬的中暑了。”
抽抽鼻子,佑佑又可憐兮兮的看向木青雪。
“幫幫我木青雪,我現在沒有力氣了,好難受。”
木青雪:……
她想幫她,只是,她卻更想蹂、躪她怎麼辦?
第2章 清冷學霸
*
女孩兒精緻的毫無瑕疵,白嫩嫩的肌膚就如同上好的牛奶般絲滑細膩,想必那親起來的滋味也肯定極好。
微不可察的滾了滾喉嚨,彎下腰來的木青雪為佑佑擋住了大半陽光,但同時,她的手也不停在佑佑臉上划著、撫摸著,一下一下,愛不釋手,似乎是上了癮般。
那帶著些許涼意的指尖,佑佑並不反感。
因為木青雪的表情很正經,也很嚴肅,彷彿這種舉動,在同學之間是很平常的事。
只是,“木、同、學?”
為什麼她還不把她拉起來啊哎呦喂?!
“叫我青雪。”
幽冷寡淡的嗓音,引得佑佑莫名心虛,她看著氣質涼涼的木青雪,漸漸在那雙眸子裡妥協了。
“青、青雪同學,麻煩你扶我起來可以嗎?”
再在這裡躺下去的話,她肯定會被曬成人乾的。
木青雪:……
心臟猛地沉了下,木青雪眯了眯眼,有些不悅。
為的是女孩兒的疏離。
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來。
目光在女孩兒那被汗水逐漸浸溼的白色校服上匆匆掠過,木青雪淡淡應了一聲。
她放下手中的課本及奧數題冊,並沒有依佑佑所言扶她起來,而是直接用公主抱的姿勢,一把抱起了她。
“唉?”
從未被女孩兒這般親密抱著的佑佑,驚訝的微張著嘴,她條件反射性地環住木青雪的脖子,生怕她會把她摔下去——畢竟女孩子的體力是有限的,佑佑想想自己的力氣又想想自己體重,立馬把木青雪摟的更緊了。
整個人就像個牛皮糖似的黏在她身上。
太緊了,有點勒。…呼吸有些不暢,木青雪皺了皺好看的眉,她低頭看了看不敢睜眼,緊張到整個身子都開始僵硬的女孩兒,暗自好笑不已。
真是,她有這麼不值得她信任麼?
“放鬆,不會掉下去的。”
才不信,她看起來明明跟她一樣弱,就是白瞿說過的廢柴體質,當然了,她的智商比她這個學渣高多了。
雖在心裡這般吐槽,但佑佑還是偷偷睜開了眼。
這可愛慘了的模樣,讓木青雪勾了勾唇。
雖然那翹起來的弧度很淺很淺,但還是讓她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猶如冰雪消融,掩藏在厚厚冰層下的真實開始展現,佑佑對此無知無覺,她見木青雪走的很穩,一點也沒有負重的樣子,頓時輕舒一口氣,開始關心別的了。
“咦,青雪同學,你身上香香的,很好聞,是什麼牌子的香水啊,我也想買來噴在身上。”
那是一種清淡中又帶點酸酸甜甜的水果清香,很像是她最愛吃的菠蘿,聞著很舒服,特別是燥熱的眼下。
佑佑又湊近木青雪脖子那兒聞了下,確定了是。
“只是普通的花露水而已,在夏天用是提神醒腦防蚊蟲的,不是什麼名貴的香水。”
敏感的身體因著女孩兒的湊近而心悸顫慄,但與此同時,本來跳得飛快心臟也因著女孩兒的話陡然平靜。
她們兩個,一顆是頑強低劣的雜草,一顆是名貴精美的嬌花,兩者天差地別,但,她現在分外想把這朵嬌花搞到灰頭土臉,讓其墮落成依附她而存在的菟絲。
而想要達到這個目的,就得徐徐圖之。
眉眼低垂,木青雪見佑佑尷尬的把頭埋進她懷裡,露出優美而脆弱的脖頸,想了想,道:“如果你喜歡,我可以送你一瓶,花露水雖然廉價,但很適合容易中暑的你,白、佑、佑、同、學。”
最後幾字,木青雪咬字清晰,語音極重。
“唉?”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人用這種非常客套疏離的語氣念出來,佑佑不由有種這人是在報復她的窘窘感。
思及她的任務就是要刷這人的好感,佑佑抓抓頭髮,討好的對木青雪笑了笑:“好啊,謝謝青雪了。”
這樣親暱的待她總該沒錯吧。
佑佑暗暗在心裡對自己點贊。
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木青雪抱著佑佑走向校園裡的小賣部,買了一瓶冰鎮過的礦泉水給她。
咕嚕咕嚕,一瓶水很快就喝下去了大半,沉浸在終於活過來的舒爽滋味中的佑佑沒有發現,一旁倚樹站著的木青雪,一直都在用那種非常隱晦可怕的眼神看她。
都道是美人在骨不在皮,可木青雪卻覺得,這人不管是骨是皮都非常符合她的心意,就像是專門為她打造的一樣,哪哪都美的、誘、惑的讓她移不開視線。
清幽幽的眼,在女孩兒不停滾動的喉嚨,以及那白皙如玉的腳踝處徘徊留戀,木青雪眸色漸深,隱藏在校服外套下的手逐漸攥緊,像是在苦苦忍耐著什麼。
“對了青雪,你為什麼也會逃課啊?”
她可是學霸唉,在記憶中,她好像從沒逃過課呢。
將礦泉水瓶放在身邊的木質長椅上,佑佑用冰冷冷的掌心拍臉,頓時腦袋清涼/清醒許多。
“這是因為,我突然從教室窗戶那兒,看到了一隻非常可愛,讓人好想蹂、躪的小貓兒。”
迎著佑佑的視線,木青雪淡然的走到木質長椅上坐著,與佑佑之間,只隔了半個拳頭的距離。
“倒是你,怎麼會逃課出來,到花園那裡睡覺。”
“這個麼。”
一想到這兒,佑佑的臉立馬垮了起來。
她也沒想到,這具身體的前主人竟然也跟她一樣,是個成績差到不能再差的學渣。
而以後,她還要再重複一邊當年受過的苦。
嚶,好想哭。
“怎麼了,愁眉苦臉的。”
木青雪從沒想過她這個同班同學會這麼有趣,若是早知如此,她平日必定會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還不是這次月考,糟糕透了,若是不逃課,一定會被班主任逮住訓死的,嚶嚶,我才不要。”
原身的班主任是個古板嚴厲的中年女人,記憶中,她訓人從來都是不分地點不分男女的,像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