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他剛要去喊王寶樂的名字，可身邊的督查立刻給他一個眼色，柳道斌趕緊心神一凜，本能的回憶起自己在父親身上看到的一幕幕後，立刻快走幾步，向著王寶樂深深一拜。

“柳道斌拜見學首！”

“道斌，你怎麼也是這個樣子，我們是同學，什麼拜見不拜見的。”王寶樂佯怒，上前扶起柳道斌，又將身邊的那些督查打發下去後，拉著柳道斌坐了下來。

“道斌啊，一晃大半年過去，我現在啊經常想起當初在考核裡的事情。”王寶樂摸了摸下巴上剛剛長出的絨毛，彷彿在回憶陳年往事的樣子，這是他在高官自傳上學到的開場白……只是無論怎麼看，他這十幾歲的年紀，如此神態，都很是怪異……

柳道斌也有些古怪，可很快就將這思緒壓下，雖被王寶樂拉著坐了下來，但想到自己父親平日裡面對上司的舉動後，他趕緊模仿，挪了挪屁股，只坐了一半在椅子上，神色更是露出聆聽之意。

“當年多虧學首救命之恩，此事道斌終生難忘！”等到王寶樂說完，他迴應時，也都是順著王寶樂的話語。

“現在沒有外人，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道斌，我可沒把你當外人啊。”王寶樂打量著柳道斌，對於柳道斌的坐姿以及迴應，先是驚奇，隨後很是滿意，不過有些好奇對方似乎對官場上的講究，比自己還要懂的樣子。

“難道他也看高官自傳？”王寶樂詫異時，偷偷記住對方的坐姿，在心裡學習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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