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的腰間,更是笑著說道:“晚上我們洞房花燭,你要殺這麼多人,不覺得晦氣嗎?還不如日行一善,放他們生路。”
看著汪明月替著他們說話,老鏢頭的表情顯得複雜,那兒子卻在拼命的點頭,卻被老鏢頭打了。
“沒有出息的東西!”老鏢頭怒火中燒,覺得自己一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養了一個沒用的兒子,也是正是因為這個兒子賭博輸光了家產,才導致了她們集體的搬遷。
那兒子被打的懵了,卻還是拼命的磕頭求饒,女土匪似乎很是享受這種快樂,於是對著自己的屬下使眼色。
那下屬立刻點頭,搜刮了老鏢頭車上的錢財這才準備離開,卻顯然沒有打算要了他們的命。
“你這樣子不行,他們現在這麼怎麼上路。”汪明月搖頭,她摸著自己身上的口袋,找到了那半塊寫著君家令牌的牌子。
她將這些東西一塊給了眼前的老鏢頭,“我的錢就留給他們壓壓驚。”汪明月在那荷包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希望老爺子可以明白她的暗示。
雖說這君家的令牌只有一半,但是那材質是天下人都無法做出來的仿造品,老鏢頭可以用著令牌幫著汪明月求救。
老鏢頭瞭然於心,點了點頭,收下了這錢財。就算這老鏢頭沒有幫助他們求助成功,汪明月也可以想辦法幫著賊兄妹脫身。
只要把賊兄妹安頓好,汪明月的逃跑就沒有任何的危險性。
“還有黑姑娘,真的對不起。”汪明月又看了渾身被麻痺的賞金獵人,最終還是一口氣上了女土匪的馬匹。
她抱著女土匪的纖細玉腰,就能看到女土匪臉上浮現出的喜色。
“這一次我們賺到了,又拿到了秘籍,我又娶了相公。”女土匪掩飾不住自己的興奮,看著自己的兄弟們裝好了財物,一群人繼續出發。
馬車跟著馬都被搶走,老鏢頭看著荷包裡面汪明月全部的財產嘆息了一口氣,不知道是該興慶還是不興慶。隨著老鏢頭把荷包裝入口袋的動作,一個小東西掉了出來。老鏢頭奇怪的撿起來一看,在看到那個君字後,終於露出了喜悅之色。
“快,我們趕快趕路!”
“可是我們車都沒有,怎麼趕路。”老鏢頭家中的人為難。
老鏢頭也看著自己的一家子人,心情再度陷入了谷底。再看看那個賞金獵人,似乎根本無法走路,老爺子的眼神裡面充滿著絕望。
他們只得站在原地休息,等待著路過的救援願意幫助他們。
從天亮等到天黑,路過的人無數,在聽到一群人被這山上的女土匪綁架之後就立刻放棄。
就在這一家人都陷入絕望的時候,一輛黑馬疾馳而過。老鏢頭忍不住就喊住了那個人,“女俠,救命!”
他的聲音沙啞,已然是泣不成聲,那馬停了下來,朝著她們回頭。
馬背上坐著一個黑衣女子,黑髮黑麵紗,她的眼神是冷的,她的身上彷彿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息,老鏢頭打了一個寒顫,他總覺得自己又遇到了一個女土匪。
可想到汪明月,老爺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半塊君家令牌拿了出去。
“求求你,救救他們吧,他們被這山上的女土匪搶走了,這山上的土匪可跟別人的山寨不一樣,他們是吃人肉的!”老鏢頭說出了自己恐懼的來源,可眼前的女子卻還是死死的盯著那塊令牌,看了好幾秒。
老爺子被那目光盯的渾身發冷,他以為這次也沒有了希望,可眼前的黑衣女子卻從馬車上下來,她伸手拿過了那半塊令牌,然後又掏出了自己身上的那半塊進行比對。形狀完全一樣,像是這令牌本就是一對。
老爺子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就見那女子摘下了面紗。
周圍所有的呼吸都跟著黑衣女子摘下面具的那一瞬間停止,那女子說道:“跟我詳細說說情況。”
老爺子差點快要哭了出來,忙是跟著眼前的黑衣女子訴說著汪明月跟著賊兄妹被壓去山寨的事情……
而在另外一邊,汪明月則被女土匪帶去了山寨。
這女土匪並不是這個山寨的頭頭,她是這裡面的三當家,在上面,還有著大當家跟著二當家。
看到女土匪回來,眾人熱烈的歡迎著,賊兄妹被被關進了牢籠,汪明月則被女土匪牽著手帶去了大廳。
“我要讓其他當家看看你,讓他們幫我證婚。”女土匪顯得十分開心,彷彿真的把汪明月當成了男人對待。
汪明月擠出了一絲笑容,她跟著女土匪繼續走,就見到了一個男人被捆在那邊,在他面前有著一個油鍋,正蒙著熱氣,不知道是準備做著什麼菜色。
忽而,那個旁邊的男人看到了女土匪,對著女土匪點了點頭,又繼續吩咐著旁邊的手下,“來,時辰差不多了,下吧。”
“不……不要,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吃了我!”話語的時候,那個被綁住的男人被丟下了那口巨大的鍋。
汪明月看著汗毛都豎起來,女土匪在旁邊嘿嘿一笑,對著汪明月說道:“這個男人偷吃了二當家的女人,所以二當家就準備把他吃掉。”
明明都是吃,卻是讓人覺得如此的毛骨悚然。
汪明月覺得頭皮發麻,只得擠出了一個笑容,就聽到女土匪似乎不滿意,繼續補充:“如果你偷吃了其他的女人,或者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也會這麼對付你。”
汪明月忙是摟住了女土匪的腰間,她極力的剋制著自己的顫抖。如果晚上這女土匪看到自己根本不是真的男人,估計汪明月也會變成這油鍋裡面的一員。
油鍋裡面的男人還在拼命的掙扎著,看到這裡,剛才那個打招呼的男人終於走了過去。
“大妹子,你這又是從哪裡拐來的野男人啊,比女人都漂亮。”那男人似乎想要摸汪明月的臉,女土匪卻立刻將她的手打掉,不滿的說道:“你的手在幹什麼,這是我的人,能是你可以摸的嗎?”
第65章 你跟我拜堂成親?
“嘿嘿嘿, 你的就是我的, 我的也是你的,當初不是這麼說好的嗎?”那男人還在笑,還在死死的盯著汪明月看。
不知道是對著汪明月感興趣, 還是對著汪明月感性趣。
汪明月擠出了一絲笑容, 她知道江湖危險,可沒有想到卻如此的危險。不僅是當女人有著危險,而男人,似乎在這個江湖顯然也不是什麼安全的存在。
“二當家,別又說胡話, 怎麼,你還不知足, 都六個媳婦了,還從我這邊搶了三個男人。”女土匪更加的不滿,她看著鍋子裡面的男人搖頭的更厲害。
“這是的這個也是從我這邊搶來的,你看看,還沒有幾天呢,你的男人就跟著你的女人廝混在一起。”女土匪拿著長劍將男人的頭朝著油鍋裡面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