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我家小姐。”小翠姑娘很是無奈,不知道應該如何跟著好朋友傾訴關於自己小姐好女風的事情。
“呵呵呵呵。”汪明月乾笑著,她現在用著君意憐的身份正在頂風作案,雖然君意憐本人也根本不知道她跑來了這煙花之地。
“真的是久仰大名,我叫許婉柔,君姑娘你好。”花魁看著汪明月笑著,她的眼裡都是笑意,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汪明月這幾天每天盯著君意憐這張冰山臉,當看到花魁的笑容時候,不知道為何心中卻有種治癒的感覺。
她跟著笑了笑, “許姑娘幸會,你跳舞真好看。”
汪明月也跟著誇獎,花魁更是偷笑,繼續說道:“嗯,我剛才看到你了,你的表情很有趣。”
這一句話,卻讓汪明月覺得受寵若驚。
“我當時是什麼表情?”汪明月摸了摸自己的臉。
“怎麼說呢,好像是在進行對比的眼神,怎麼,當時看到我的是時候,你想到了誰呢?”花魁一句話就說中了汪明月的小心思。
汪明月更加覺得不好意思,當時她正好在拿自己跟著花魁做比較,沒有想到這麼小的細節卻也是被花魁注意到。
“那麼,君姑娘剛才看到我的時候,想到了誰呢?是小翠姑娘嗎?”花魁繼續追問,她有一雙並不大卻十分有神的雙眼,一張精緻的瓜子臉,看上去十分的顧盼生輝。
“這個……”汪明月覺得應該說個謊,可在這雙眼睛下,她似乎做什麼小動作都會被發現。
“不是小翠姑娘。”汪明月老實回答,旁邊的小翠姑娘就不滿的將茶水一飲而盡,然後抓著花魁的手不滿的說道:“婉柔我跟你說,我家小姐被狐狸精勾走了。”
小翠姑娘說的那叫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那個狐狸精碎屍萬段。
花魁聽著更是疑惑,繼續追問:“你家小姐不是正好好的在這煙花之地嗎?還有狐狸精能勾走她?”
小翠姑娘只得把發生在君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花魁,汪明月聽著更加覺得尷尬,明明她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可似乎被小翠姑娘總是曲解成奇怪的意思。
花魁一直含笑著聽著,偶爾會看著汪明月幾眼,當小翠姑娘說完,她得出了個結論。
“你家小姐根本沒有好女風。”聽到花魁這句解釋,汪明月激動的撲了上去。
“你看,小姐又來了!”小翠姑娘跳了起來,想要拉開汪明月。花魁卻笑得更加厲害,“你家小姐只是太激動,終於看到有人理解她了。”
汪明月猛地點頭,她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就一直被誤會,看花魁如此理解她的情感,她更是覺得眼前的花魁就是知己。
“好了,你不要這麼撲我身上,如果等會丫鬟看到,一定會嚇得大叫的。”花魁拍了拍她,剛說完這句話,丫鬟就真的走了進來。
她嚇得準備大叫,若不是小翠姑娘及時堵住了她說話的嘴,估計今天這事情就鬧得更大了。
花魁看著狼狽場面,更是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汪明月尷尬的坐回了原位,小翠姑娘跟著丫鬟解釋了半天汪明月的身份,這個事情這才算解決。
丫鬟終於恢復了正常,才想起這個最重要的事情。“差點忘記了,今天的入幕之賓還沒有宣佈。”
花魁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彷彿有點不想要接待。
“看來又到了這個時間點了,那我跟小姐告辭了。”小翠姑娘準備起身離開,即便花魁在這裡是得寵的,卻還是賺錢的工具。
汪明月也跟著站了起來,花魁卻突然拉住了她的手,“等等……公子,你今天能不能包下我?”
她衝著汪明月眨了眨眼睛,似乎很喜歡跟著汪明月聊天。
這一逆轉,汪明月本人也愣住了,不過還是說道:“好啊,多少錢?”
花魁繼續保持著微笑,“也不貴,也就一百兩。”
汪明月將那錢掏出交給了丫鬟,動作卻十分爽快,對著兩個人解釋自己這麼做的原因。
“難得找到一個理解我的人,今天晚上,我就把你包了。”汪明月更加的興奮,丫鬟雖然還是無法消化,最終還是拿著那一百兩離開,並且跟著眾人宣佈今天花魁的入幕之賓人選。
“今日的入幕之賓由汪公子獲得。”全場譁然。
“該不會是你們院騙人吧!昨天就沒有見到那個人,今天怎麼也沒有看到……”門外的喧囂更加厲害,丫鬟被嚇得快要哭了。
汪明月皺了皺眉,覺得這群人欺人太甚,最終還是走了出去。
“今天晚上的入幕之賓就是我,你們還有什麼意見?”汪明月向下掃視,她特地使用了點內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充滿危險性。
沒有人敢繼續發問,顯然被汪明月的氣勢所震懾。
“好了,沒什麼事情我就進去了。”汪明月輕輕的拍了一下呆若木雞的丫鬟,朝著房間再度走了進去。
喧鬧聲消失了,巫山院繼續恢復了的歌舞昇平。
汪明月本以為這會是三個女人的聊天,可沒有想到不到一會小翠姑娘的手下就把小翠喊走去解決事情。
“你好好照顧我家小姐,晚點我來接她。”說著這一切,小翠姑娘這才離開。
本來是三個人平衡的狀態反而變成了兩個人,讓汪明月有點不安,不過想著小翠姑娘如此的相信這個花魁,對方也絕對不是壞人,也就點了點頭。
“來,君姑娘,在喝點茶。”花魁繼續為汪明月滿上,汪明月道謝,喝著那茶水,只覺得那味道甘甜入口,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茶種。
“這是什麼茶呢?味道如此特別。”汪明月追問,花魁卻露出了微微一笑,“這是梅花茶。”
聽到這個新鮮的詞語,汪明月覺得很是驚訝,在她的眼裡,梅花根本不能作為泡茶,而現在竟然還有這般的美味味道,讓汪明月覺得十分的意外。
“真看不出來啊。”話語間,花魁對著丫鬟使了使眼色,丫鬟立刻關閉了周圍的門窗,給予了兩個人可以單獨相處的機會。
汪明月覺得這個情況很不對勁,但還是裝作沒有意識到,繼續追問,“怎麼,許姑娘也想要跟著我談談心。”
她想要以聲勢壓人,花魁卻突然一下子跪倒了汪明月的面前。
“屬下許婉柔叩見宮主。”這事情發生的突然,汪明月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愣愣的看著眼前的花魁,卻不知曉什麼時候明月宮主的據點竟然還變成了煙花之地。
“恕你無罪。”即使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可汪明月還是微微一笑,繼續強行裝著明月宮主的模樣。
“謝宮主。”花魁起身,卻再也不敢坐下,伴與汪明月身側,等待汪明月的命令。
“繼續保持剛才的聊天樣子就好,我只是路過,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