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聽了愣了一下，旋即好似明白了什麼，眼神變得曖昧起來：“怎麼？你看上她了？”

我趕緊搖搖頭，李姐卻根本不信，咯咯一笑道：“蘭兒也跟著甄姐乾的，不過不是做我們這一行的，她的生意做的高一點！”

“高一點？”我詫異的看著李姐。

李姐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道：“怎麼？很奇怪嗎？做我們這一行也分一個三六九等的，蘭兒是一個記性好又懂得為人處世，而且人家學歷又高，用不著陪客人，也能賺錢。”

李姐說的模糊，不過我大略也猜到了，蘭兒應該屬於甄姐手底下的業務員一類的，聯絡客戶買賣資訊的，怪不得她看起來跟誰都很熟的樣子。

剛才她還一直盯著我，想要弄清楚我身份。

“她還是學生嗎？在這裡做兼職？”我想到她的年紀，有忍不住問起來。

李姐翻了一個白眼道：“幹我們這行哪有兼職的，一入行就是是一輩子，有人帶的話價格會高一點，帶你的人也比較懂行情會賣價，沒人的話只能去路邊站，就是這樣也要跟著人混才行！自己幹根本幹不起來，還被人欺負！”

“一旦入了行，被人握住了把柄，又或者被人知道了，那就是一輩子了！”李姐說著突然低下頭，似乎想起了傷心事，抬起頭對我道：“有煙嗎？”

我掏出一盒煙遞給她一根，李姐看了一眼，眼神微微帶著不屑道：“你抽十幾塊的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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