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翠模樣長得俊俏,衣服破舊,一見秦凡猛得往後面縮了一下,好像很怕人似得,這更讓秦凡疑惑。
上次他給趙小翠家裡送野山雞的時候,趙小翠見他還是小凡哥哥叫的親。
都是姓秦,沒啥本家關係,不過秦凡還是覺得這女娃可憐,再度問道:“小翠,咋了,你跟哥哥說一下,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秦小翠眼睛瞅著秦凡,眼裡盡是恐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旋即搖搖頭說道:“沒有。”
秦凡一見問不出啥,便想讓小翠上車他待會兒捎回村,不過秦小翠死活不上,他也沒辦法,先去地裡將袋子拉回去,坐在家裡秦凡越想越不對勁,便起身去了小翠家裡。
麥香村是好幾個組,村頭距離秦凡不遠,幾分鐘後秦凡進了秦小翠的門,秦小翠正坐在炕邊抹眼淚。
“小翠,到底咋回事?給我說一下,哥哥幫你。”
秦小翠搖搖頭說道:“我不能說,要是說的話那人就會殺了我,而且還殺了我奶奶。”
“啥!”秦凡猛地一驚,眉頭皺起來。他這才下意識的細細瞅著秦小翠的脖子,只見有掐痕,而且在說話的時候,秦小翠身子不停的扭來扭去,秦凡登時心中大概明白什麼事了。
秦凡幫著擦眼淚說道:“小翠,你放心,這裡只有我一個,我會幫你的。”
秦小翠忽然哇的一聲哭出來,這才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秦凡一聽氣的一拍桌子,他這才知道原來是早上秦小翠去上學路上遇到孫老二,孫老二讓小翠坐他摩托車捎她上學去,都是同村的,小翠也沒多想就坐上去了。
孫老二帶到偏僻的小樹林糟蹋了秦小翠,事後並且恐嚇她要是說出去或者報警就弄死她跟家人,而且還說今天晚上會回來再看秦小翠。
事情既然發生了,秦凡只能補救,他現在有些後悔當初在鎮上怎麼沒讓王大炮砍了孫老二的手指。
旋即秦凡將秦小翠帶到了陳有容家裡,讓牛大盛也過來了,將這事告訴了張雪晴二人,二人聽了之後也氣得身子發抖,糟蹋一個未成年女孩子,這他媽的是畜生。
三人一合計,考慮到秦小翠以後的成長,所以這事兒不能聲張。
捉人捉贓,法律講的是證據,秦凡給林晉打了一個電話,下午的時候,縣公丨安丨局派人下來直接到了陳有容家裡,提取了小翠大腿上留下的汙穢物。
到時候抓住孫老二,就是不認賬,這證據在這裡他必須得伏法。
為避免打草驚蛇,晚上秦凡獨守在秦小翠家門口,直到十點多的時候,果然見到孫老二騎著摩托車來了,將摩托車停在門口,孫老二翻牆頭。
這個時候秦凡衝出來,一把將孫老二揪下來,掄起拳頭就先揍了幾拳,孫老二一見秦凡頓時怕了,玩命似得掙脫開。
跨上摩托車孫老二加油門正要逃跑,秦凡一躍而起,一腳將孫老二踹了下去。
揪著孫老二,秦凡咬牙切齒道:“孫老二,你他媽狗孃養的,那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就等著吃牢飯吧!”
孫老二滿臉是血,冷笑道:“秦凡,我知道你厲害但你有證據?法律講的是證據,沒證據你咬我球!”
“要證據是吧,證據在這兒!”這個時候四五個丨警丨察走出來,其中兩個人上前直接將孫老二上了手銬,連夜將人帶走了。
秦凡知道孫老二跑不掉了,第二天,麥香村很平靜,除了秦凡三人,沒人知道昨晚孫老二被抓的那件事。
秦凡擔心秦小翠的心理問題,這種創傷可是一輩子都無法抹去的,便暫時將秦小翠帶到了雞場,秦凡讓周思瑤陪著她開導她,畢竟一個大學生說話有水平。
這件事之後,更讓秦凡堅定要建小學的事情,以後麥香村的孩子上學也不用跑這麼遠了。
秦凡將建學校的事情跟牛大盛和張雪晴說了之後,便將前兩天賣蘭花的五十萬投了進去,牛大盛則去教育部門跑審批程式。
這種事是好事,所以審批程式很快辦了下來,很快,學校這邊也開始動工了。
這對於麥香村來說,是一件大事,一條路、一座學校,關係著現在的發展以及未來發展,同時秦凡的名氣已經在青川鎮乃至縣城漸漸擴大開了。
這天秦凡正在檢視小雞仔的生長情況,這時候縣城的丨警丨察來雞場了。
幾個工人見院裡來了丨警丨察,個個臉色一變以為發生啥事,畢竟平常人沒啥事是不輕易跟丨警丨察打交道,而且他們也害怕打交道。
秦凡被周思瑤喊了出來,走了過去,他以為他的雞場有啥問題,但即便有也是衛生部門過來。
這個時候從車裡下來三個丨警丨察,這次是縣公丨安丨局長周炳人親自下來了,後面那女丨警丨察手裡拿著摺疊好的紅色錦旗。
“你就是秦凡?”周炳人走上前笑著說道。
秦凡點點頭笑著說道:“我是,請問各位警官,你們這是?”
這時候縣局長周炳人親自告訴秦凡,是因為上次協助丨警丨察抓住孫老二來表彰他的。
秦凡一聽將周炳人及兩個丨警丨察請進辦公室,坐了一會兒三人便要回縣城。
臨走的時候,秦凡衝著周炳人笑著說道:“周局長,我能不能單獨跟你說個事兒?”其他兩個丨警丨察一聽當即知趣的在院裡等著領導。
“現在沒有人了,有啥事你可以說了。”周炳人笑著說道。
秦凡點點頭笑道:“是這樣,剛剛咱們在談話的時候,我看你精神狀態不好,你是不是身體有啥問題?”
周炳人一怔,旋即笑道:“你還會看病?”
“會看一點,”秦凡謙虛道:“周局長恕我直言,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每個男人都想要證明自己在那方面很厲害,所以一般也不容許別人說自己那裡不行,當即周炳人一聽,臉色一沉,瞪著秦凡說道:“我好的很!”旋即向外走去。
秦凡笑了笑,“好吧,那是我診錯了,抱歉,不過我還是建議周局長注意一點,要不然再過度會出現生命危險。”
他說的是實話,第一眼見到周炳人的時候就看到這局長年歲雖然大了,但是那方面卻有些過度,以至於身體各方面都有些毛病了。
他之所以善意提醒是因為這周炳人看起來還算有些正氣,所以他想幫,不過對方諱疾忌醫,他也不想說什麼了。
“你……”周炳人冷哼一聲,走了出去,要不是剛才給秦凡發了錦旗,他都恨不得將秦凡抓起來。
送走丨警丨察,秦凡回了辦公室,這時候周思瑤走進來問道:“秦廠長,剛才我怎麼見那周局長咋氣沖沖的走了?”
秦凡擺擺手笑著說道:“沒啥事,你去忙吧。”周思瑤嘟著嘴哦的一聲,便出去繼續去忙了。
第二天鄭新民派人來運野山雞,當貨車拉著野山雞下山之後,這時候又上來了一輛豐田巡洋艦。
從車上下來兩個人,當對方說他們是臨風市其他酒店的後廚負責人時,秦凡則無語了。
“你們是怎麼找到這兒的?”陳有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