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他手下遞過來的一袋金幣,向著光頭店老闆湊過去,一臉無辜把細嫩小手遞給他:“好呀!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光頭店老闆看到如此近距離的司馬香凝,感覺到手上的柔嫩觸感,以及那股少女清香,再也忍不住把司馬香凝拉入懷中,同時嘟著嘴要親著她。
司馬香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小手摸向他的左胸,強大的鬥氣立刻打了進去,只聽悶聲一聲,光頭店老闆火紅的雙眸立刻黯然起來,嘴角緩緩冒出了幾滴血。
司馬香凝從他懷裡掙脫了出來,給他投了個鄙夷的目光,再看看那群呆住的手下們,眨眨眼睛一秒變身,嚶嚶嚶開始哭泣:“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太過害怕!”
看到那司馬香凝那副我見猶憐的表情,幾個大男人都忍不住心中一軟。其實,他們跟著光頭店老闆也只是為了生計,像他們這種人根本就沒有什麼感情,或許光頭店老闆死了,他們還能接受他的生意。不過……還是有人卻不信任司馬香凝,想給光頭店老闆報仇,所以立刻有兩撥人對峙起來了。
司馬香凝為自己剛剛的嗲聲嗲氣真的想要乾嘔,要知道哪怕引誘古芯瓏時她都不會做到這個地步的,現在表演起來她都有點怕自己了。更讓她驚訝的是,竟然真的把這群人給迷住了,雖然並不完全是她的功勞,可能也有其他的原因,但是剛剛的光頭店老闆確實精蟲上腦了。
很快,一個帥氣小哥立刻打趴眾人,然後小跑到司馬香凝的身旁,小聲關切道:“小姐,你快跟著我逃,他
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謝謝你!”司馬香凝嚶嚶嚶哭著。
跟著小哥從亂七八糟的小巷裡離開,司馬香凝發現越來越不對勁,因為自己的身體有點發軟了,應該是被放藥,再看看這幫助她的小哥,見他雙眸清明嘴角微翹,顯然不簡單。
司馬香凝的臉色漸漸凝固起來,她明白自己有麻煩了,這個人不簡單。
今天,她也真是夠倒黴的,只是兌換魔晶核而已都能遇到這種人,這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把他們的首領弄死,結果還是淪落到這個地步。
這個男人或許並不是真的壞人,只是不忍心她就這麼死去了,所以才救她,但是,這傢伙肯定也清楚司馬香凝不簡單,所以才做到這種地步,給她放藥。
但是,這只是但是而已,也許這傢伙比那個光頭店老闆還可惡,還噁心!
司馬香凝這時候才意識到這個世界真的很危險,簡簡單單的兌換魔晶都能遇到這種事情,可以想象這個世界到底有多麼可怕。
以前,在魔獸森林時她會以為人類文明很安全,歡歡鬧鬧其樂融融,不像魔獸森林這樣危急四伏。然而現在她算明白了,魔獸森林哪怕有蜈蚣有毒蟲,可也比這個人類文明安全許多。
如果不找一個治安好的城市或者王國居住,那可真要時刻處於危急中了。不過在此之上,她得逃走。
第40章 第二個世界
然而逃跑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司馬香凝這個念頭剛剛出現,雙腳便一軟暈了過去。在暈倒之時她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完了。她已經預感到等明天醒過來時,自己就該躺在某個噁心的傢伙身邊。
說起來……關於噁心,她跟古芯瓏的關係明明也是突如其來的,但是她卻可以坦然接受,而現在她不行了,無法接受這種的事情,具體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今夜的天色很暗,月光躲在雲層中,呼呼地風聲不斷地吹拂院子裡的楊柳樹,豆大的雨珠滴答滴答落在行人們的頭上,也砸在司馬香凝的細嫩臉頰。
感覺到動靜,司馬香凝才悠悠轉醒過來。她微微一動手卻發現完全沒有力量,原來是被堅固的鐵釦鎖在一張木床上,而她則是一個大字型的姿態躺在上頭,四肢被固住。同時,有好幾個穿著黑袍的奇怪傢伙正圍著她亂轉,彷彿是在做什麼儀式,看起來詭異極了。
暴雨和風雷越來越大,啪啦啪啦和轟隆轟隆的聲響在司馬香的腦海中爆炸,有時,又彷彿在她的耳邊唸經似的,讓司馬香凝昏昏欲睡,這聲音如同魔咒一般令人很是難受。
司馬香凝明白,自己不能被這咒語給催眠,必須要想辦法脫離這種虛弱的狀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以便定定心神咬著下唇讓疼痛啟用自己的意識,企圖重新掌控自己的身體。
終於,在一番的努力之下,緩緩恢復了過來。
然而可怕的事情出現了,那群穿著黑袍的怪人,竟然拿著匕首來到她的旁邊,輕鬆割破了她手腕的大動脈,任由鮮血流出。
司馬香凝感覺自己的力量在逐漸流失,心中非常的恐懼。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這種的遭遇,原本還以為她會被帶出去啪啪啪的,結果竟然是被當成祭祀的物品,這實在是太詭異太可怕了。
不過,這也讓司馬香凝知道了一件事,就是自己似乎有點太過自戀了,竟然想到了這種事情,不得不說有點尷尬,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怪事。
“轟隆隆!”
雲層不斷擠壓,閃電也因此越來越強大越來越恐怖,只聽轟隆一聲落在司馬香凝的身旁,撲簌簌,冰冷的雨水順著風雷不斷的拍打她手腕上的傷口,參合起來形成水流落在地上,侵入了木床中心的那個黑暗漩渦之中。
最終,司馬香凝還是無法阻止祭祀發生,血液的流失讓她都忘記了身上的疼痛,身體麻痺,意識也漸漸消失。
黑暗,降臨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馬香凝終於醒過來。明亮的燈光射入了她的雙眸,照亮了她暗黑的世界,房間裡的一切開始映入了她的眼中。
只見,這裡是一間簡潔的房屋,為石制的房屋,石制的床,石制的牆壁,還有這牆壁上的魔晶燈。而司馬香凝就躺在一張大床上,床很柔軟,應是被獸皮鋪成的,看起來非常豪華。
“是夢嗎?”司馬香凝一臉茫然,她看著自己現在的情況,發現自己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還蓋著厚厚的棉被,房間之中沒有一個人。
她舉起自己的左手看一看,發現還是潔白如玉沒有一點的傷痕,跟以前一樣,可是明明昨天晚上她記得自己的左手被割了一刀的,那種鑽心的疼痛她可是記憶猶新,可是現在卻一點傷痕也沒有了,太奇怪。
“難道真的是夢嗎?”
司馬香凝已經分不清現實與虛幻,現在她彷彿進入了一個奇怪的世界一樣,明明昨天她才剛回到人類世界的,現在幾乎身無分文什麼都不瞭解,更還有司馬香瓏和古芯瓏在家裡等她哺育呢。
“不行,我不能這個樣子,香瓏還在等著我呢,我得必須要振作起來。”司馬香凝暗暗說著,趕緊定定心神讓自己冷靜。
昨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