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羨魚躺在地上，感覺後背都要摔爛了。

摔疼了也不敢慘叫，生怕被花園裡的霍佳聽到。

“林羨魚。”門口傳來了桑時西的聲音：“你躺在地上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她疼的咬牙切齒：“難不成我躺在地上看星星。”

她的臉部上空出現了一張臉，面無表情地直視她：“我對你現在還能講得出笑話而感到驚奇。”

“我是疼死了，你都不拉我一下。”她費力地翻了個身，幾乎是在地上匍匐前進的才勉強站起來。

“好痛。”她齜牙咧嘴。

桑時西的目光從她的身上掠過，然後掃了一眼窗臺邊的一片狼藉，極其平淡的語氣：“朋友送的古董落地燈，你給打碎了。”

“落地燈怎麼還是古董的？十七十八世紀的人有電麼？”她打碎落地燈是她的不對，但是別想隨便忽悠她。

“落地燈的燈罩和下面的花瓶是古董。”桑時西用他的柺杖撥了撥地面上的一塊碎瓷片：“年代也不算久遠，十九世紀的。”

林羨魚眨眨眼睛，別說十九世紀的，就算是上個禮拜的她也賠不起。

後背的疼痛逐漸消失，她的臉上也逐漸堆上笑容，像一張魚臉：“大桑，我不是有意的你知道的，再說你讓我賠我也賠不起的。”

“賠不起就不賠了麼？”桑時西哼笑。

他眼中也有絲絲笑意，不過他這個人，在笑的時候也不代表他的心情是開心的。

所以有的時候她寧願桑時西面無表情的，還覺得心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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