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我是認識的，他叫柳川，他是我大姨的兒子，大學剛畢業沒多久。

我的胸口好像塞了一團棉花，哪怕張著嘴大口的吸氣都沒有辦法喘息。

桑時西這個瘋子，他真的弄死了我的親人！

我在發抖，就像篩糠一樣身體不可抑制的發抖。

丨警丨察拉上被單讓我到外面來，然後倒了一杯熱水給我。

我坐在走廊外的長椅上，抖得連鐵質的椅子都在哐啷哐啷響。

死者你認識？

丨警丨察問了我好幾聲，我才抬起頭來茫然地看著他。

我點點頭。

是你什麼人？

我的表弟，今年24歲，大學剛畢業沒多久。

你最近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去年的春節，已經有一年多沒見面了。

那你到前面的辦公室裡，給你做一個筆錄。

我整個人就像跌在了一個泥潭裡，那些泥水從我的眼耳口鼻灌進去，我根本不知道我回答了丨警丨察什麼，反正我的筆錄也沒有什麼價值。

丨警丨察最後問我：你知道柳川有什麼仇家嗎？

我看著丨警丨察，腦袋從左至右一寸一寸地移動。

我在搖頭，就算知道這事情和桑時西有關我也不敢說。

因為柳川只是第一個，我知道我的父母和親戚一定都在桑時西的手上。而柳川不過是他拿來殺雞駭猴的第1個人選。

錄完了的口供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公丨安丨局。我上了停在門口的車。半天都沒打著火。

我顫抖著手給桑時西打去了電話，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四平八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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