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這一掌,力道極強,將楚成足足打出十米遠後才摔落在地,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一幕,讓一旁觀戰的楚真目瞪口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連靈武四重的楚成,也會敗在楚楓手中。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畢竟在此之前,他眼中的楚楓就是一個廢到不能再廢的廢物。
“怎麼會這樣...”
而此刻楚成的臉上,除了痛苦之外,更多的也是震驚。
因為他想不通,想不通自己明明抓住楚楓的手腕,又怎會被楚楓打中。
“難道說..他修煉了武技?”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進入內門才十日,怎麼可能掌握武技。”
楚成覺得,楚楓施展的不可能是武技,因為十日之內,根本無法掌握一門武技。
但如果讓他知道,楚楓施展的不僅是武技,而且還是內門最強的武技虛幻掌的話,不知他會作何感想。
“大哥。”就在這時,楚真跑了過來,攙扶起楚成便想逃走。
他是真的慌了,只要想到連楚成都已不是楚楓的對手,他唯一想做的便是逃。
“兩位,別急著走哇。”
可就在這時,楚楓卻無聲無息的出現,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楚楓,你想怎樣?”
楚真故作鎮定,但仍然無法掩飾內心的恐懼。
因為此刻的楚楓,與他印象中的完全不同,簡直就是變了一個人,這樣的變化,讓他為之恐懼。
“不想怎樣,把你們身上的東西都交出來,再給我跪地求饒,我就饒了你們”楚楓的臉上掛著微笑,可這樣的微笑卻更讓人膽寒。
“楚楓你不要太過分。”楚成咬牙切齒。
“我過分?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是廢物,當著他人面詆譭我侮辱我。”
“還偷偷尾隨過來,想要打劫我教訓我,現在居然說我過分?”
“我知道,你們不拿我當楚家人,我無所謂,因為我也從未拿你們當過家人。”
“不過,你們侮辱我楚楓可以,但先前竟敢那般對待楚月姐,這我就不能忍,因為楚月姐對我來說是家人是親人,是我為數不多想要保護的人。”
說到這裡,楚楓面容突然轉冷,而後猛然出手,只聽“啪啪”兩道脆響,兩記響亮的耳光,便分別落在了楚成與楚真的臉上。
這兩巴掌非常用力,將二人硬生生的打倒在地,而後楚楓又猛然一腳,狠狠的踩在了楚成的胸口上。
“你的嘴不是很能說麼?不是很會強詞奪理麼?不是很敢威脅人麼?”
“怎麼不說話了?說啊,說話...給我求饒”楚楓說話間,對著楚成的臉上又是兩個耳光。
兩個耳光過後,楚成兩頰分別印出兩道紅紅的掌印,一絲鮮血自口中溢位。
“讓我跟你這個廢物求饒,做夢”楚成顯得很有骨氣。
然而楚楓卻微微一笑,而後雙臂揮動,又是數個耳光“啪啪啪”的落在了楚成的臉上。
在這種情況下,楚成的臉頰很快便腫脹了起來,硬生生的被楚楓打成了豬頭。
“楚楓,我跟你拼了。”見自己大哥這般被人暴打,楚真終於爆發了。
“滾”然而楚楓只是大袖一揮,一個耳光便將楚真扇趴在了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是沒有了。
這一刻,楚真才真正的認識到,他與楚楓的差距有多大,原來他連楚楓的一招都接不住。
“楚楓,你有種就殺了我。”楚成目露兇光,怒吼起來。
“你以為我不敢?”楚楓說話間,從楚成的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將其對準楚成的丹田,說道:
“我只說一個數,你若不求饒,我就廢了你的丹田,讓你終生不能修武。”
“你敢!!!”聽楚楓這樣一說,楚成臉色頓時大變,先前的兇狠瞬間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驚恐。
他如楚真一樣,有一種錯覺,覺得眼前的楚楓,與他記憶中那個的楚楓完全不同。
他真的不敢確定,楚楓會不會真的廢掉他的丹田,會不會真的殺了他。
楚楓笑了,笑的很邪惡,他將匕首高高舉起,淡淡的吐出了一個字
“一”
“唰”
話音剛落,楚楓手中的匕首便猛然下落。
“我錯了!!!”
“我錯了,楚楓弟我錯了,饒了我吧,求你...不要廢掉我的修為,不要...”楚成瘋狂般的大吼起來,聲音中竟然夾帶著哭腔。
而他此話一出,楚楓的動作也赫然停下,笑眯眯的打量起此刻的楚成。
這才發現,楚成閉著眼睛,兩行淚水狂湧而出,張著的大嘴還在不住的求饒。
不止臉上表情苦逼,連身體都在顫抖,甚至胯下已是溼潤大片,一股惡臭散發而來。
楚楓將匕首仍在了地上,在楚成和楚真的身上一頓摸索,最終搜出五株下品靈藥“地靈草”。
做完這些,楚楓又來到楚成面前,他輕輕的拍了拍楚成的臉龐,說道:
“你看看你這幅模樣,究竟誰是廢物,你心裡還不清楚麼?”
“哈哈...”說完這些,楚楓哈哈一笑,這才瀟灑的離去。
而在楚風離開後,楚成與楚真也是相互攙扶,跌跌撞撞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可就在他們離開不久,一道倩影卻在黑暗之中走出,這位竟是楚月。
只不過,楚月那甜美的臉頰上,卻已佈滿了驚愕之色。
良久之後,她喃喃自語道:“楚楓弟,你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究竟有著怎樣的實力。”
突然,她閉上了眼睛,想起了小時候的楚楓。
無論人們怎樣譏諷,都從不還口。
無論別人怎樣欺辱,都從不還手。
臉上始終掛著笑容,讓人感到可憐,讓人感到心疼,讓人想要保護的楚楓。
終於,楚月睜開了雙眼,她釋然的笑了:
“也許,我們都錯了,錯把你看成一個懦弱的人。”
“也許,這才是真的你,你從不需要他人保護,因為你強大到足以保護他人。”
此刻的楚楓,已是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他將三株仙靈草,和五株地靈草取了出來。
地靈草雖是下品靈藥,不過也是修武珍品,楚楓覺得將它們掠奪來,足夠讓楚成和楚真痛心不已了。
只要想到,這兩個平日常侮辱他的兄弟,剛剛被自己教訓的情境,楚楓仍感覺極為爽快。
“看來有句話說的很對,惡人還需惡人磨,想跟惡人講道理,就必須用拳頭。”
楚楓笑了笑,並未急著開始修煉,而是將他大哥的信函取了出來。
信函開啟,一行行熟悉的字型,便浮現在了眼前,正是楚孤雨親筆。
“弟,距離你拜入青龍宗,已過五載,而我兄弟二人也五年未曾見面。”
“再過些時日,便又到了家族每年一次的族會,今年族會爺爺將退出家主之位。”
“爺爺的退出,也代表著新任家主的選舉,而父親將成為新任家主的競選者之一。”
“這對父親來說,是極為重要的日子,所以我希望今年的族會你能夠回來,與我一同為父親打氣。”
寥寥幾行字,已是道明瞭信中之意,楚楓將信紙合併,陷入了沉思。
每年族會,楚家的年輕一代,都會進行切磋比試,來測試修煉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