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我滿腦子都是高總和林染的談話。
看來,林染進入傅如桉的公司是有著目的的,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想得到什麼。
鞦韆大概裝了兩個多小時就弄好了,而且格外結實,是椅子樣式的那種,可以玩也可以休息乘涼,畢竟上頭就有稀疏的樹枝擋住了熾熱的光。
等工人們走後,我就坐在鞦韆上蕩啊蕩的,後來乾脆拿了一本書靠在那看,格外愜意。
我滿腦子都是林染的事情,都忘了去做飯,等看見傅如桉回來才想起來這回事。
傅如桉瞧見我還挺驚奇,走到我身邊拉了一下鞦韆上的繩子,自然而然的坐在了我身邊,他體重比我重很多,我明顯感覺鞦韆朝下墜了一下。
“在這吊個鞦韆,還挺不錯的。”傅如桉誇讚著說:“家裡頭還有很多沒有打理,你作為我的賢內助,你可要加把勁了。”
聽著他鼓勵我,我十分開心,覺得渾身上架都是衝勁,“好,我會的!”
“那我去做飯。”傅如桉起身,往別墅裡頭走。
我連忙跟了上去,卻因為步子跨的太大而扯到了某個地方,疼的我倒吸了一口氣。
傅如桉扶著我坐下,責備的道:“你乖乖在這玩,飯菜一會就做好,好了我叫你,別折騰了。”
“好。”
說實在的,我有點慚愧,畢竟傅如桉忙了一天了,回家連口熱乎飯都沒吃上。平時就算了,今天畢竟我在家,也應該我做飯幫他減輕一點負擔。
吃完了飯,傅如桉就去書房處理公事了,我本來以為很快就會處理好,誰知道一忙忙到了後半夜。
我都睡醒一覺出去,發現他書房的燈還亮著。
我推門進去,擔憂的看著他,“傅如桉,你還不睡啊?”
“馬上了,你睡吧。”傅如桉頭也不抬的道。
“那我等你。”我窩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隨意扯了個薄毯子披在了身上。
明明我說的好聽,可沒一會就受不住那襲來的睏意,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天都亮了,我躺在傅如桉的懷裡,抬頭看著還在睡著的他。
他是真的累極了,連我動都沒有感受到。
他睫毛很長,可眼下卻有著淡淡的烏黑疲憊之色。
他很辛苦。
我悄悄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下床給他做了頓早餐,又沒忍心叫他起來,就去上班了。
到了公司我發現秦黎黎今天竟然難得的早到了,她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真是想來就來,想不來就不來啊。傅如桉打個電話一句把你調走了,就沒見你有什麼音訊,也不知道打個電話請個假?”
“所以你的意思是,傅如桉的面子不夠大嘍?”我不急不緩的說。
秦黎黎不屑的嘁了一聲,“在我這裡,誰的面子都不夠大!”
“難怪你也不把爺爺放在眼裡。”我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哪有不把爺爺放在眼裡!”秦黎黎瞬間急了。
“不是說誰的面子都不夠嗎?”我斜睨著她,“秦小姐有這個時間啊,不如多關心關心公司的事情,別在這和我摻和了。”
“你以為我想?”秦黎黎丟給我一張請柬,“也不知道你踩了哪門子的狗屎運,這場酒會里竟然邀請了你。”
我納悶的接過,發現是一家名門望族的邀請函,邀請人我認識,是以前偶爾見過幾次的小姊妹,關係只能說是一般,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特意帶上我。
“好好打扮打扮吧,裡頭有不少富貴人家的公子哥,沒準你能吊到一個比那個老男人好的呢,到時候也不用做小三了。”
秦黎黎直接把我劃為了小三,我也懶得跟她解釋。
我看了一眼酒會的時間,心裡頭稍微有了個譜。
晚上的時候,我打算跟傅如桉說這件事情,可我才開口,他的聲音比我快上一些,直接蓋過了我:“我後天晚上有事,就不回來吃飯了。”
後天?
我正好也是後天要參加酒會。
“你後天,幹什麼去啊?”我問他。
“有個酒會要參加。”傅如桉冷冷的道。
我心裡頭一喜,“酒會的話,是不是要帶女伴的啊?”
傅如桉嗯了一聲。
我正打算說好巧我也是,不如我們一起去的時候,他就說:“已經有人選了。”
我要出口的話堵在了嗓子口。
“這次不適合你去,等我以後帶你。”傅如桉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
我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強顏歡笑,“沒事啊,那就以後有機會的唄……”
說完,我就低下頭去吃飯,可滿腦子都是他的話。
他要帶的女伴,該不會是林染吧?
萬一我問了,他說不是怎麼辦?
算了,反正都是去那個酒會,到時候我就看看唄。
酒會那天,下班後,傅如桉果然沒有來接我,我出了公司,惆悵的想了想,家裡頭好像沒有禮服,我得去買一件才行。
好巧不巧的是,傅如桉也在那家店。
我正打算過去,試衣間裡頭就走出來了一個女人,林染穿著潔白的禮服,像是墜入凡間的天使一樣,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清純。
“如桉,好看嗎?”她在傅如桉面前轉了個圈。
我連忙躲在了禮服後面,緊緊的抓著一件禮服的一角。
傅如桉淡淡的恩了一聲。
林染走到他身邊坐下,親暱的挽住了他的胳膊,話語輕快:“我真沒想到,這麼盛大的酒會,你會帶著我去。”
這個酒會我也瞭解了一下,北城大半有名的人都會來,林染和傅如桉真的出席了這個酒會,那也就代表著,北城的人都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了,也算是徹底坐實了他們的曖昧和謠傳。
可是,傅如桉明明和我結的婚。
我真想立馬衝出去把林染從傅如桉身邊拽開,可傅如桉說了,讓我相信他……不能不信任他。
而且依照之前我聽到的她和高總的談話,她好像是想從這邊拿什麼東西,指不定傅如桉是在陪她做戲。
這樣安慰了一下自己,我的心裡頭也舒暢多了。
導購員在一旁為難的看著我說:“這位小姐,請您不要扯禮服。”
我連忙鬆開了手,低低的說了一句“抱歉”,就拿起禮服走進了試衣間。
等我出來的時候,傅如桉已經結賬和林染離開了。
我看著身上的這件藍色禮服,再沒有想挑選的意思。
寶石藍襯托的我肌膚很白,抹胸的款式將我的身材勾勒的十分有料,下方裙襬稍微朝外擴散,並不是很張揚的款式,但也表示出了對主人的尊重。
我拿出傅如桉的銀行卡,刷卡付錢,又去美容院美容了一下,順便給頭髮做了個造型。
我搭了個計程車就過去了,到的有點晚,早就有不少人在那了。
我給司機錢,然後下了車,就聽見不少人在那竊竊私語:“呦,何初那女人竟然還有臉過來?”
“就是,還這麼寒酸,坐的還是計程車,果然一沒了傅陽,就什麼都不是了。”
“我瞧著她身上穿的禮服不錯欸,不知道花了多少錢,她還真捨得下這個血本啊?”
“不錯個什麼啊,指不定從哪個小市場淘來的幾百塊錢的劣質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