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路言，莫名有些嫌棄。

“這個不是重點！”路言臉上一紅，但是馬上鎮定下來繼續說：“林凡，想想你十四歲的時候正在幹嘛呢？”

“我十四歲？”

林凡思考片刻。

“爬樹，抓鳥，打架，到處瘋。”

路言：……

“除了這些呢？”

“還有逗你玩。”

路言：……

“我才意識到，你從小就和假小子一樣，一點都不淑女，你以後學學我好不好？”

“你淑女？”林凡翻了一個白眼，“你特麼小時候爬樹比我爬的還快！我抓鳥烤來吃的時候，你吃的比誰都香！再說我打架還不是因為你，你小時候喜歡誰不好，非得喜歡校外的社會閒散人員。要不是我，他們還不知道糾纏你到什麼時候！”

路言被林凡嗝了一下，“你小時候就沒有過喜歡的人？暗戀的也行啊。”

“沒有。”林凡果斷的回答，“如果有，我會不告訴你嗎？”

路言算是明白了，她發小不僅性晚熟，估計那時候情竇還沒開呢。路言懶散的背靠在沙發上，環顧四周才發覺，顧兮那個姐控從醫院開始就沒跟回來。

“林凡，顧兮怎麼沒跟回來？”

“她最近公司事多，我讓她回去了。再說，我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已經被她治好了，她還跟回來幹嘛。”

路言聽林凡說著目光就撇到林凡的手上，“真的是好了啊，居然連疤痕都沒有！怎麼做到的？”

“當然是用靈力啊。不是告訴你過她原形是神獸嘛，不過，我記得神獸的口水對傷口癒合也有作用的”

“口，口水？？”路言腦補一番用口水治療傷口的場景，然後一陣噁心，心想著就算死也不會讓別人的口水粘自己身上的！

幾個月之後，美滋滋的享受某人給自己治療小傷口的路言：真香！

“好了，既然你沒啥事了，我就回去上課了。記住，等糖糖出來，一定要心平氣和的和她好好聊聊，不要把她當小孩子。還有，控制一下你那一吃醋就發瘋的臭脾氣！”

“知道啦知道啦。”林凡應和著，一手把路言推出了門口，“快去上課！”

聽著臥室內傳來的水聲，林凡開啟冰箱，拿出一盒糖糖最喜歡吃的草莓洗乾淨放進碗裡。等糖糖出來的時候，林凡已經端著草莓在門口等著了。見糖糖開門，原本懶散靠在牆上的林凡立馬站直身子湊過去。

“糖糖，特地給你洗的，吃。”

糖糖抬起頭，看見林凡一臉憨笑的看著自己，莫名覺得眼前人像一隻傻笑的柴犬。

“傻狗。”

“啊？”

沒等林凡反應過來，糖糖已經抱著草莓去沙發上了。終於反應過來糖糖說的話之後，林凡卻楞在原地。

唐靈以前很喜歡這樣叫我的。沒想到現在居然聽到了，可是我哪裡長得像狗了？也許，十九歲的唐靈不願意告訴自己的答案，現在可以從十四歲的糖糖身上得到。

“小凡，你在那站著幹嘛呀，快過來坐啊。”

林凡緩步走過去坐在糖糖身邊。察覺到林凡靠過來，糖糖習慣性的歪頭，整個上半身都靠在林凡身上，並且從碗裡拿出特地給林凡留的最大的一顆草莓，餵給林凡吃。

林凡嘴裡含著一顆大草莓，聲音含糊的問道：“糖糖，維森麼要叫唔傻狗？唔賴裡像狗咧？”

糖糖看著林凡鼓鼓的腮幫子，噗呲一笑，“小凡，你不覺得你笑起來像一隻傻乎乎的柴犬嗎？”

原來唐靈是這麼想的。傻狗就傻狗吧，也挺好聽的……

糖糖抬手捏了捏林凡的耳朵，看到林凡耳朵如預想中一樣紅起來，又想到這人剛才在大街上說自己是她最重要的人，糖糖心情此刻美的很，然後哼著小曲繼續吃草莓。

“糖糖，你和白寒初是怎麼回事啊？”林凡也不想破壞此時此刻的氛圍，但是有些問題不說出來，林凡心裡實在是不好受。

原本捏著草莓的手，在聽到白寒初這個名字的時候微微一頓，糖糖心虛的小聲開口：“我和他現在只是朋友而已。小凡，他人很好的，你別打他了，你身體不好，再傷到怎麼辦？”

“你心疼他還是心疼我？”

“當然是心疼你了！你可是是第一位的！”林凡是第一位的，糖糖心裡一直都這麼認為。猶豫了幾秒之後，糖糖又軟軟的說：“但是，也心疼他啊，無緣無故的被你打了一頓。”

當聽到自己在糖糖心裡是第一位的時候，林凡什麼脾氣也沒有了，至於糖糖後面說了什麼，她是一句都沒聽見。

三日之後

林凡看著糖糖在試衣鏡前換了一件又一件衣服，就知道她又要自己出去玩了。現在的林凡都要後悔死了，用大半條命給糖糖換來的自由，最後竟然自己落的個在家沒人陪的地步。林凡在糖糖身後晃悠來晃悠去，最後，忍不住問出口。

“糖糖，你又要出去玩了嗎？”

“在家陪我不好嗎？”

糖糖一邊尋找著心儀的衣服，一邊說：“小凡，讓你說的我好像以後不會回來一樣。我只是出去透透氣啊。不過，你不能出去，你身體還虛著，不能受涼。”

林凡嘟囔著：“你小時候可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可是很喜歡和我在一起的，以前就算我們只坐在沙發上，你也能呆一天的。”

“以前是以前嘛。小凡，我現在都長大了！”

是啊，長大了，都不黏人了。

糖糖走到門口換好鞋子，手還沒碰到門把手，又被林凡從背後抱住了，“糖糖，我……”糖糖感覺自己等了好久，可是林凡只會說：“我，我……我……”

糖糖轉過身回抱林凡，抬起頭看著她，“小凡，你到底想說什麼呀？”

“我……你別出去，今天陪我在家。”林凡和糖糖平常的對話中，林凡都會在句尾加一個“好不好”，可以說萬事都依著糖糖的主意。可是現在，林凡沒有用商量的口吻，因為林凡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糖糖要出門去找白寒初。

“可是……”糖糖也是第一次見林凡這稍顯霸道的語氣，心裡的話左思右想還是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

“可是什麼？”

糖糖在林凡懷裡深吸一口氣，抿抿嘴，下定決心：“小凡，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秘密？糖糖何時對我都有秘密了？

“你說。”

糖糖聲音帶著些嬌羞的說：“小凡，我心裡其實是喜歡白寒初的。所以我想……小凡？”糖糖抬起頭看見林凡呆愣的看著自己，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自己說的話。

林凡看著懷裡人，再三確定自己剛才並沒有聽錯。

我心裡其實是喜歡白寒初的。

喜歡白寒初！

喜歡白寒初？

那我呢？

我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