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階生物的永生你羨慕嗎？”周銘反問道。

齊沉被周銘的話噎住了。

固然他認為周銘說的很有道理，但...他要的並不是周銘所說的那種。

“你走吧，那本筆記對於我們並不重要。”周銘指著他的腦袋道：“最重要的東西在這裡。”

齊沉走後，陳楚從隔間裡走了出來。

她道：“那本筆記，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怎麼突然放棄了？”

“父輩的那一頁歷史總該揭過去，那本筆記就是一堆故紙而已，沒甚用處。”周銘單手點著桌子望向窗外。

他父親周國芳的話似乎還在耳邊迴響。

無所謂，一切都無所謂了。

半個月後。

帝都迎來了初冬的第一場雪，白色的雪鋪天蓋地似的將天地縫在其中，混沌不知所蹤。

張炎家的四合院是明末建築，歷經百年，屬文物範疇，為了消防安全，屋子裡沒有鋪暖氣，天一涼就冷的和冰窟一樣。

陸歸途在倉庫裡挑挑揀揀的尋了一個破舊的小太陽，拎到雪地裡抖了抖上面的灰塵並用抹布擦拭乾淨。

一會兒花然和她的小徒弟要來做客，屋子裡太冷，把小孩子凍壞了就不好了。

她一邊將小太陽拖進屋裡一邊對著在房頂上掃雪的屍澤喊道：“別溼了衣服。”

屍澤轉身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聽到了。

這段時間，帝都平靜的不可思議，像是風雨欲來前的前奏。

陳燕歸沒有回來、不斷向特協遞交的探監申請也屢屢被駁回，她的工作也到遇到了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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