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滿臉委屈:“我知道我做錯了,我當時就真不應該腦抽的,要不然我哪會跟小小冷戰了這麼久。”
穆小朵試探性地問江尋:“我想你現在在想的是儘快跟小小和好,所以才來跟我討教方法的吧?”
江尋滿懷期待地說:“我希望你能幫我在小小面前說我的好話,叫她不要和我冷戰了,我想只要是你說的,她都會採納的。你可以不用當面講,在上講也行。”
穆小朵撇了撇嘴:“拜託,你既然這麼在乎小小,那你怎麼不自己主動出擊啊?”
江尋反駁道:“我也試過自己解決啊,但小小一看見我就裝作視而不見。我遇見她就跟她打招呼,她也冷漠地走開。她現在壓根就沒想理我,我和她保持這種尷尬的關係已經快一個星期了。”
穆小朵深表同情地說:“哦,原來小小對你已經排斥到這種地步了,所以我成為你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
江尋冒昧地問穆小朵:“小朵,你會幫我的對嗎?”
穆小朵爽快答應:“江尋,你儘管放心,我幫你在小小面前說好話,我會盡我所能讓你和小小重歸於好的。”
江尋備受感動:“謝謝小朵。”
穆小朵壞笑著說:“但我總覺得自己很虧,要不你滿足我三個願望吧。”
江尋無語了:“你還來?”
穆小朵淡然一笑:“哈哈哈,逗你玩的,你還當真了。”
江尋很感謝穆小朵能夠幫他出面解決這件事,他也不指望穆小朵真的能夠說服謝小小原諒他。
只要穆小朵的話讓謝小小心軟了,他就心滿意足了。
清晨的天空烏雲密佈,雀鳥也似乎失了聲,估計今天是一個陰雨天氣。
江尋吃過早餐、穿好校服、背上書包,在玄關處換好鞋便開門準備去上學。
他剛走出來,結果迎面撞上了同樣準備去上學的謝小小。
謝小小也同樣看見了江尋,但她並沒有多加理睬,直接往下樓的方向走去。
江尋看謝小小對他的態度依舊這麼冷漠,他尋思著是不是穆小朵沒有跟謝小小交涉,還是穆小朵的話不起絲毫作用。
江尋跟謝小小冷戰有快一個月了,他早就習慣謝小小對他的態度冷漠了。
雖然謝小小暫時不願意搭理他,但他不會放棄繼續博取謝小小的注意的。
他跟謝小小走一樣的路去上學,只不過他是跟在謝小小的身後好幾米處。
謝小小走路走得很大氣,看見有格子路面都不會幼稚到踩著格子走了。
江尋走在謝小小的後面看謝小小的背影,他越看她的背影就越心痛,因為他不喜歡這種距離感。
謝小小走著走著突然停住了腳步,江尋發現之後也立馬頓住腳步。
江尋很納悶謝小小為何不前進了,搞得他也不敢再跟上去。
謝小小猛然轉身,目光熾熱地看向江尋,然後朝江尋大大咧咧地走了過去。
江尋看著謝小小朝他慢慢走來,他有些緊張地欲退又止。
沒一會兒,謝小小終於站到江尋的身前,表情嚴肅地跟江尋打招呼:“江尋,小朵已經知道我們之間的事了。她在上連續幾天跟我說許多關於你的好話,她強烈希望我和你能夠和好如初。”
江尋尷尬得嚥下一口水,呆呆地問謝小小:“所以你想原諒我了?”
謝小小架起雙手,對江尋小嘴一撇:“江尋,我們冷戰快一個月了吧,你就不覺得我們挺無聊的嗎。”
江尋嘴角抽了抽:“呃……我也有想過跟你重歸於好,可我見到你跟你打招呼,你老不理睬我。”
謝小小噘著嘴:“怪我咯?要不是你在我面前說涵君的壞話,我們會變成這樣?我告訴你,我們之所以會冷戰大半個月,全是因為你說話不經大腦!”
江尋往後退了幾步,然後朝謝小小鄭重地鞠了一躬:“對不起,小小。”
謝小小看江尋朝她這麼誠懇地鞠躬認錯,她再鐵的心腸也會馬上變軟的。
她嘆了口氣,故作無所謂地說:“哎呀,算了算了,咱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也總不能說沒就沒。況且當初我媽去世的時候,你一直在我身邊耐心地開導我,怎麼說我還欠你人情呢。”
江尋面向謝小小,喜笑顏開地說:“那……我們和好了?”
謝小小沒有說話,她只是轉身繼續往前面走,走沒幾步又停住腳步,背對著江尋淡淡說道:“對,我們和好了。”
“太好了。”江尋屁顛顛地跑到謝小小身邊,“小小,我答應你,以後我說話都會看場合的。我不會再惹你生氣了。”
老實說,謝小小並不想這麼快就原諒江尋,要不是穆小朵的好言相勸,她還想再多和江尋冷戰一個月的。
江尋心裡知道他能這麼快跟謝小小和好如初,歸功於穆小朵的嘴炮。就這件事上,江尋就算以身相許都不足報答穆小朵呢。
江尋能和謝小小重歸於好,對他來說已經是一個不錯的結局了,也許他最大的願望就是他和謝小小能永遠好好地在一起吧。
馬上就要到冬至了,每年這個時候南方地區的各家各戶都會吃湯圓。
有老一輩的人說冬至吃湯圓就會長一歲,而最讓江尋感慨萬千的是他居然快要十七歲了。
冬至節又湊巧趕上了星期日,穆小朵靈機一動,她決定在這一天中午請江尋他們到她家一起吃湯圓。
楊管家到超市買了好多包湯圓,各種餡都有,而且由他親自烹調。
當時來穆小朵家蹭湯圓吃的人除了江尋,還有項佑、項佐、許凱皓和何賢澤,獨獨沒有謝小小。
謝小小有跟穆小朵說他要和張涵君一起過冬至節,穆小朵也認可了。
江尋平生最喜歡吃黑芝麻餡的湯圓,他今天在穆小朵家吃的這碗湯圓雖然是黑芝麻餡的,可他吃得卻不快樂。
穆小朵注意到江尋的不開心了,她也清楚江尋為何不開心,無非是沒有看見謝小小在現場吧。
那一天中午,大家吃湯圓吃得津津有味,畢竟楊管家的廚藝確實不錯,不過也就只有何賢澤恬不知恥地吃了快十碗。
項佑吃了三碗湯圓依舊吃不膩,事後對楊管家讚不絕口:“楊叔煮的湯圓好好吃,比我爸煮的還好吃。”
項佐惡狠狠地瞪了項佑一眼:“哥,你不怕我向爸告狀嗎?”
項佑突然額頭上冒起了冷汗,對項佐顫巍巍地說:“妹妹,你別。我可受不了爸那直脾氣,他要是知道我在他背後調侃他,他鐵定下一次再也不給我做東西吃了。”
許凱皓把手搭在項佑的肩膀上,笑呵呵地說:“瞧瞧項大哥把叔叔的廚藝說得這麼難聽,我莫名地有點好奇了,哪天還真想品嚐叔叔親自煮的湯圓呢。”
楊管家聽完嘿嘿一笑:“能看見你們吃得這麼開心,我就挺滿足了。”
何賢澤拿著一個空碗給穆小朵看,對穆小朵嬉皮笑臉著:“小朵,我能再添一碗嗎?楊叔煮的湯圓真的太好吃了。”
“呵呵。”穆小朵朝何賢澤翻了一個白眼,“不行。滾!”
“小朵不要計較了,難得小朵的朋友來家裡做客就該好好招待呀。”楊管家跟何賢澤慈眉善目地說,“賢澤同學就在這裡等候,我去把廚房裡那鍋湯圓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