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輕微的開門聲驚醒了楊闖，一個縮頭縮腦的身影摸進院子，他警惕地站起身，輕聲喝問：“誰？”

“我……我，阿任。”阿任本想偷偷地溜進屋，不曾想院子裡有人，只好站直身子輕聲回答，仔細一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楊上尉，是我。您……還沒休息？”

“這麼晚，幹什麼去了？”楊闖皺著眉，有些不放心的望了眼院門。

“……有點事兒，出去了一趟。”阿任心虛地笑了笑：“那……您先忙，我進屋了。”

“站住！”聽見阿任的聲音，何明湘帶著康組長從屋子走了出來。

阿任心更虛了，不由兩腿發軟，哆哆嗦嗦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幹什麼去了？”何明湘盯著阿任，冷冷地問。康組長陰著臉注視著阿任，不敢吭聲。

“隊……隊長，我沒……沒幹什麼？”阿任吞吞吐吐，不敢明言。

“我替你說吧。”何明湘揹負雙手，慢慢走到阿任面前，面色越來越寒：“又去賭了吧？又輸光了？”

“我……”阿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啪！”康組長几步竄到阿任的跟前，一耳光扇在臉上：“叫你不要賭，不要賭，你咋就改不了這毛病……當心哪天死在這賭上！”

楊闖冷冷地看著這一切，沒心思搭理。

很明顯，康組長是想把過錯完全推給阿任，不想因阿任的事情連累到自己。

院門外，一隻耳朵趴在門上，將院子裡的一切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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