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開華夏、也不允許他離開本市,不過他的律師很厲害,我們留不了他多長時間。科林那邊重點還是要找他帶著的毒品,但是……”
“沒找到?”
“雖然沒找到,不過透過這一連串的事情,那些傢伙也怕了,短期內應該不會再跑到華夏開商路。當然如果能找到罪證,直接給他們定罪,把他們關到牢房裡最好。”
夏語冰安慰他:“會找到的。”
付守疆也很有信心,其實他們已經掌握了一條線索,因為華夏的手機都需要身份證才能開通,科林的手機雖然是用了某個窮鄉僻壤的鄉民的身份證號購買並開通,他在被追捕時也很機智地把手機卡給摳出來,把手機給扔了。
但警方經過仔細搜尋還是把那支手機找了出來,然後透過通訊記錄查到科林聯絡了數個號碼,其中有一個號碼在近期重複多次,他們又去查那個號碼,發現用的是一個過世老人的身份證辦理。
之後他們就順藤摸瓜,根據手機定位暗中找到了那個人,並盯住了對方。
警方隱瞞了抓捕科林的訊息,用科林的那支手機給那人發信息聯絡,確認對方還沒有拿到貨,但科林應該已經鬆口,只要對方認可科林提出的價格,這個交易就會繼續。
警方假冒科林給對方發了降價資訊,對方同意了這個價格,現在就等對方去取貨,好抓個正著。而只要有對方證言能證明科林參與毒品販賣,那麼想要給科林定罪也會多幾分把握。
如果科林不肯合作,到時候警方還會安排機會讓科林逃跑,而科林想要聯絡蛇頭把他送出華夏,就要有大筆現金——蛇頭們對外國人和罪犯基本只收現金,而想要大筆現金,科林就必須把原來的那批貨給出手。
這些警方內部安排自然都不能跟老婆說,付守疆很快轉移話題提到高自強:“我們已經透過醫院的監控錄影找到了高自強藏東西的地方,他很聰明也很笨,聰明在於他利用了醫院失物招領處,他把一個包交給失物招領處,說是他撿到的,但他又怕將來來領取那個包,醫院不認賬,就把自己的一張銀-行卡放裡面了。”
夏語冰無語,這世上總是有些奇葩的犯罪者,把警察當傻瓜看。
“但是和付守疆接頭的人是真聰明,也是行家,他幾乎完美避開了醫院所有監控,就算拍到一點,也只看到他的背影,而且還是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樣子。”
“對方冒充醫生?”
“對。”付守疆嘆息,“醫院那種地方人員來來去去,除了婦產科和重症室這些地方,只要你膽子大,冒充醫生護士並不難。”
夏語冰不解:“都已經查到僱傭金了,高自強還不肯承認有人僱傭他?”
付守疆帶著一點嘲諷意味地笑起來:“那個高自強也不知從哪裡學來的法律知識,硬說那個袋子裡裝的是他的大半生辛苦錢,是他特意放到醫院,就等著出院以後去拿。問他為什麼特意放到失物招領處,他說怕人家知道他有很多錢來偷他的。”
夏語冰皺眉,“這理由根本站不住腳。”
付守疆:“是站不住腳,但高自強就咬定了那些錢是他以前做小生意賺來的,說他就高興放在醫院失物招領處,總之就是沒有人僱傭他用硫酸潑你。”
“那警方是不是拿他沒辦法?”
“怎麼會沒辦法?”付守疆道:“現在警方讓他交代那麼多錢是怎麼賺來的,透過什麼途徑,讓他必須拿出賺錢的證據,否則就不能證明這筆錢的清白,而贓款則必然會被沒收。”
“哇!那老頭肯定要心疼死了,也氣死了。”夏語冰笑。
“沒錯,氣急敗壞,現在他正想著法兒的編造賺錢證據。”付守疆打方向盤拐彎,然後才說道:“小徐正勸解他,跟他說主犯和從犯判刑不一樣,如果他不肯承認被人指使,不止佣金拿不到一分,將來還會被重判。但如果他說出主使者,他就是從犯,雖然同樣拿不到佣金,至少他可以稍微判輕一點,而如果他願意作證,則可以讓法官再判輕一點。”
夏語冰搖頭,“那個高自強恐怕還指望主使者管他後半生,他到底沒有傷到我,重判也重不到哪裡,他對這一點應該很清楚。”
“你覺得他會隱瞞到底?”
“極有可能。”夏語冰頓了下,“我想再去見高自強一面。”
“怎麼?我不建議你……”
“我去了,他說不定會說出什麼。從我跟他接觸過的兩三次來看,那人是個禁不住刺激的性子,如果我去了,把他嘲笑一頓,說不定他就會有某些反應,或者失口說錯話。”
付守疆思慮,“是有這個可能,不過……我和你一起去,你不準自己一個人去。”
“嗯,聽你的。”
付守疆把妻子送到地方,跟她討了個親親,才開車走了。
夏語冰原地站了一會兒。
“嗨,夏語冰!”
夏語冰轉頭,看到了一個熟人。
範瑩穿著時裝,踩著水晶高跟鞋,手抓名牌小皮包,戴著鑽石首飾,看起來青春靚麗又高雅逼人。
“早。”夏語冰客氣地打了個招呼,但她並不想和這女人多聊什麼,抬腳就要往大廈裡走。
範瑩擋住她:“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為什麼嫁給付學長,你心裡清楚。我不相信你是真的喜歡學長,也不相信你真的會待曉明好,你遲早會露出破綻,我會一直盯著你。”
夏語冰微笑了下,“是你指使的高自強?”
“什麼?”範瑩愣了下,然後皺眉:“你胡說什麼?高自強是誰,我聽都沒聽過!”
夏語冰點點頭,“沒聽過就好,麻煩讓讓,我開會要遲到了。”
“新青年組織宣揚愛國題材的藝術聚會?”
“對。”
“呵呵,那我有沒有告訴你,我也是新青年組織的一員?”
“哦,看不出來你還是藝術家。”
範瑩撇嘴,“參加新青年組織的又不是全都是藝術家,社會傑出人士、進步人士也可以,我可是我們公司推薦來的。你知道我們公司嗎?就是付氏集團。”
夏語冰:“付氏集團很大,業務很廣,不知道你在哪個分公司高就?”
範瑩昂起頭:“付氏醫療器械研究所。”
“你在裡面做前臺還是文員?”
範瑩臉色未變:“我至少還能在裡面做個小文員,你的話,恐怕連進入的資格都沒有。”
夏語冰笑了下:“是啊,我都嫁給付氏集團的股東了,還跑去集團下屬的公司做小文員幹什麼?吃飽的撐得嗎?”
範瑩猛地抓緊了皮包。
兩個女人一前一後進入大廈,又前後腳進入同一個電梯。
範瑩像是故意給夏語冰添堵一樣,在電梯裡,她忽然說:“給人做後媽-的感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