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安寧手上的血都是倒在地上那男人的,要是去醫院的話,也是他要去醫院才對,安寧一點問題都沒有。
“沒事,這不是我的血,稍微擦一下就好了!”
安寧說著,掏出隨身攜帶的紙巾來擦了擦手。
“我叫沈湘,能知道一下你的名字嗎?”沈湘見到安寧擦乾淨手之後就要走,趕緊對著他問道。
安寧回頭看了一眼沈湘,說道:“安寧!”
說完,安寧也沒有管沈湘和他的幾個朋友是什麼反應,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
至於被他打得進氣多出氣少的男人,交給沈湘處理就好了,反正那和安寧都沒有多大的關係。
第二天一早,安寧就早早起了床,收拾了一下準備從酒店退房。
剛下樓,安寧就被一個人給攔住,定睛一看,這個頭上的包著紗布,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傢伙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晚上被他揍得沒有人樣的那個男人。
“小崽子,你以為打了我就能這麼輕易的算了啊?老子告訴你,今天老子要斷你兩條腿!”
安寧看了一下,在他的身後,跟著一二十多個面帶凶神的打手,這也就難怪他敢如此囂張了。
無奈的搖搖頭,安寧說道:“你知不知道不知死活是什麼意思啊?”
聽到安寧的話,那個男人還沒有生氣,他身後的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先忍不住了,站出來惡狠狠的說道:“趙興,你還和這個小逼崽子羅嗦些什麼啊?兄弟們一起上把他乾死得了唄!”
趙興也無法忍受安寧這種囂張的態度了,狠狠的點點頭,招呼自己帶來的人對安寧發起了進攻。
這群小混混長期在街頭鬥毆,所以手上也有些功夫。
但是在普通的打架鬥毆中,他們或許憑著手上的功夫能夠佔點上風,但是對上安寧,他們甚至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一片混亂過後,這二十多個人就沒有一個能夠站著的了,紛紛躺倒在地上只剩下哀嚎的力氣。
安寧冷哼了一聲,看著躲在後面已經傻了眼的趙興,一步一步的走向他。
“你剛剛說要斷我兩條腿是嗎?”安寧惡狠狠的說道。
趙興此時已經被嚇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聽到安寧的話之後,連連搖頭:“不,不,不是,不是的!我沒有說!”
安寧無奈的搖搖頭:“我剛剛還準備說你承認的話我就放過你,但是你既然這麼懦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趙興沒想到安寧會不按套路來出牌,趕緊又點頭:“啊!對對,剛剛就是我說的要斷你兩條腿!”
看著趙興慫包一樣的表現,安寧冷笑一聲,猛地用寒霜劍狠狠的敲擊在趙興的膝蓋上。
“咔擦!”
隨著一聲清脆響聲,趙興痛苦的叫出聲來,一下跪倒在地上。
但是趙興痛苦的樣子並沒有讓安寧有絲毫的同情他,拿起寒霜劍再次一下敲在趙興的另外一條腿上。
接連的劇痛讓趙興再也無法忍受,眼前一黑,乾脆利落的昏迷了過去。
等到趙興昏過去之後,安寧拿著自己的身份證和房卡,走到酒店的前臺邊。
“麻煩你,我要退房!”安寧客氣的對著前臺的收銀員說道。
見識過安寧厲害的酒店前臺沒有被安寧這副文質彬彬的客氣摸樣給迷惑住,顫顫巍巍的接過安寧遞過來的證件,給他辦理了退房手續。
當退房之後,安寧想要離開酒店的時候,外面來了好幾輛警車。
原來剛剛安寧在和趙興他們發生衝突的時候,已經有人報了警,這些丨警丨察就是過來處理這件事情的。
本來安寧是打算不管那些丨警丨察就此離開的,但是擔心警方把自己列為通緝人員,想了想還是留了下來。
方奕磊接到有人打架鬥毆的警訊之後,立刻帶著人趕往了現場。
可是當他看到酒店大廳裡面橫七豎八躺著的那些混混之後,有些被驚訝到了,畢竟他當丨警丨察十幾年,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多人被打倒爬不起來的情況。
“誰報的警?”看了一眼現場情況之後,方奕磊走到收銀臺旁邊,對著一個收銀員的問道。
那個收銀員有些怯生生的看了一眼站在酒店門口沒有離開的安寧,弱聲回答:“是我。”
方奕磊看到收銀員的表現,也看了一眼安寧,直覺告訴他,安寧可能就和這起事件有關係。
“他參與了打架嗎?”方奕磊對著收銀員再問。
雖然很害怕安寧報復自己,但是有丨警丨察在這裡,收銀員的膽子也大了很多,對著方奕磊點點頭。
確定安寧是直接參與人之一後,方奕磊對著他走了過去。
“請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證。”方奕磊對著安寧說道。
見到丨警丨察過來盤問自己的,安寧也沒有絲毫的反抗,把自己的身份證拿出來遞給方奕磊。
“你們是和誰打的架?為什麼發生衝突?”方奕磊看了一眼安寧的身份證,開口對他問道。
因為見到安寧淡定的站在這裡,並且身上也沒有什麼傷,所以方奕磊以為他是和趙興一夥的。
安寧看了一眼方奕磊,指了指躺在地上那二十多個小混混,回答道:“是他們找我的麻煩,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在安寧看來,他確實就是正當防衛,而且連防衛過當都算不上,畢竟對方有二十多個人,他們打不過自己只能怪他們實力太弱。
方奕磊聽到安寧的回答之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什麼?你是和他們打的架?那你還有的同夥呢?”
畢竟,只要是一個正常人,聽到安寧這個說法的之後,都會下意識的認為安寧還有同夥。
安寧搖了搖頭,說道:“就只有我一個人。”
方奕磊讓人過來把安寧帶上了警車,然後自己回身去酒店裡面檢視剛剛的監控影片了。
當他看見真的是安寧一個把趙興那夥人放到的之後,驚訝的張大嘴。
帶著安寧回到丨警丨察局之後,方奕磊走到關押安寧的房間。
“你是做什麼的?”方奕磊對著安寧問道。
安寧如實的回答道:“我是一名醫生,中醫。”
防疫並不相信安寧的話,在他的猜測裡面,安寧要麼就是一名特種兵要麼就是的一個厲害的武功大師,怎麼也沒有想到安寧回事一名醫生。
“那你的行醫證呢?拿出來給我看看!”方奕磊對著安寧伸出手。
安寧雖然醫術厲害,但是他並沒有辦理過什麼行醫證,當初在天香醫寓的時候,大家也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
拿不出行醫證的安寧只能搖頭:“我沒有行醫證,但是你可以給我的診所裡面打電話,他們會證明我的身份。”
方奕磊並不是的真的要去了解安寧的身份,他只是隨口問一問而已。
反正現在不管安寧是什麼身份,都不能讓他免於受到治安管理法的處罰。
因為違法了,所以他接下來的五天,需要在拘留所裡面度過。
就在安寧覺得這件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後悔自己下手沒有再重一點的時候,突然方奕磊又從外面走了進來。
“小子,你面子挺大的啊,居然找到那麼多的大人物給你求情!”方奕磊一進來,就對著安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