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象得到,這裡昔日一定繁華競逐,可如今,清冷得跟冬天似的。這樣的商業區還有什麼可逛的,買了個“哈密窩瓜”,我們踏上歸途。
回到酒店我問小侯:“這叫什麼瓜?”
“老漢瓜。”小侯說。
“呃,羅漢瓜,還挺有文化內涵的呀。”
“老漢瓜,意思是連八十歲老漢都能吃的瓜,特別的酥軟。”小侯連糾正帶說明。
“呵呵,那形狀簡直是個大窩瓜。”
“剛才看見好多穿黑制服的人是幹什麼的?”張辰問。
“防暴丨警丨察。”
“沒想到烏魯木齊氣氛還這麼緊張。要是沒你們保駕,還真不敢在這兒久留。”張辰說。
“放心吧,有人要敢站住打量你們,我這一梭子子丨彈丨立即擦著他頭皮飛過去。”
“哈哈,幹嘛擦著人家頭皮飛過去?”我問。
“嚇他個屁滾尿流。”
聽小侯一說,我眼前浮現出小侯結識飽滿的屁股和雞雞裡流出的黃尿。
日期:2009-08-26 18:17:13
晚飯後,我們在客房裡消遣。
張辰推門進來,見我坐在沙發裡看電視,挨著我坐下。
“沈婧呢?”
“看電視呢?”
“你跑來幹嘛?”
張辰一扭脖子,“啪”的給了我一下子,算是對我的回答。
丫頭從臥室走出來,見張辰跟我坐在一起,眼睛一亮,問:“沈婧呢?”
“看電視呢?”
“不陪人家,跑這來幹什麼?”
我樂了,說:“帥,也給她一巴掌。”
張辰推我一把,不好意思地說:“人少顯得冷清。”
“你把人家一個人留在屋裡不是更冷清?叫沈婧也過來吧。”
“她看電視呢。”張辰說。
“來吧來吧,咱們一起看毛片。”
張辰起身把我按倒在沙發上,我順勢一摟他腰,帥的身體重重地壓在了我的身上。我乾脆緊緊摟住他不放。張辰扭動著身體想起來,我們倆翻滾到沙發下的地毯上了。
丫頭笑盈盈地看我們倆扭打,神情裡充滿羨慕和喜愛。
“我去叫沈婧。”丫頭扭身出去了。我乘機扳著帥帥的脖子,使勁吻他。張辰掙扎著站起來,一皺眉,一歪頭,不滿地樣子。
沈婧過來了,見他“老公”站著,我盤腿坐地毯上,詫異地說:“怎麼不把小方哥拉起來。”
“他不管,你拉。”我衝沈婧伸出手。
張辰上來拉我,我賴著不起。“都甭理他,讓他在地上坐著吧。”張辰說著,撒開拉我的手。
我蹦起來,推他往臥室裡走。張辰斜著身,挺著腿,構成個三角結構,抵抗我的拉扯。
跟帥帥撕扯,是一件能給我帶來快感的親密。我能感覺出張辰也是在明拒暗迎,藉機親熱。所以一旦我跟他糾纏起來,總是扯不斷,理還亂,怎麼也分不開的。
“你幹什麼?”在我的連拉帶拽下,帥假裝頂不住了,歪斜著,眼看要被我弄進臥室裡。
“窩要好好揉搓揉搓你。”
“辰哥你甭躲,看他能怎樣?”丫頭說。
終於把帥帥拉進了裡間屋。
“幹嘛,多不好。”張辰一邊用兩手擋在胸前,隨時防備我出手,一邊低聲責備。
“帥,我想死你了。”我沒再動粗,而是一下抱住他,委屈地小聲說。
“等有空的。”張辰也小聲說道。看帥帥曖昧、溫柔的眼神,我怎麼也控制不住了,一下把他按倒在床上,不顧一切地跟他親吻起來。張辰一邊吻我,一邊推我,焦急地低聲說:“快起來,在這兒不行,該有人進來了。”
床頭電話響起來。
“喂!誰呀。”我有點兒氣急敗壞。張辰倒樂了,爬起來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咧著大嘴逃到客廳裡去了。
“方大哥,我是小胡,去娛樂嗎?”
“娛樂什麼?”
“什麼都有,你們住的是貴賓房,所有休閒、娛樂專案都可以參加的。”
“好,我問問她們?你們幹什麼呢?”
“打牌。”
掛了電話,我到客廳去徵求意見。
“都有什麼呀?”丫頭問。
“咱們看看酒店指南。”
當看到“美容”時,倆女生互相看了看,我心一動。
“你們去美容,我和張辰去桑拿怎麼樣?”
張辰看我一眼,又趕緊避開我的目光。
兩個女生動心了。沈婧嘟囔了一句:“時間可長。”
“那怕什麼?做完給我們打電話,我們過去接你們。”
“走,去做個美容。”丫頭起身去收拾挎包,沈婧也拉張辰趕緊回房間去準備。
我們送她們去美容院,看她們坐在躺椅上才離開。
“真去桑拿呀?”
“你想幹嘛?”
“甭去了。”張辰說。
“回房間呀?”
“咱們的房間一小時30塊錢呢。”張辰說。
“那走吧。”
“說好不許碰我。”張辰說完,不懷好意地嗤嗤直笑。
一進客房,我就緊緊抱住帥帥。臭小子也不說我不許碰他了,低頭跟我對吻起來。
“快!脫光了,讓我好好抱抱你。”
帥一歪頭,斜眼看我。
“你看我幹嘛?”我把他按倒在沙發上,伸手要解他的腰帶。帥自己先伸手把腰帶鬆開了。連拉帶拽,脫下帥的長褲。帥抓住丨內丨褲,生怕一併被扯下來。我一頭紮在張辰的腿間,瘋狂地又嗅又拱,帥那裡怕癢,彎腰蜷腿,一邊笑,一邊護著,央求道:“慢點,慢點,癢死了。沒洗呢,挺臭的。”
我想起衛生間裡的浴缸是雙人的,趕緊起身去放水。帥穿著丨內丨褲跟進來,我拿噴頭就往他褲衩上澆。
“嘿!幹什麼你,都弄溼了。”
“呵呵,弄溼了好,誰讓你不脫光了進來。”
張辰只好脫下丨內丨褲,找個衣架晾起來。
我們在溫水中緊緊抱在一起。抱著他,我忽然想哭。張辰發現我情緒異常,扳著我臉察看,問:“怎麼啦?”
“我把你當成生命,你卻成了別人的人,連一起親熱一下,都得偷偷摸摸的,心裡特不是滋味。”
“方,別那樣。其實還跟過去一樣,只是身邊多了愛我們的人。”
“一樣?”我看著他說。
“當然。”
“走,拿KY去。”
“你帶啦?”
“我沒帶。你不是老帶著那東西嗎?”
張辰難為情死了,說:“誰老帶,沒有。”
“那我想了怎麼辦。”
張辰一縱鼻子,看了看盥洗臺,說:“用那個。”他指了指洗浴液、洗髮液什麼的。
“那可得你做我。”我說。
“為什麼?”
“那玩意兒刺激性大,一做非拉出大便來不可。”
“你戴上套,我能忍者。”
“什麼話,**哪有需要忍者的呀?對了,有了,……”我起身跑出去,拿來丫頭的洗面奶什麼,“用這個,挺香,還沒有刺激性。”
帥拱起身,把屁股對著我。
“不。你做。”
“不行。一會兒小妹該看出來了。”張辰壓低聲音,厲聲拒絕。
“不不不,今天就得你做。快點兒,一會兒她們該回來了。”
“我不。”張辰轉身正面對著我,堅決拒絕。我一看,噗哧一下樂了。看來只能我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