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們家也生一個就是啦?”
“沒你這樣的。”
“你不願意?”
“你挑逗吧,非惹出麻煩來不可。”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不發愁。活著,就要快樂!”
“我洗完了。”
“去叫張辰,讓他給我洗。”
“他怎麼給你洗?”
“想知道?站旁邊看。”
“不要臉。”丫頭換上睡衣,回屋去叫張辰。
鴯鶓來了,探頭兒往沒開燈的浴室裡看。“方,怎麼不開燈?”
“燈泡憋了(北京話:壞了。)。”
張辰摸進來。我一把摟住他。
“幹什麼!渾身都是水,都把我衣服浸溼了。”
“誰讓你穿衣服進來的。”
“廢話!還脫光了過來呀。”
“那才好看。”說著,我解他衣釦。
等帥脫光了,我一開燈。張辰一臉單純、善良、可愛、驚訝、難為情的神情出現在燈光下。“你騙……”話還沒說完,我嘴唇已經把他的嘴封住了。
“你快回去,倆人在這兒算幹什麼的呀?”
“算同性戀。”
“去去去!別提這個啊。”
“給我洗。”
帥沒辦法,只好把水桶吊到鐵鉤子上,拉我站在下面沖水。
“這裡是不是睡著好多小張辰。”我摸帥帥蛋蛋,問。
“你趕緊出去吧。給你們半小時自由時間哦。”
我回到大炕上,一把扳倒丫頭,順手扯下她的睡褲。
“你瘋啦?”丫頭掙扎。
“張辰給咱們半小時**時光。”
“你要做多少遍呀?”
“五遍。”
“不要臉。”
哈哈,雪白的腿間露出粉紅、溼潤的**,我要下地獄啦!
張辰洗澡回來,在堂屋裡咳嗽兩聲。
“進來吧。做完了。”
張辰擦著頭髮出現在門口。見丫頭在炕上正怒打情郎,頓時進退失據,只好嘿嘿笑著背過身去捅咕耳朵。
“看這小子的背影多好看,這屁股多瓷實飽滿。”冒著丫頭的槍林彈雨,我對張辰大加讚賞。帥穿著深藍的彈力挎藍兒背心,緊身黑短褲,露著白脖子、白肩膀、白胳膊,下邊兩條大白長腿。
“廢什麼話,怎麼不看你自己。”帥轉過身,笑呵呵地問丫頭:“幹什麼呢?武松打虎?”
“不是。是老虎打武松。”我說。
丫頭還不解氣,拿大白腳踹我。
關掉電燈,點起小油燈。花生油的淡淡的清香瀰漫了小屋。清涼風隨著不緊不慢的雨聲從敞開的窗子吹進來,小油燈的火焰快樂地跳動起來,我彷彿看見了一個光屁股的小張辰正衝我又蹦又跳。
張辰躺我旁邊,一聲不響。我伸手在他肚子上抓了一把。帥肚子一縮,趕緊抓住我手。
“說話,瞧你悶葫蘆似的,嘴呢?”我呵斥他。
“你沒長嘴呀,你怎麼不說?”
“嘿!你跟我頂嘴。”我起身要揉搓張辰。
“別鬧。”張辰一邊推我,一邊往外躲。
“靠邊,我睡中間吧,省得你們倆老打。”丫頭也摻和進來。
“張辰你不許摸她啊。她摸你沒事。”
丫頭這個樂。張辰嘴裡“嘖”“嘖”地發出不滿之聲。
“別老斗嘴了,說點兒正事。辰哥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呀?”丫頭挺關心地問。
“她們家催了好幾回了,我還沒拿定主意。”
“國慶節吧,我去吃你喜酒。”我說。
“原來是那麼打算的。但總覺得自己還沒安定下來,心裡有點兒嘀咕。”
我還是第一回聽張辰說有心事,趕緊跨過丫頭,挨著張辰問:“怎麼啦?犯什麼嘀咕?我給你支支招兒。”丫頭不甘心位置被搶,也爬起來趴我身上看張辰。張辰被看得不好意思了,說:“躺下,又不是聽不見。”
丫頭小貓兒似地趕緊退回來,怪難為情地又躺枕頭上。
“說說,為什麼事為難。”
“倒不是為難。你看現在這工作吧,收入倒是增加了不少,可目標迷失了。在外辦,我就是個辦公室職員,以後怎麼發展成未知數了。”
我聽出來了。張辰一定是感覺到江筱楓對他的興趣淡漠了,所以惆悵起來。
“江筱楓不是說要培養你當主任接她的班嗎,怎麼變卦啦?”
“你聽她說。那人就是王熙鳳,人前紅彤彤一盆火,背後冷森森一把刀。”
“啊,怎麼這麼說江大姐?我明察秋毫的,怎麼沒看出她的蛇蠍心腸。”
“你沒天天和她在一塊兒,當然不知道。”
“江主任挺潑辣的呀……啊,可不是!”丫頭說。
“可不是什麼?”我問。
“沒什麼,沒什麼。江筱楓準不喜歡一本正經的男人。”
“誰說?江筱楓特喜歡我。”我脫口而出。
“哼!就你這風流成性的,能不喜歡嗎?我可警告你啊,你離她遠點兒。”
“瞧你說的,我怎麼會那樣。放心吧,這不是在下雨呢嘛。”
“這跟下雨有什麼關係?”
“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我現在可正經了,跟張辰一樣。”
“你怎麼這麼貧呀?人家辰哥讓你給參謀參謀,你看你這貓一會兒,狗一會兒的。快點,說正經的。”丫頭比張辰還急。
“張辰你真讓我參謀呀。”
“也沒什麼大事,不說這個了。”
“還回院辦吧。”
“出來了哪裡還回得去。”張辰挺失落地嘟囔了一句。
“你呀,這麼輕浮的女人,你怎麼就玩兒不轉呢。要我……”
“哼!”丫頭在我旁邊哼了一聲。
“怎麼啦?”
“誰能跟你比,野貓似的。”
我心裡這個樂。怎麼女人都覺得我像野貓呀。
“我說張辰呀,你太磨嘰了。你到底想幹什麼?你現在一個月零七八碎的各項收入加一塊兒都一萬多了,你還圖什麼?是想混個什麼科長、處長什麼吧?嘁!小氣勁兒。我告訴你吧,想混個一官半職的,跟我老媽說一聲,手到擒來,用不著在你們院論資排輩兒熬年頭。可真那樣你就知足啦?才不會。騎著驢騾思駿馬,官居宰相望王侯。到時候又該犯嘀咕了。對你這樣的人,就得讓工作壓得你喘不過氣來,你才老實。等著吧,以後給我當辦公室主任去。”
丫頭擰我。我擰張辰。
“幹嘛。”張辰被擰疼了,抵擋著,推我手。
“她擰我。”
……
涼爽的夜晚,在不緊不慢的雨聲裡、在自己的愛人中間入眠,真的很愜意。
日期:2009-06-14 22:52:59
今天,看到小方你的日記,是聽著月亮代表我的心的旋律開啟你的文字的,隨著音樂舒緩地流動著,一股酸澀的情緒襲上
心頭,雙眼的水汽在看完最後一個字後,也幾近模糊,說不清是悲傷還是感動,只是無知我覺中便溼潤了,在這兩年裡,每一
天,我都與你和辰辰,小妹,經歷著四季的冷暖,感悟著你們的生活,將你的每一篇日記的點點滴滴收集起來,成為我汲取
慰藉的暖暖心語。
一路走來,一路堅定;一路走來,足音鏗鏘!
愛,會升華為親情,便給了相愛的人一份永恆。親情的恆久澆鑄著愛的永存,我想,此刻的你,已將這份愛化作如親情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