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的丈母孃對沈婧常去張辰家住大為不滿,問了好幾次張辰爸媽何時回南京。張辰爸媽要去登門拜訪,也被沈婧媽媽“謝絕”了。對了,沈婧媽媽還說,將來婚後房子的產權仍然由沈家家長所有,張辰應該承擔一部分經濟責任。張辰一跟我念叨這個我就一肚子氣,沒少數落他。臭小子每次都心裡不爽,嘟囔說:“以後不跟你說了。”可只要是我們倆在一起,說不了幾句他就得提沈家的事。讓人又心疼,又惱火。丫頭偶爾聽到點兒張辰的牢騷,也是哀其軟弱,怒其不爭,背後埋怨他辰哥太窩囊。覺得還是方哥最棒。
日期:2009-05-30 22:56:08
韓敘給了我五萬塊錢,說湯的碟不能給別人看了。但我可以從那些素材中選用和那兩張碟無關的內容跟湯算賬。最近也沒功夫跟湯已勳掰扯了。不過,湯已經退掉宿舍了。現在宿舍又成張辰一個人的了。
日期:2009-05-30 23:20:10
沈婧他媽要碰見我就好了,我非把她女兒拐走,讓後等她求我來。以後她一招我不高興,我就帶著她女兒不回家,看她有什麼咒念。
日期:2009-06-01 22:39:08
《南海椰風(29)
(上)
“方,快看,月亮出來啦!”張辰指著天邊,大聲叫我。
“月亮出來來了用什麼快看,又不是流星。”我嘟囔著,推著丫頭在海上漂盪。
“怎麼那麼掃人興,你不就想看這個嗎?”丫頭批評我。
“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時。這回還真沒白來。”帥沒在意我的揶揄,開心地說。
“應該說‘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照流君。’”我糾正他。
“幹嘛那麼說,本來就是海上升明月嘛。”
“‘誰家今夜扁舟子,何處相思明月樓。’見月思人。想情人了唄。”
“你真會替人著想,事事都想在人家前頭。”張辰反唇相譏。
丫頭一邊樂,一邊說:“哈哈,這回方先生馬上封侯沒坐穩,摔了個嘴啃泥。”
我把丫頭腦袋往水裡按。小妹掙扎著仰起臉,不滿地嚷:“幹什麼,都把我頭髮弄溼了。”
“你本來應該‘潛水’,誰讓你上來‘冒泡’的,活該!”
“別廢話了,快上岸吧,天都黑了。”丫頭這麼一說,我和張辰才發現,暮色已經十分深沉了。該回去了。
“方,我怎麼腳沾不到底了。”張辰緊張的說。
“海上明月共潮生。正漲潮啊。”
“啊,糟啦!”張辰發現自己陷入海水的重圍,而且海岸已經遙不可及了。
“別慌,趴我背上。”我一邊背起帥帥,一邊推著丫頭的救生圈往岸邊遊。
“這會怎麼乖了?”我歪頭衝背後的張辰說。
“封侯了嘛,當然……啊!”我往水裡一潛,張辰大叫一聲,掙扎起來。我伸右臂把他脖子一勾,挾持著帥帥在波濤裡沉浮。
“說呀?可會說話了是不是?”
張辰央求道:“快上岸吧,怎麼游出這麼遠。”
“漲潮嘛,剛才的海岸全被淹沒了。”
總算上了岸,我們站在一個只有足球場大小的孤島上。
黃澄澄的大月亮離開海平線,正在浮雲中升起。黑沉沉的大海彷彿隨時會衝到我們腳下,四周響起巨大的可怕的濤聲。海風蓬蓬地吹來,小花帳篷像個氣球,幸虧被繩子拴在椰樹上,否則準翻滾著被海風吹海里去了。月光很微弱,張辰摸索著找出毛巾,遞給小妹。
“她得脫光了才能擦。”我說。丫頭拿毛巾使勁抽我。“我說錯了嗎?”
“討厭!”小妹鑽進帳篷去換衣服。
我逮著張辰往下扯他的泳褲。
“幹嘛?”雖然看不清張辰的神情,但一聽聲音就知道他準正歪著頭,對我表示不滿。
“幫你擦擦還不好呀。”
“你甭管別人的事。”
“嘿!”
我也鑽帳篷裡去了。
一會兒,張辰也鑽進來,脫下溼泳褲,在氣墊上摸索。
“湊什麼份子,我一進來你也進來。”說完,往外爬,順手把張辰脫下的溼褲衩拎走了。
我坐在椰樹下,怒濤彷彿要把我和椰樹一下子吞沒掉。呵呵,心裡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哪裡還有浪漫的情趣。
“方,我褲衩呢?”張辰探出頭來問。
“我墊屁股底下了。”
“快給我,沒得穿哦。”
“那就什麼都別穿。”
“方,快給我。”帥央求道。
“怕什麼?黑夜是最好的褲衩,誰看得見你什麼樣。”
“快給人家,怎麼那麼缺德呀。”丫頭從小帳篷裡爬出來,低聲數落我。
“甭理他,讓他光著屁股在帳篷裡待著吧。”
“廢什麼話,給我。”帥高聲命令道。
“給人家。”丫頭在我身邊摸索。
“你給他穿呀。”
“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丫頭從我大腿根處摸到了張辰的沙灘褲,奪過去,挪到帳篷門口,把泳褲遞給張辰。然後靠過來,摟住我說:“好可怕。下次再也不來了。”
“怕啦?”
“嗯。”丫頭小貓似地委身於我。
張辰光著膀子,穿著沙灘褲在我旁邊坐下,我發覺他也跟我緊緊靠在一起。
“這濤聲太響了,真可怕。”帥挽住我胳膊,說。
“那咱打訊號,叫他們接咱們回去吧?”
“回去嗎?”張辰問小妹。
“你聽他說。他才不會回去呢。”丫頭用深知其人的口氣說。
“張辰要不你回去吧?”
“我不。”張辰拒絕。光著膀子的上身,緊緊跟我貼在一起。
月亮升高了,變亮了。我們三個小黑人坐在孤零零的椰樹下,夜海里金鼓齊鳴,萬馬奔騰。呵呵,那可真是四面楚歌呀。
“咱進帳篷裡去吧?”張辰建議。
“好吧。”我一動身,才發現兩個大活人都正攀附著我。
小帳篷在海風裡飄搖,丫頭拒絕住那裡。我們三人鑽進簡易帳篷,我在中間,張辰、丫頭在我左右,我們趴在帳篷裡的氣墊上,臉朝外,看月亮在大海上沉浮。有時浮雲掠過,外面夜色深沉。有時雲開月出,海面上又波光粼粼,像海妖在抖動胸前的纓珞。
擠在帳篷裡,互相有了依靠,心裡覺得踏實了不少。我把手插帥褲衩裡摸他,他不言聲,只是把屁股夾得緊緊的。
“方你什麼感覺?”
“好象隨時會被捲進大海里去。”
“那你害怕嗎?”
“都這樣了,害怕有什麼用。”
“快說句詩詞名言什麼的,也好讓我們緊張的心情放鬆一點兒。”丫頭靠緊我,說。
我又側身揉搓她。
“疑來滄海盡成空,萬面鼓聲中。”我隨口說道。
“哇!小方真是神童啊?”張辰稱讚道。
“你傻子吧?有管三十歲的人叫神童的嗎?”
“那叫你神漢吧?”
丫頭一聽樂死了,說:“今天辰哥怎麼話也來得這麼快呀?”
“你還臭美呢,我要是神漢,你就是巫婆。衝他這麼說,咱們倆應該一起整整他。”
“我可不是那意思。”張辰否認。可以經晚了,我按住帥帥,使勁吻了他一下子。
日期:2009-06-03 21:09: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