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意外發現是,湯偷拍的小夥子中,有一個我認識,是湯已勳他們科的一個挺帥的小夥子。照片是在酒店裡拍的。我估計是他跟湯出差時,被迷丨奸丨、偷拍的。
我也沒心睡覺,反正涉及張辰的東西我已經收藏了,雖然沒有細看內容,但我估計湯這回是被一網打盡了。
回頭再看那些小夥子的豔照,哈哈,我得感謝湯已勳,這回可飽我眼福了。
“怎麼樣了。”韓敘起床,去廁所小便回來問。天已經亮了。
“找到了。”我說。
“誰呀?”
“這個。”我指著一個不認識的小夥子給韓敘看。
“哦,那就好。”韓對那個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掃一眼,說:“小昱一會兒該走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這些他要帶走?”
“給他錢就是讓他把這些留下。你拿回去看有用沒有,沒用銷燬就行了。電腦、照相機給小昱吧。”
“好的。”我把裝在袋子裡的錢放桌上,看韓敘還有什麼話說。
“老弟,我這忙幫得夠意思吧?以後免不了要麻煩老弟,你可也一定多關照啊。”
“那還用說。幹得真漂亮。不過這事算收場了嗎?”
“有什麼要求趕緊提,小昱一走,就石沉大海了。反正東西已經到手,至於你怎麼整湯,就由老弟自己去斟酌了。”韓不再叫我大正,改叫老弟了。
小昱起床,仔細梳洗了一番,然後從壁櫥裡拿出箱子,換好衣服,挺靦腆地樣子,看著我。
我把桌子上的兩萬塊錢交給小昱,說:“過一下數。”
“呵呵,不用了。”那個俊美的小夥子收了錢,看看桌上的筆記本。
韓敘把桌上的相機、筆記本胡亂推了一下,說:“這玩意兒你拿走吧。”
看來這個饋贈出乎意料,小昱不好意思地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收拾好東西,小昱要走。韓敘也不謝,不客氣地說:“回去跟你們老闆說,我五一去香港。”
小昱諾諾連聲,退出客房,自己走了。
“怎麼像小MB?”
“本來就是MB。”
日期:2009-05-08 21:39:01
4月29日(星期三)
……
(下)
雖然一夜沒睡,但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察看電腦挎包裡的光碟。
七張光碟有兩張DVD碟,其餘五張是CD碟。
如果張辰看到碟裡的內容,非羞死不可。這些裸照和影片肯定是在帥帥被下藥後拍攝的。裡面有張辰各種裸姿的照片七百多張,**官和丨肛丨門特寫壹千三百多張,影片十七段。其中有一段竟然長達五十七分鐘,完整攝下了湯掀被脫帥帥丨內丨褲,玩弄張辰**、蛋蛋,掰扯帥丨肛丨門的全過程。最可恨的是湯近距離清晰地攝下怎樣用一根挺粗的醫用膠管往張辰丨肛丨門裡插進抽出的全過程。還在攝像機前展示插入的長度——足有三十多釐米。最後是以湯把手指深深插入帥帥丨肛丨門後的得意神情結束了這段五十七分鐘的影片。
這些照片和影片至少是三次迷丨奸丨記錄。看得我出了一頭大汗。
快十點的時候,我給帥打電話:“帥,怎麼樣?”
“沒事呀,怎麼啦?你在家裡?”
我一聽帥問是不是在家裡,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
“沒有,在上班。問候你一下。”
“用什麼問候,閒的吧?”
“唉!我哪兒有閒的時候呀。”我把電話掛了。
開啟電話本,我給張辰他們院裝置處打電話:“您好,我找湯處長。”
“湯處長不在。”一個小夥子接電話,大聲說。
“我有急事,怎麼找到他。”
“他今天沒來。你有什麼事?”
“上班時間怎麼會沒人?他昨天讓我這會兒給他打電話的呀。我是送裝置的。”
“他可能去辦事了吧,反正沒在。什麼裝置呀,沒聽說呀?”
“你意思是說他早上來了,這會兒不在,是嗎?”
“他今天沒來。什麼裝置,你說吧,我查查記錄。”
“哦,還是等湯處長來了再說吧。我怎麼能跟他聯絡上?”
“哦,你打他手機吧……”那個小夥子找來湯的手機號碼,念給我聽。
湯已勳沒來上班。呵呵,一覺醒來,五雷轟頂,這會可能正失魂落魄地給小昱打電話、發簡訊呢。此時,小昱已經到深圳了。
我想起來,昨天把湯的行動硬碟裝包裡,還沒看過。趕緊又把那東西拿出來。這是個80G的硬碟,裡面塞滿了男性的圖片和影片。其中一個叫“我的男生”的資料夾裡是專門存放他偷拍的小夥子的數碼照片和影片。我一看,包括帥帥在內,一共有三十四個小夥子的資料。顯然這些是湯已勳整理、收藏的男生精品“豔照”。這些照片包括從2002年到2008年六年間他偷拍的小夥子的裸照和身體隱私處的特寫。其中大部分是在他宿舍裡拍的,也有一些是在家裡和酒店拍下的照片和影片。看著在眼前一張一張閃過的小夥子的裸照,我眼前總浮現出帥帥的容貌和身影。呵呵,相比之下,帥帥還真是男生精品哦。
韓敘來了,把一個密封的電腦紙箱放我桌上,說:“給你吧,這個才最有用。”
我一看,就是上次韓敘讓我看的湯已勳和小昱的那些放浪形骸的**影片的光碟和磁帶。
“這傢伙也太壞了,糟蹋多少男生。”
“噁心!同性戀都應該下地獄。”
“小昱是不是同性戀?”
“不是。MB。”
“他來北京這麼長時間,就掙我給他的那兩萬?”
“不會的。最後能到手七八萬吧。不算他從湯哪兒‘借的’。”
“下一步他會幹什麼?”
“他?他還當他的MB去呀。有人會出光碟,然後呢,或者湯把版權買下,或者靠發行賺錢。”
“不會就是這些吧?”
“哈哈,那是製作光碟的素材。深圳專門有公司編輯、製作這個。噢,等碟做好送你一些。”
“那小昱不是慘了嗎?”
“不會讓那小子露臉的。其實他們幹這個的,露臉也沒事,反正是給錢唄。”
“你怎麼對這個這麼瞭解?”
“嗨!這也是生意、產業呀。再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誰讓我處在這個位置上呢。行啦,還有什麼用得著我的開口就是了。”
韓走了。我看著這個成熟男性的勻稱背影,暗想:“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人呀?”
呵呵,這回好看的東西多得看不過來了。不過一夜沒睡,這會兒睏乏勁兒上來了。我把那些東西都鎖進保險櫃。恍恍惚惚地,眼前又顯出韓敘的略得隱憂的神情。這小子一定有什麼把柄被王抓住了,但王準是沒動什麼聲色,所以這小子一天到晚生活在惶恐中。
從韓很慷慨地把那些東西一古腦地送給我,我看出來了,一是他對那些東西沒興趣。二是他覺得那些東西沒有利用價值。如果那些東西里有我的資料,這小子肯定會插手其中的。可眼下我也是為自己哥兒們幫忙,對韓來說,是八杆子打不著的關係,所以還不如送人情給我,以此博得我的好感和信任。這到也好,最大限度地降低了帥帥受傷害的可能。不過一說張辰,我還真猶豫要不要給他看這些東西。雖然危險基本解除了,但那些“豔照”對張辰心理上、精神上的傷害很可能是永久性的。這會使直人對同性戀產生極度的反感、厭惡感,帥會不會對我也在潛意識裡產生排斥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