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顧佳人盈盈一笑,“妹妹。”
蕭承啟道,“這衣物還有什麼內情?”
宋妙妙道,“沒什麼,一件誤會罷了。”她才不會把自己當年為了做任務故意生氣給顧佳人甩臉子的事情說出來給蕭承啟聽呢。
顧佳人見到易傾就象徵性的笑了笑,客氣的道了一句“駙馬”,完全沒看出一絲尷尬。
宋妙妙給跪了。
午席,蕭承啟和顧佳人坐首座。宋妙妙見顧佳人一副小女人模樣,臉頰緋紅,說兩句話,眼神還和蕭承啟眉目傳情……
難不成她也被穿了?
說好的虐戀情深呢?女主,你和男配這般恩愛真的好嗎?
這邊易傾頻頻為宋妙妙夾菜,“公主,糖醋排骨。”
“公主,清蒸鱸魚。”
“公主,菌菇湯。”
“公主……”
會不會是男主和女主都拼著命都女配和男配好,以此來互相讓對方吃醋?這是什麼邏輯啊?
蕭承啟揶揄道,“妹妹可知否,現在外面的官員都傳言妹妹是個悍婦?”
“什麼?悍婦?哪跟哪啊?誰傳的?”宋妙妙莫名其妙,她來到這個世界,從不打人,也不罵人吧,只有為了完成任務那一回,勉強為難了一下顧佳人。
蕭承啟舉著酒杯,“這還不止,他們還在背地裡說駙馬懼妻。”
顧佳人在一旁配合的微微一笑。
蕭承啟繼續道,“我說這事兒都賴衡正,自從衡正和妹妹你成婚後,連以前禁軍營的人找他出去跑馬喝酒,他都不去,每次都說他要回去陪公主。”
她的名聲噢!全沒了!
易傾這個不禁逗的,又紅了臉,小聲道,“不是懼……”
為什麼這一場本應該各自尷尬的飯吃的是這麼其樂融融,有說有笑?
宋妙妙幾乎已經放棄再創造機會,或者找由頭促進男主和女主的對手戲了,第一,易傾這邊油鹽不進,第二,她也委實不願給自己哥哥加片草原……
哎,得過且過吧!就等著這劇情自己結束,然後她再到下一個世界。
農曆七月七日,乞巧節。
宋妙妙也和易傾一起去湊了個熱鬧,公主出府按例都得帶著烏泱泱一群人,平民見了還得避讓下跪,那還有什麼玩耍的樂趣。在宋妙妙的“威逼利誘”下,嫣雨穿著她的衣服,代替宋妙妙留在府中,宋妙妙穿著丫鬟的衣服和易傾一同帶著面具出門遊玩。
大街上,花燈滿堂,人來人往,易傾緊緊握住宋妙妙的手,注意著別讓其他人碰撞到她,“公主,小心。”
面具帶著有些悶人,宋妙妙將它撥到腦袋上。
“噓!”宋妙妙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聲道,“別叫我公主,被其他人發現了怎麼辦?”
易傾也將面具撥開,“是,夫人。”
宋妙妙:“……”
這古老的稱呼用在自己身上好像有點奇怪……
易傾道,“怎麼了,夫人?”
宋妙妙搖頭道,“沒什麼,第一次有人這麼叫我,感覺很奇怪。”
易傾笑道,“夫人,夫人,夫人,多習慣幾次就好了。”
宋妙妙展顏一笑,指著前方的商鋪,“前面有畫油紙傘的,我們去看看吧!”
“走吧,夫人。”易傾牽著宋妙妙走到了那油紙傘小鋪,門口琳琅滿目撐著數把各色花樣的傘,門廊上掛著五彩的各色小傘作為裝飾。一個書生坐在門口一把小椅子上,現場繪製圖案。
店家吆喝道,“油紙傘現畫現賣啊,現場製作,這位夫人郎君來看一看瞧一瞧啊,十文一把。”
油紙傘上畫的樣式都比較簡單,通常畫點梅蘭竹菊就好了,宋妙妙小聲對易傾道,“他沒你畫的好看。”
易傾自從成親後給宋妙妙畫過許多肖像圖,有些圖只有臉和上半身,有些圖是全景,會帶些花花草草的景觀,雖然宋妙妙也不怎麼懂畫,但反正她就是覺得易傾畫的更好。
想到這裡,宋妙妙忍不住嘆氣,哎,易傾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男友,這出身妥妥的高富帥,琴棋書畫,騎馬射箭,武藝劍法,樣樣精通……
易傾溫柔道,“夫人,緣何嘆氣?”
宋妙妙笑道,“你幫我畫一把吧。”
易傾道,“好啊,夫人想要什麼樣式?”
宋妙妙道,“都好。”
易傾對店家道,“老闆,拿一把素傘給我,我自己畫一把。”
“好的,十文。”
店家捧來一把白色的素傘,易傾將傘撐開,拾起一支筆,信手便畫了一幅蘭草圖。
“妹夫這幅蘭草畫的極為傳神。”
宋妙妙和易傾轉過頭,只見蕭承啟和顧佳人也帶著面具偷偷來乞巧節燈會玩了。
☆、第 41 章
第四十一章
“大哥,大嫂。”宋妙妙和易傾異口同聲道。
蕭承啟搖著摺扇,“佳人,要不要畫一把?”
顧佳人向宋妙妙和易傾微微一笑打了個招呼。
老闆見勢,又拿來一把素傘。
顧佳人提筆行雲流水般的畫了一幅紅梅圖,蕭承啟又為她提了一行小詩。
梅蘭竹菊,宋妙妙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傘面,畫的都很棒,風格也那麼像,幾乎可以和顧佳人畫的算的上是一個系列了,說不上為什麼,宋妙妙莫名心裡有些不舒服。
不想讓易傾看到自己的表情,宋妙妙將面具一遮,掩住臉。
蕭承啟是沒有打算要和宋妙妙他們搞個四人約會一起玩的,畫完傘面就樂呵呵的帶著顧佳人跑了。
兩個人繼續在燈會上四處亂逛,宋妙妙聞到街上有人在叫賣豆腐腦,穿書多年,她幾乎都快忘了這種上輩子最愛的小吃了,關是想著那個味道,宋妙妙口水都快下來了。
宋妙妙眼巴巴道,“易傾,我想吃豆腐腦。”
“走吧,夫人。”
兩個人朝那叫賣豆腐腦的方向走去,卻不見那豆腐攤販的蹤跡。
“奇怪,去哪兒了?”宋妙妙納悶道。
易傾道,“估計是小販挑著擔子賣的,這會兒朝前面走去了,我們再朝前面走走。”
宋妙妙仰著頭四處尋找,腳下一個不留神,便踩到了一個小小的水坑。“呀。”宋妙妙擰起裙角,水坑裡的泥水濺起來弄髒了她的繡鞋。
“夫人。”易傾蹲下身,用宋妙妙的手帕擦了擦她的繡花鞋,但那汙泥弄在鞋子上的泥印子已經弄不掉了,這又是布鞋,宋妙妙都能感覺到腳尖傳來的溼意。
“怎麼辦?”宋妙妙道。
易傾道,“夫人,你在此處等我片刻,我去為你買來豆腐腦。”
“好,我要鹹口的,加點辣椒加點醋。”她真的很饞豆腐腦,想想都流口水。
易傾再三提醒道,“夫人,你就在這兒等著,不要亂走,知道嗎?”